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走这几天提提和三土家的那小子都被老爷子一起带着了,俩小孩同吃同睡,结果咱们家提提每天睡前务必会到路小胖的位置尿一次床,每天如此,把路小胖欺负的一点脾气都没有。”乔楚生从老爷子嘴里听到自家闺女的累累恶行之时也是尴尬到无以复加,如今可算是有个人能分担尴尬,他是十分愿意分享的。
“还有这孩子看到什么东西都是先往路小胖嘴里塞,看他吃了自己才吃。她就仗着比路小胖打上几个月就各种欺负人家…”
瓦沙耶娃看看自家这个都看不见脖子的胖娃娃,不禁担忧起来那个路小胖究竟有多胖啊。
“好吧,坏孩子,既然你这么不乖,那么这一周你都没有你爱吃的苹果泥了,这周的你都要乖乖吃胡萝卜泥了。”瓦沙耶娃大法官对犯罪分子Titti下达了最终判决。
懵懂无知的罪犯还不明所以的笑出了声来,她现在是有六颗牙齿的小朋友了,笑容可以更灿烂了。
……
“礼成,送入洞房。”随着司仪的吆喝,一身中式礼服头顶凤冠霞披,还带着红盖头的娃娃被人扶着走向了后院的新房,婚礼是在白公馆举行的,锣鼓喧天,鞭炮齐鸣,铺天盖地的中国红,每一处都在昭示着新人的喜悦与重视。
上海滩的名流今天基本都聚集在此了,不看乔四爷的面子也要看白老爷子的面子啊。
在靠边的一桌宴席上一个老外等到礼成都没机会喊出那句经典台词—我反对。
“他们这就结束了?不宣誓吗?不交换戒指吗?”老外一脸蒙的问向旁边的人。
“中式婚礼啊,拜过天地就算礼成了啊。”旁边那个老外比这个来中国的时间能更多一点,了解的也相对多一些。
“他们为什么不办西式婚礼呢?”
“他们是中国人啊。”
“可我听说新娘子是外国人啊。”
“可新郎是中国人啊,这里虽然是租界,可这毕竟是中国的土地啊,入乡随俗你懂吗?”
那个老外还想在说什么,就先一步被早就盯上他的巡捕给请走了。今天探长可是吩咐了,重点盯防外国人,但凡有一点要搞事倾向的,先请走再说别的。老外也想过挣扎鹤呼喊,可是已经上过膛的枪就顶在他的背后,也不允许他说什么啊。
……
“姓名年龄哪国人,要干什么。”乔楚生一身大红喜袍,十分不耐的询问这个被手下请来的外国人,他赶时间啊,今晚春宵一刻的。
老外看着原本还在隐蔽处顶着自己的几杆枪此刻都明晃晃的对准了他的脑袋,下意识的就把双手举过了头顶。
“我叫艾尔,是个美国人,是做拳击经纪人的。我就是想祝您新婚快乐。”艾尔很奇怪不是说东方人都很矮小吗,怎么眼前这人比自己还高一些呢。
“今天我大婚,按中国的说法是不宜见血。”乔楚生见这人也不说实话又看起来一脸油滑,他就准备直接把人处理了,毕竟今天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他呢。
“勒死还是淹死你选一个吧。”
“不不不,我都不选,探长,我说,探长我说。”长年在社会上打滚的艾尔是真实的感受到了杀气,不是那种为了吓唬人可以装出来的气势,这位新郎官真的是要弄死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