“小姐真是世间绝色啊。”
绿池为芸袆描好眉,便放下了手中拿着的眉笔。
芸袆微微过侧头,嘴角含笑,眼中似有星光流转,她嗔.怪地对绿池道:“绿池,莫要胡说。”
可站在她一旁的喜婆,看着她的样子也移不开了眼,喜婆连连赞叹道:“姑娘,你那丫鬟说的不错,姑娘可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新娘子了。”
薛洋被那几个人说的心神一动,正想上前去看看那个所谓的人间绝色,屋外的声音就更噪杂了。
喜婆似乎是知道了什么,凑到新娘子耳边说了什么,便从一边的木盘里拿起了一红盖头,慢慢盖上了芸袆的头上。
“姑娘,听说你那夫郎,可是一表人才,而且俊朗温和,是这儿的姑娘家,最最想嫁的人哪。”喜婆伸过手,道,“姑娘真是命好啊。”
芸袆盖上红盖头,眼前除了一片暗红色,什么也看不见了,她却丝毫不慌,伸手搭在了喜婆伸过来的手上,仍由喜婆带着她向前走。
想必芸袆也认为自己嫁对人了吧?
薛成美【不对劲。】
薛洋站在那房间里,却在她们出门的最后一瞬,看到了那喜婆身上漫出的一缕黑气。虽然只有一缕,但仍是逃不过薛洋的双眼。
薛洋眼前的场景又是一变。他原先站着的地方变成了一片花院,一位妇人坐在院内的石櫈上。
“芸夫人,您先回去吧,相爷今日不会回来了。”
说话的人,是一位身穿蓝衫白褂的丫鬟。
芸袆抬眼望向院外,又无奈垂眸,在院里坐了一会儿,就由着那丫鬟扶着她回屋了。
这回薛洋看清了芸袆的面容。
两弯柳眉似弱水,一双杏眼水光潋滟,一抹桃红小唇轻抿,白凝玉脂婴儿肤,藏青暗纹更衬肤,玫紫腰带系赤玉,妇人盘发丝缕缕,金银玉珠发上戴。
原是一绝色女子,却是被那轻轻蹙起的柳眉,硬生生添了几分忧郁。
薛成美【真乃绝色!】
薛洋在心中轻叹道。
一晃眼,又是一副场景。
“夫人,相爷也真是糊涂啊!怎的把野村女子给抬了平妻!”
一身青色长褂的丫鬟站在芸袆一侧,鼓着嘴,为芸袆愤愤不平地说道:“真是!”
“绿池。”芸袆的面容愈发的忧愁了,她看了身边,为自己报不平的丫鬟,道,“相爷待我也是不错的。以他如今的地位,一妻两妾乃是至少,而他如今只纳了一人……”
“可、可那位!”绿池见芸袆为周老爷说话,她跺了跺脚,有些气恼,“唉呀!”
“可老爷是直接把那位抬进来的啊!”
绿池被自己的夫人那无所谓的语气得直咬牙。
“好了。”芸袆转身轻叹了一声,走至桌前坐下,她抬眼看向铜镜里的自己,渐渐垂眸。
“莫要……再说了。”
“……是。”
绿池张了张嘴,最终却没有说什么。
…………【以下为推文】
《师傅,你喜我?》
“问此间哪位仙上功力最高?”
“玄洛桓。”
“哪副模样?哪副性情?”
“一袭白衣,仙人之姿;俯视众生,清冷似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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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此间哪位仙上最为洒脱?”
“晏醉之。”
“哪副模样?哪副性情?”
“墨衣如丝,媚眼如钩;历遍世尘,潇潇洒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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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此间哪位仙上最为痴情?”
“赫酒铭。”
“哪副模样?哪副性情?”
“绝色红衣,倾城之色;痴恋晏醉,单面相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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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玄洛桓仙上师从何处?”
“散仙,自修。”
“那晏醉之仙上师从何处?”
“玄洛桓之徒,却堕地成魔。”
“那赫酒铭仙上师从何处?”
“玄洛桓点头之交,心悦人醉之师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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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肖想年上许久,所以……】
确定不去康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