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摆出身份,最应该的回复应该是滚。
你认识此人?


想必认识的不止我?
噢?


宇文轩,你哑了?
别呀,怎么为难一个小孩子。


你,再,说,一,遍。
嗨,怎么这么容易生气。

容易长皱纹的知道吗?

万俟舒言一口喝干净了刚才给百里疏离盛的汤,还砸吧了一下嘴巴。
好喝!

她潇洒一放碗,几步跳到宇文轩身边,摸了摸他的头。

……我的。
都说了不给你了。

谁让我小气嘛。


……你滚。
不会,你教我?

百里疏离不说话了。
他要先看看小家伙怎么应付万俟疏宇。随便闯进云中谷可不是好玩的。
公子疏离,公子宇轩,不知此事如何给云中谷一个交代?

万俟疏宇皮笑肉不笑的。

她自己闯进来的,又不是本公子指使的,关本公子屁事
还沉浸在失去爱琴的痛苦中的某人已经忘记了自己还有身份这种东西。
可是身边抵御寒冷中煎熬的人们像是看到了光。

天啊!公子宇轩居然是这样的!

没想到啊没想到……

感情他平时的冰雪都是装出来的……

就是,这一见了女子就变了,你看,刚刚那女子还摸了他的头……

男人的头哪能随便给人摸?

这个女人也没有很好看啊……

说不定人家就好这一口。

嗨,没想到啊……
……
万俟疏宇看一眼百里疏离。
后者耸肩。
他不管。
啊,交友不慎啊。

明明是你们两个联合起来把我送进来,要我在这里等着,结果现在却要卖了我……


……
万俟疏宇看向百里疏离和宇文轩。
不知不觉,他们竟形成了三大阵营,以万俟疏宇为首的云中谷一派,以万俟舒言为首的三人,和中立看戏的吃瓜一派。

……

……
他怎么就练不成万俟舒言那厚脸皮?

(这表情,控诉得跟真的一样。)

(我的琴……)

来者何人?
嘁,老掉牙的台词了。


……何故闯云中谷?
万俟舒言的眼睛亮了起来。
咦,是你!

她惊奇地瞅着万俟疏宇。

谁?
没什么。

万俟舒言高兴地摆摆手。
你刚刚问我为什么来云中谷?


……
他在忍。
姑且不论百里疏离和宇文轩明显站在她那一边,就凭她能自如穿梭在雪域,并且能独身闯入云中谷腹地,就不可小觑。
他不能拿云中谷这么多客人开玩笑。
当然是因为……好玩啊!

说着,她一个旋身,居然凭空消失在眼前。

雪域离开了,她不知用了什么办法,把自己的空间和雪域绑在了一起……

诸位,今天云中谷在此邀请,若能共擒得此人,必有重谢!

万俟少卿相邀,必倾绵薄之力!

当然!

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何须相提,我们既然来了,当然会给云中谷这个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