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厢小美人崩溃式的暴风哭泣连明是不知道的,她走到半路,突然一拍头。
对啊。
她准备给美人的药还没熬呢。
连明望了眼天边的红霞晚云,久违地感觉到了一丝焦虑。
回去呢,她又舍不得。
不回去呢,她又怕老爷子担心。
她兀自纠结着。
正当连明愁眉不展原地转圈的时候,陈岭迈着豪迈的步伐走来了。
“明儿,愁啥呢?跟姐说说?”
陈岭可能是唯一一个懂她心思的人了,以前她经常来山寨找陈岭玩儿。
于是连明一五一十地把自己的小心思交代出来。
陈岭一拍手道:“这好办啊。”
“我差人跑趟腿儿,把你要捎得话给老爷子带过去,你安心在这住个几天,争取把人家拿下来,不就成了?”
“再说了,这怀柔的不成,咱这不还有硬的吗?”
连明想了想,也就不纠结了,恢复了平常的笑脸儿。
“谢谢陈姐,回头事儿成了我请您吃饭。”
连明乐呵呵得。
陈岭抵住她的额头,往下点了点。
“行了,就你贫。我还不了解你,要从你口袋里扣一分钱,那是比登天还难的事儿。”
陈岭安排完连明的入宿事宜后,又找人带了连明的信,让他直奔山上去。
连明忽然拉住跑腿的工具人,道:“等你看到一片梅花林的时候,你就别往前走了,在原地吹三声哨子,把信儿放在地上,就回来。”
那人不明就里,却也照办。
连明见此,跟陈岭道了别,便移身来到后厨。
此时,这里空无一人。
连明打开随身包袱,将药材准备齐全,就随意找了个炒完菜后洗干净的铁锅,开始烧水。
条件有限,只能先这么干了。
连明吹着口哨,边看着水边神游天外。
说起来,有几件事儿还没考虑。
那白疏风不知道是不是赖账,到现在那袋钱还没还,她纠结着自己到底还要不要追债。
要是给美人留下小气吝啬的印象怎么办?
谈恋爱可是需要本钱的。
还有那小美人的身体。
她之前看过后给白疏风的说辞只是为了让那主仆二人安心,但实际上觉得脉象着实让人摸不着头脑。
这怎么……男女还摸不出来呢?
而且还时不时能摸到一丝……喜脉的痕迹。
还有答应岳重新的事儿,她总不能坏了陈峰的好事儿去了自己朋友的心愿吧?
一阵风吹来,连明打了个激灵,胡思乱想暂时被放在一边,她倒掉了锅里的水,又重新烧。
还是先不管了,病人身体要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