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疏忽了,应该多为你准备一些衣服首饰的。”乔楚生的态度很诚恳。
“如果待会你能买回那个发卡,我就嫁给你。”瓦沙耶娃伸手将散落的头发拢到身后。
“你说真的?”乔楚生有些不敢置信,平时没见她特别在意过那个发卡啊,甚至他都没见她带过。
“千真万确,用我父亲的信仰发誓。”
“那东西对你那么重要为什么还要拿出去呢。”乔楚生伸手把娃娃弄到身后的头发又从两边给拿了回来,恩,这么挡在胸前也挺美观的,还是这么挡着点好看。
“一个发卡能有什么重要的,不过就是顺手固定头发用的。”瓦沙耶娃觉得被乔探长摆弄过的发型又难看又别扭,头发还弄的她胸前有些痒。
“那你就是诚心考验我了?”乔楚生觉得今天来的不亏,起码有八成把握老婆快到手了。
“你想多了,我不在意的东西不代表别人不在意,我没记错的话,那块宝石应该是有名字的,好像叫方糖,是块挺不错的黄钻,无论色泽、净度还是切割工艺。”瓦沙耶娃慢条斯理的陈述着那个在她头上不怎么起眼的发卡的价值,她没说出口的那句就是,这块宝石在五十年前最后一次公开露面的时候它的主人还是罗曼诺夫王朝的君主。
“看来为夫今晚要为战争遗孤们奉献一份大大的爱心啦。”乔楚生的眼中是势在必得的光芒。
“十克拉的爱心希望你不会肉痛。”虽然不太了解那些珠宝的价值,但是瓦沙耶娃还是喜欢珠宝变现之后的状态,毕竟钱可以买到肉吃,珠宝不行,珠宝只会为她带来各种麻烦。
……
乔楚生把娃娃送回家之后又马不停蹄的返回了巡捕房,他万般无奈的对着月亮叹了一口气,他终于知道自己摆脱单身最大的阻碍是什么了,路三土这个衰神今晚就不该来,哪怕来了也不该带着佑宁一起来,他们俩凑到一起准备没好事的预言,再一次得到了应验,保管拍品的工作人员被杀,所有拍品均被盗走。这案子打从心眼里他就不想管,他只想砸钱买回发卡,然后马上求婚,从此过上名正言顺的婚姻生活,怎么就这么难呢。
“目前已知的拍品中最贵的是那个什么萨沙的项链,据说上面有一块7克拉的橄榄型蓝宝石吊坠。”路垚翻阅着记录捐赠拍品的花名册。
“最贵的应该是老爷子捐的一件法兰西油画。”这个倒霉催的拍卖会在开始之前已经在各路大佬那圈了不少好东西了。
“老爷子也捐了啊?”路垚在考虑如果能把油画找回来,按照这个已经算是彻底流产的拍卖会形式,是不是可以把画给顺到自己手里。
“捐了,但是那画不重要,就是一副文艺复兴时期的人像,老爷子素来是看不上那些画的。”乔楚生在思索上海滩究竟是哪路人马能吃得下这些贼赃,为此他的大脑全速运转起来了。
“文艺复兴?人像?老乔你放心,东西我一定帮你找回来。”
“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那里面还有一个娃娃的发卡,你要是还当我是兄弟,想办法把发卡找回来,毕竟兄弟单不单身就靠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