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6年,上海
一间装饰精美的房间里坐着一个女孩,她正趴在桌子上面写日记。
“离开上海已经十年,根据报纸所拼凑起来的零星消息得知上海时局动荡人心惶惶而父亲就在这个风口浪尖时当上了华商商会总会长”
“那座熟悉的沐公馆已经换了一个新的女主人,原来熟悉的一切变得陌生”
女孩停下笔抬起头,她的面容清秀眉眼生的精致浑身散发着婉约的气质。
谭炫霖“小九,你能不能不要每天摆着一张冷冰冰的脸啊”
谭炫霖“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浪费你这张漂亮的小脸蛋,多笑一笑嘛”
称之为小九的那个女孩还是端端的坐在椅子上面跟面前的草莓蛋糕做奋斗。
谭炫霖“哎呦,我的天哪,你除了能打架以外就剩下能吃这一个优点了”
顾乐晨“谢谢夸奖,我可不可以再要两份草莓蛋糕和一杯咖啡?”
谭玹霖叹了一口气让服务员再给这个小吃货上两份草莓蛋糕和一杯咖啡。
谭炫霖“小九,你拿着点心换个地方吃”
“少帅啊,你有没有想人家啊?”
听见这个声音顾乐晨只能认命的换个地方享用她的美食。
顾乐晨走到不远处的桌子跟前坐下对面还做着一个日本女孩。
沐婉卿看着眼前吃着草莓蛋糕的女孩不禁笑了笑,顾乐晨听见笑声抬起头看着她。
顾乐晨“何を笑ってるの?”
沐婉卿“あなたの口元にクリームがついている”
沐婉卿指了指自己的嘴边示意她嘴角沾了奶油,顾乐晨抬手擦了擦自己的嘴角将奶油抹去。
谭炫霖“小九,别吃了,跟我走”
顾乐晨“可是我还没有吃完呢?”
谭炫霖“那就端着你的盘子边走边吃,真是一个小吃货啊”
顾乐晨被说是小吃货也一点都恼开心的端着草莓蛋糕边走边吃。
沐婉卿“这个小姑娘真是可爱啊”
顾乐晨跟着谭玹霖回了房间正好看见那个女助理正在撬谭玹霖的箱子。
谭炫霖“你在做什么?”
“少,少帅……”
顾乐晨一口将盘子里面的草莓蛋糕吃掉从口袋里面掏出手帕擦了擦嘴。
谭炫霖“小九,知道该怎么做吧”
顾乐晨点了点头从口袋里面掏出一把黑色的手枪熟练的打开保险然后上膛将枪口对准对面人的脑门,只需要扣下板机就可以了解对方的生命。
“少帅,我这都是为了你好啊”
谭炫霖“小九”
顾乐晨将枪放下退到一边。
谭炫霖“你真的是为了我好吗?可是你的行为告诉我你不是”
“我只是不希望你去冒险而已”
“所以,我才……”
她还没有说完话就被顾乐晨拿着刀抹了脖子,谭玹霖看着顾乐晨面无表情的擦着刀上的血迹摇了摇头。
谭炫霖“小九,下次不要这么着急嘛”
顾乐晨“她是叛徒,该死”
顾乐晨将刀收好然后费力的抬起尸体准备将她安置在床底就在两个人马上就要准备好的时候,一个人推门进入看到了这一幕。
谭炫霖“别叫,别叫”
谭玹霖马上跑过去将人按在门上同时伸手捂住她的嘴。
顾乐晨“她是日本人”
谭炫霖“日本人?确定?”
顾乐晨“嗯,我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