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妧啊顾妧,你终于死了,哈哈哈……”
周遭是被火焰包围了一圈,顾妧被困在火圈里,施展法术,火焰变成一道火墙,任由水柱击打,只溅出零星的几朵小火花。
耳边萦绕着一个女人的笑声,顾妧心急如焚,却又不知所措,眼看着火焰即将将她吞噬,顾妧眼底写满了不甘。
“小姐,小姐?”
眼睛猛地睁开,望着熟悉的房间,顾妧心有余悸地呼出一口气,额头布满汗珠,打湿了额间的几缕碎发。
“小姐可是做噩梦了?奴婢叫了好几声都还不醒。”
清葙拿着手帕帮着顾妧擦拭额头的冷汗,看到了顾妧眼底的乌青。
“是啊,这几日不知怎么,总是做噩梦……”
顾妧无奈地轻笑一声,她回来这两天,总是会频频做噩梦,梦见的景象总是一片火光。
“那奴婢待会让人去买些安神的熏香。”
清葙扶着顾妧在镜子前坐下,一边给顾妧梳妆一边说道。
“清葙,待会帮我在眼底这一圈多打点粉,被哥哥姐姐瞧到了,又要啰嗦我了。”
顾妧看着镜子,对着清葙吩咐到。
“是。”
“叩叩叩……”
“进。”
“二小姐,这是王妃让奴婢送来的衣服,说是给您晚上的花灯节穿,还有,江公子已经来了府上,王妃让您尽快过去。”
几个侍女从门口进来,为首的说沈南熙的贴身侍女晚秋,身后几个拿着东西。
一件衣服,一盘绿豆糕,和一些饰品。
“好的,我马上过去。”
顾妧正要起身,晚秋便把衣服递给清葙。
“请二小姐试试这件。”
“噢,好。”
淡蓝色的衣服,摸上去去极其柔软的质感,顾妧微微一笑。
换好衣服,淡蓝的颜色显得更加优雅恬静,收拢的腰身设计勾勒出纤细的腰肢。
清葙在沈南熙送来的饰品中找出一个镶着白色蝴蝶的簪子插在顾妧的头发上,垂下的流苏随着顾妧的动作摆动,添上几分灵动。
跟着晚秋到了后庭的院子里,只见秋千旁站着一个男人,也是淡蓝色衣服,手中拿着一把折扇背在身后,望着秋千出神。
晚秋只是对她笑了笑,俯身行了礼便退下了,走前也把清葙给招呼走了,只剩下顾妧一人。
顾妧叹了口气,母妃这卖女儿卖的可真是不留余力,可江御是一个不定因素,顾妧无法确认他的好坏,还有昨日那奇怪的一幕,江沉杀了江御……
“阿妧,你来了……”
就在顾妧出神的时候,江御早已察觉到她的到来,转过身,看着顾妧穿着同样颜色的衣服,心里是一阵满足。
“嗯……”
“江公子,其实我有一个问题想问您……”
顾妧听着江御对她的称呼,又对上他充满柔情的目光,最终还是问了出来。
“是我为什么叫你阿妧吗?”
江御看着她欲言又止,心下了然,轻笑一声。
“啊……是的……”
顾妧张了张嘴,有些吃惊,但还是点了点头。
“因为,我从小就喜欢阿妧,喜欢了很久很久,可是阿妧这个笨蛋她不知道啊……”
“啊?”
顾妧听着江御的话,又震惊又迷茫,我什么时候招惹你了?我怎么不知道有这么一号人?(江御抹泪)
江御看着顾妧愣住了,自嘲一笑,手中的折扇被握紧。
“阿妧忘记我了吗?”
“我们以前认识吗?我不记得小时候的事情了,母妃跟我说我生病了,所以把小时候的一些事情忘记了……”
顾妧不是在北都出生的,她出生那会正是北幽国与东皇国的战争,那时顾妧的父亲顾北晟作为王爷,也得担起打仗的责任。
为了保护妻儿,便把当时怀着顾妧的沈南熙还有四岁的顾清和五岁的顾甚送到一片乡下。
刚开始还好,后来因为战乱波及,沈南熙因为当时灵力只在金丹一阶,又带着三个孩子,只得又躲又藏。
沈南熙自己已经辟谷不用吃饭,可是还有顾妧这三个孩子嗷嗷待哺,因为战乱物资紧急,当时三个孩子经常饿肚子。
顾妧在七岁那年生了场大病,忘了所有事情,而北幽国与东皇国的战争也是持续了快七年之久。
所以顾妧对当时吃苦日子那段时光完全没印象。
江御叹了口气,望着顾妧的脸上的深情不像是在说谎。
“我们其实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
江御小时候是跟着他的祖父长大的,早在北幽国与东皇国的战争之前,江老爷子就带着江御来到乡下历练,后来才遇到沈南熙他们。
江老爷子看沈南熙一人带着三个孩子不容易,有时也会帮衬下,所以江御和顾甚顾清也是玩伴。
在顾妧出生时,江御还去看过她,当时顾妧还是在襁褓中。
等顾妧再长大一些,就经常和江御一起玩,那时候小姑娘贪玩,经常撒娇让江御偷偷带她出去玩。
虽然每次回来江御总会受罚,但是每一次小姑娘撒娇,江御又好了伤疤忘了疼。
江御想起小时候顾妧屁颠屁颠地跟在他身后叫着江御哥哥,脸上又挂上了笑容。
“那你可以给我讲讲小时候的事情吗?”
顾妧听着江御的话顿时好奇起来。
“好啊。”
江御听到顾妧的话,在一旁的石凳上坐下,给她讲了几件小时候她干的蠢事。
顾妧坐在秋千上听得津津有味,有时候还会为自己小时候那些行为失笑。
“你小时候啊,是真的很笨,又笨又可爱。”
江御最后对着顾妧说,望着女孩脸上的笑意,又和记忆中小丫头的脸重合,小丫头已经长成大姑娘了。
“真的吗?可是母妃她经常夸我聪明呢!”
顾妧似是不服气,气鼓鼓地怼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