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了来了!试镜日终于到了!这一章信息量巨大,全程高能!白筱千、程紫藤、陆一鸣,还有一个谁都没料到的人。最后一个出场,直接改变整个局面!
——正文——
试镜当天,白筱千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衬衫配浅色牛仔裤,扎着高马尾,脸上只涂了一点淡色唇膏。她站在镜前深吸一口气,手心全是汗。

【对着镜子小声】 白筱千,你可以的。你是要当大明星的人。

【出现在门口,看了她一眼】 紧张?

【转过头,强装镇定】 还好。就是……比我第一次在学校上台还紧张一百倍。

【走进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摊在手心】 给你。
白筱千低头一看,是一颗用透明糖纸包着的草莓味硬糖。

【愣住】 你哪来的糖?

【别开脸,语气有些不自然】 张妈说吃甜的心情会好。我才不是特意给你的。

【接过糖,拆开塞进嘴里,甜味在舌尖化开,眼睛弯起来】 谢谢。我感觉我又有劲了。

【嘴角极轻地翘了一下】 走了,送你去试镜现场。
——地点转换:陆一鸣工作室试镜大厅——
试镜大厅外已经坐了不少人。白筱千刚走进去,就感觉无数道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来。她下意识挺直背,目不斜视地走到等候区。

【从另一边走过来,穿着一身浅色连衣裙,妆容精致,笑里藏着刀】 白筱千,真巧。你也来试女二号?

【看她一眼,语气平静】 嗯。

【压低声,凑近她耳边】 我劝你最好现在就回去。我这次可是志在必得。你一个没学过表演的野丫头,别在陆导面前丢人现眼。

【攥了攥拳头,又松开,淡淡一笑】 谁丢人还不一定。

【冷笑,转身走了】

好!白筱千这次没怂!程紫藤你等着被打脸吧!
——试镜开始——
前几位试镜者陆续进去又出来,有的神情轻松,有的眼眶红红。白筱千坐在椅子上,双腿不自觉地抖。她想起林若华教她的方法,闭上眼睛,慢慢调整呼吸。
轮到程紫藤时,她表现得确实不错。一段哭戏被她拿捏得恰到好处,眼泪说掉就掉,情绪饱满。出来时,程紫藤朝白筱千抬了抬下巴,眼里满是得意。

下一位,白筱千。
白筱千起身,腿有些发软。就在她走到试镜室门口时,手机震了一下。她掏出来一看,是王俊凯的消息。

【消息】 别怕。你比谁都好。
白筱千盯着这六个字,忽然觉得心里那团乱糟糟的毛线被理顺了。她把手机调成静音,推门进去。
试镜室里,陆一鸣坐在长桌中间,两边是副导演、编剧和两位她不认识的老师。陆导看到她,点点头,神情平和。

白筱千同学,先自我介绍一下。

【鞠了一躬,声音清亮】 大家好,我是白筱千。十五岁,来自珂兰博学院高一B班。我……没学过表演,但我真的很喜欢,也愿意学。

【翻了翻资料,问】 你准备了哪段?

我准备了第二幕里,女二号知道父亲不要她后,一个人躲起来哭的那场戏。

【点头】 开始。
白筱千深吸一口气,走到房间中央。她低下头,再抬起来时,眼神已经完全变了。刚刚那个紧张局促的女学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倔强又脆弱的女孩。她抿着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让它掉下来。她笑了,笑着笑着,声音开始发抖。

【笑中带泪】 他说,他不要我了。没关系啊……我早就不稀罕了。我一个人的时候,也没饿死,也没哭。我过得可好了。
她说着“可好了”,眼泪却终于落了下来。她用手背狠狠擦掉,像在跟全世界较劲。最后,她蹲下来,把脸埋进膝盖里,发出压抑的、几乎听不见的抽泣声。
试镜室里安静了好几秒。陆一鸣缓缓放下手里的笔,眼睛盯着她,眼神复杂。

【轻声】 好。你等我一下。
他和副导演低声交谈了几句,正要开口,试镜室的门忽然被推开了。
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大步走进来,身后跟着两个助理。他扫了一眼众人,最后看向陆一鸣,笑得客气又强势。

陆导,不好意思,来晚了。我是盛星娱乐的代表,韩成。这部剧的最大投资方,我们占四成。
陆一鸣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如常,站起来和他握了握手。

韩总,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笑】 这不是听说今天选女二号,我也来把把关嘛。毕竟投资方总要看看未来演员的分量。对了,我刚才在外面听说有个小姑娘表现不错,叫白筱千?
白筱千听到自己的名字,心头一跳。她站在房间中央,脸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泪痕。韩成转过头来看她,目光锐利又带着某种说不清的东西。

【打量她两秒,忽然道】 你和林婉是什么关系?
白筱千完全没料到这个问题,愣在原地。

林婉……是我妈妈。
韩成眼中闪过一丝极快的阴翳,脸上的笑却更浓了。

原来是故人之女。难怪有几分灵气。陆导,我看这孩子不错。不过,女二号这个角色,戏份太重,给一个纯新人,风险是不是大了点?

