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的风总是潮湿中夹杂着点未褪去的热,早晨更是常常闷得人一头汗。
“呼——爽!”薛晏一手抱着篮球一手擦汗,从露天篮球场慢慢悠悠晃出来。
十六七岁的男孩子长腿往自行车上一跨,双手扶把,双脚轻盈地一蹬,自行车遍沿着刚下过雨的沥青小路驶了出去。
风从耳边呼呼跑过,鬓角的汗珠被长风吹得直往后钻。浅蓝色的衬衫也被凤灌的鼓鼓的。
薛晏不禁松开车把,张开双臂,只留下一双长腿蹬着踏板。自家小区的路都记的滚瓜烂熟了,路口还早着呢,这个点儿大家又都没起,应该不会撞到人的吧,薛晏心想。
害,不管了!想做什么做什么,放飞自我才是最重要的,没必要考虑那么多。
于是,薛晏做了一件更大胆的事情——
在夹着沁人心脾花香的风中缓缓闭上眼睛。屏息凝神专注享受这一刻“飞”的感觉。
都说干啥事儿都得有个火候。简而言之就是骚过头就得翻车。
顾悠觉得自己绝对是欧皇化身,要不然怎么可能一个月下楼遛一次狗都能精准荣幸地被自行车撞倒。
牵着自家乖顺地吐舌头的金毛与世无争地沿着小路遛,还是严格遵守文明好市民公约乖乖靠右行。好不容易周末能好好睡个谁也不来打扰的懒觉,结果一大早被自家金毛拱醒,才记起来已经一个月没带它下楼遛弯儿了。
得,作为一名勤勤恳恳认真负责的捡屎官,作为一名心地善良爱护小动物的四好青年,他实在是怕再不带牙牙(金毛的名字)下楼呼吸呼吸新鲜空气,这狗子不是会抑郁就是会闷死。
顾悠趿着拖鞋,穿着松垮垮的防晒服,左手揉着突然变成单眼皮的左眼,右手牵着狗绳,拖着大爷般的步伐从拐角晃出来。
蓦地,一股力破风而来,像极了古装剧里在山里走着走着突然飞出来的暗箭,顾悠怎么也没想到那些只在电视剧里出现的傻逼剧情会在这个早晨突然落到自己头上。
看来,写作源于生活而高于生活这句屁话还是有点儿道理的。
霎时间,顾悠感觉天旋地转,脑袋像是被人拽着猛摇了一把,视线中的一切都结结实实的翻了个转儿,眼睛里的像素系统整个儿崩完了,眼前一花,好像还真的看到几颗金星冒了出来。
顾悠咬着牙,一声从喉咙管里蹦出来的“我操”可谓是响彻云霄。
胃里也是一阵波涛汹涌翻江倒海,幸亏早上起来只喝了一杯水,不然绝对得吐旁边这位一身。
旁边这位情况也不太乐观,自行车撞上来的一瞬间,直接从座板上弹起来,结结实实摔倒了旁边花坛的瓷砖沿上,听得那咚的一声闷响,嘶,估计肋骨得断个两根儿吧,还没完,旁边那辆特重的变速自行车也车身一歪,整个儿往他身上砸。
不得了,这一砸,至少得把那24K纯鎏金狗头砸成智障。
为了不想眼睁睁看着一个帅哥在一个阳光正好的早晨就这样变成智障儿童,善良的顾悠在车身距离旁边昏迷不醒的帅哥一厘米时,伸手扶住了车把。那帅哥像是就这样给摔晕过去了,靠着花坛足足躺了五分钟还没睁眼。
顾悠想着要不要叫个人去舀盆水来把他泼醒。
老子忍着吐你一身的欲望和一大早不但睡不了懒觉还无缘无故被别人撞的怒火,没有计较你装逼失败还伤及无辜的危险行为,大发慈悲地救了你,你怎么着也得请老子吃个早饭再带老子的狗去宠物医院检查一下吧。顾悠琢磨着。
顾大爷就这样怀着“快点儿的按照流程走啊”的催促目光凝视着花坛边捂着肋骨的薛晏。
帅哥眉头紧蹙,拧得跟个麻绳似的,看上去好像还紧咬着牙,估计是疼的。帅哥不愧是帅哥,睫毛像排帘子,又密又长,皮肤白皙而薄,还能透出细密的血管。看着自行车前的框里放着个篮球,估计是刚刚打完球骑车回家,脸还有点儿红,鼻头上还有细密的汗。
帅哥睁眼了,像是神经系统才连接上语言系统,深吸了一口气憋出来亘长的一句“我——操——疼死老子了”
作者探头:感谢支持 我会努力哒~给每个愿意看我文的小天使比心心!
bb一句:本书为校园耽美~原创哦 妹有原型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