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暖暖跑到林薇身边“妈,你说肖景淮会不会知道我们对苏希希做过的事了?”
林薇心里一惊,但还是冷静下来“怎么可能,苏希希当时可是被催眠了,肖景淮不可能知道,你今天怎么突然担心起这个了”
苏暖暖将在医院的事情告诉了林薇,林薇想了想“暖暖打电话给亦洋,让他到家里来”
苏暖暖一听便不乐意了“妈,叫他来干嘛?”
“暖暖,他现在可是你的男朋友”
“妈,你还好意思说他是我男朋友,要不是你非要我勾,引他安亦洋,他怎么可能是我苏暖暖的男朋友,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喜欢肖景淮,可就是因为有安亦洋的存在,我完全没有资格去让肖景淮喜欢上我,离开苏希希那个贱人!”
林薇知道自己女儿心里气缓缓开口“暖暖,妈妈知道这样让你委屈,可是你想想,他安亦洋可是知道我们做的那些事,要是你突然和他提分手,把他逼急了,他把全部事都告诉肖景淮,那我们一家都完了,到时候肖景淮更是不会看你一眼,所以暖暖我们要再委屈一下”
苏暖暖气愤的抓了抓头“可还要委屈多久?!”
林薇眼里露出阴森的眼神,没有人知道她在计谋什么“没有多久,快了”
苏暖暖不情不愿的拨通安亦洋的电话,又用自己觉得最勾人的声音开口“喂,亦洋你有时间吗?可不可以来一趟我家?”
只听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男声“暖暖,我有时间,现在就来”
“嗯,好,等你哟,mua~”
刚挂断电话林薇便凑到苏暖暖身边问道“怎么样?”
“他马上就来”
……
莫代尔男子监狱
只见一位高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剑一般的眉毛斜斜飞入鬓角落下的几缕乌发中,英俊的侧脸,面部轮廓完美的无可挑剔的男子坐在凳子上
“这么久了,还是不肯说出同伙,嗯?”
地上趴着的男人遍体鳞伤,浑身受伤,伤痕像鱼鳞一样密“是我一个人干的,没有什么同伙”
男人的耐心很明显被消耗完了“你听说过吗?有一种极刑是将一个人的手和脚的筋挑断,又将人用刀子定在墙上,身上割上八十一刀,每一处不至于至命,但每一刀都会让人痛不欲生,伤口愈合了又割,一直到人撑不住而死去”
地上的男人很明显在发抖,他进监狱这一周已经被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可他还是不肯说
男人若有若无的点了下头“你很有勇气,希望用刑的时候你不要叫出声,不然我会控制不住力道”
男人招了招手,典狱长走到男人身边
“厉队长,有什么吩咐?”
“动刑”
典狱长有些犹豫,毕竟动极刑是需要向最高机关汇报“这……”
男人只是缓缓开口“刑警大队大队长厉靳深”
典狱长一听,他没想到他口中的厉队长便就是刑警大队最残暴的大队长厉靳深,他表面只是一个刑警大队的大队长,可他背后的势力没人敢打探,想到这典狱长后背直冒冷气
厉靳深冷眼看向典狱长“还要我再说一次?”
“不……不用,动刑!”
随后便传来了一阵高于一阵的叫喊声,典狱长的腿不停的发抖,太血腥了
厉靳深瞟了典狱长一眼“受不了就滚出去,碍眼”
“是是是”典狱长连滚带爬的离开这个地方
厉靳深看着被定在墙上的男人“还不说吗?你誓死不屈想保护你的同伴,可他们呢?你知道为什么那天明明你们那么多人就偏偏只抓到你吗?这可不是你运气不好,而是他们突然改变了计划,但不告诉你,因为要用你来引开我们”
男人一脸吃惊“不……不可能!”
厉靳深洗了把手又慢慢开口“你只是还接受不了,自己想清楚是不是被背叛的那个人”
男人闭着眼睛慢慢的回想,厉靳深则是转身离开
“看好他,有什么情况立刻跟我汇报”
典狱长连忙点头
……
肖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