【语气淡淡】 我选人只看合不合适。

【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我当然相信陆导的眼光。不过,我们投资方也有自己的考量。这样吧,我提个建议——两个最合适的候选人,再比一场即兴。谁的表现更能打动大家,就选谁。陆导觉得怎么样?
陆一鸣深深看了他一眼,最终点头。

也好。
程紫藤被叫了进来,和白筱千并排站在房间中央。她看到韩成,眼睛一亮,显然早就认识。

【坐回位置上,翘起腿,笑得像看戏】 开始吧。即兴题:你是一个被朋友当众背叛的女孩,你想走,但你的腿受伤了。三分钟即兴,台词自由。
程紫藤先来。她微微皱眉,迅速进入状态。她一边“拖着伤腿”,一边回头,眼泪说来就来,嘴里念着“为什么是你……为什么……”动作幅度很大,很有电视剧感。
结束后,几个评审微微点头。程紫藤退到一旁,看向白筱千,眼神挑衅。
白筱千站在原地,没有立刻动。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神很空,像被什么东西击碎后又重新拼起来。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伤腿”,没有夸张地去拖,而是极轻地、踉跄地往前迈了一步。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没发出声音。然后她突然笑了,笑着摇头,那笑比哭还让人心碎。
最后,她慢慢转过身,背对所有人,用极轻的声音说了一句:

如果早知道是你,这条腿,我宁可不要了。
说完,她一瘸一拐地往角落走,没回头。整个房间像被抽走了空气。连程紫藤都愣了一下,脸上的得意慢慢僵住。
陆一鸣靠在椅背上,长出一口气,眼底明显有了光。

我要的,就是这种“真”。

【脸色微沉,手指在桌面轻轻敲了两下,没说话】

白筱千这一场即兴,直接把程紫藤秒了。陆导明显已经拍板了。可这个韩成,怎么会突然出现?他为什么提到林婉?他到底站在哪一边?我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地点转换:试镜大厅外——
白筱千走出来时,腿还有些发软。王俊凯和易烊千玺都在外面等着。两人几乎是同时迎上来。

怎么样?

发挥得如何?
白筱千抬头看着他们,眼睛红红的,却笑得特别灿烂。

我……我尽力了。陆导说,我很真。

【松了一口气,嘴角翘起】 那基本稳了。

【温柔地递上一瓶水】 先喝点水。你比谁都棒。
白筱千接过水,心里暖乎乎的。她刚想再说点什么,手机震了。是林若华。

【消息】 试镜结束了?来我这里一趟。有东西要给你。

【回了“好”,抬头对两人说】 林老师找我,你们先回去吧。

我送你。

【顿了顿,微微一笑】 那我先回学校。筱千,注意安全。
白筱千点头,和易烊千玺挥手道别。她没注意到,易烊千玺转身时,眼底那抹深得化不开的落寞。

千玺明明也担心得不行,却还是笑着让她先走。这就是男二的宿命啊!好了,白筱千要去见林老师了,林老师要给她什么?会不会和那条威胁短信有关?
——地点转换:林若华工作室——
白筱千坐在沙发上,林若华从里屋拿出一个泛黄的笔记本,放到她手里。

这是你妈妈生前写的表演笔记。我一直替你收着。现在,该交给你了。
白筱千低头,看着本子封面上娟秀的字迹——“给未来的自己”。她鼻子一酸,手指轻轻抚过那些笔迹,像在触碰一段从未拥有过的温度。

【声音发颤】 我妈妈……她是什么样的人?

【坐到她身边,目光悠远】 她很倔,也很温柔。像你一样,眼里有光。你爸爸白晟,当年最红的男演员,谁都说他高冷。可只要看到你妈妈,他眼睛里的冰就化了。

【眼泪掉下来,却笑着】 他们一定很相爱。

【点头】 很相爱。所以他们的离开,让很多人惋惜。也让一些人不愿再提起。

【抬头】 林老师,我爸妈当年,真的是意外吗?
林若华的表情僵了一瞬,像是没料到她会这么直接问出来。

【良久,轻声】 筱千,有些事,老师现在还没法告诉你。等你再长大一点,等你有能力承受的时候,你会知道所有真相。

【急了】 可我已经受够了什么都不知道!有人发短信威胁我,让我别查。为什么我的身世,我的父母,要被这么多人藏着掖着?
林若华看着她,眼中满是心疼。她轻轻擦掉白筱千的眼泪,声音温柔而坚定。

正因为有人不想让你知道,你才更要变得强大。筱千,等你站得够高,就没人能捂住真相了。
白筱千攥紧手里的笔记本,泪水渐渐止住。她抬起头,目光里有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力量。

我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