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天后 HYI174星
“大家,对不起。我真的不能让一个小女孩待在野外。”俞攸死死护住一个代步器抱歉道。
其它几人左看右看,保证没有什么野兽会突然冒出来来个惊吓。
“没事,老大应该不会怪你的。”
“我们也不能让一个女孩子在野外。”
“对啊,老大要是罚你。你就说是我们一起带回去的”
“对啊!俞攸。我们一起带回去的”
“老大不会罚你的”
“俞攸,不用道歉。我们也会救她的。大家都一样。”
这是外出探索的七人小组。
“所以带回去吧!!”这是除了俞攸之外的六人。
众人相视一笑,男生之间的友情就是这么奇妙。
“老大老大——”喊的很是欢快。托着小姑凉一溜烟儿就回临时基地。
“祂怎么样了?”
“老大,来看看。这数据,没出错?!”
寂刚醒,就听到这段话。
耳熟。祂的第一感觉。
“醒了!老大她醒了!”另一个男的叫起来。
不熟悉。是什么人?
“我知道。”艾伦沃克特别心塞了,带回来的祖宗醒了,吾命休矣。
“艾伦沃克?”小姑凉的声音非常沙哑,像是十几天没有喝水一样。整个人却看起来非常好的样子,如果不去想那份数据的话。
“在。”堪比新兵训练的回答速度。
寂费力的想半坐起来,俞攸看不过帮了一把顺道用眼神谴责艾伦沃克几人。
艾伦沃克几人:……请问你知道你帮的是谁不?是祖宗!真祖宗!祂最讨厌幼辈自作聪明了,我们不是不想帮!!是不敢!!知道不!哦,他不知道哎。( ・᷄ὢ・᷅)
寂淡淡看了一眼艾伦沃克几人。平淡地说:“往一点钟方向,3000里。远航舰坠机了。”
艾伦沃克几人炸了,“什么!!坠机了!!”
“澜大人没事吧?”
“怎么会坠机了!?”
……
寂微皱眉,呐,真吵。
“吵”
静了。
艾伦沃克小心的问:“他们…有事吗?”
寂随手拿了杯果汁抿了一口:“你说,有事吗。”
这,到底有事没事啊!
“他们,死了?”
“没。不过快了。”
快了!!我去,救人呐!!
寂拦住了急呼呼的艾伦沃克:“这个”指俞攸“留下来,陪我。”
艾伦沃克对这位祖宗也没多想,连声应好。赶忙带着人去救人去了。
一时间临时基地只剩寂和俞攸两人。
俞攸想不明白自己带回来的小姑凉是什么人,让艾伦沃克都毕恭毕敬仿佛见了洛斯顿·恩(军人入伍时对着宣誓的人。传说中的神的保护者、神之庇佑的人。传,为神开疆扩土战无不胜攻无不克是无数军人心中的指路灯,梦想。)。
气氛一时尴尬。
寂垂下眼:“GSO?最近一批的新人?真是越来越没有忌讳了。”喝了口特殊的果汁。
俞攸整个人变了,成了是GSO中最好的潜藏者。带着一丝惶恐又带着一些崇敬。“是您回来了吗。”
寂抬眼认真打量一下。
“你的,样子。真是像啊。”寂的声音很低很低。
又喝了口果汁“他那无聊的恶趣味啊!”
俞攸像极了被亲近的长辈夸奖了的小孩儿,“真的很像吗?大人也说我和他年轻的时候很像。大人年轻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您要我和大人联系……”
“啊,这可不是夸你的话。”寂思念一动“是会让你死得更快的事实啊。”
俞攸消失了。
之后的事就是秘密了。
寂又困了,啊~哈,回去睡吧。就不知道下一次醒是什么时候了。希望这是最后一次了。啊~,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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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终将找到一切,哪怕背负全人类的罪恶。我们有责任。——白韦泸·E·亚古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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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什么鬼地方!”苏致烦恼不已,鬼知道那个女人又整了些什么东西。
这里是一片白茫茫。不见立足之地不见顶上三尺。
“零——”空灵的铃铛声响在苏致身后。
“小哥哥~,别那么生气嘛。”
清魅的声音随着玲声响起,”妾身只是奉命让小哥哥看一些东西。”
苏致转身,不见任何人影。
“什么鬼玩意!劳资不看!”苏致怒道。“其它人呢!”
声音似乎带着一丝委屈“好凶啊。妾身只是奉命行事啊~”
“谁的命令?!”
铃铛声越发频繁响动“是大人~小哥哥妾身……”
苏致不耐烦了“不看,滚!!”
铃铛声,停了——
苏致察觉不对,那个女人不应该这么听话的。
在一片白茫茫中,一个黑点冒出来了。越来越多的黑点,在瞬息之间替换了白。
黑暗不见边际。
苏致不见了。
一双玉足轻落在无尽的黑中,黑暗尽退,又是白茫茫一片。足踝上绑着半黑半白的骨铃,动静之间带着清灵的铃声 。裙衫落下无尽遐想,玉面娇容。
弯眉轻皱,娇嗔道:“真不好呢,小哥哥真凶~”
真是的,不愧是神明指定的人。几乎就快猜到目的了。可惜呀~小哥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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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境,使人遗忘。忘了最初,也忘了生死。
神要人,重看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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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家园,地上能源待尽第三年。地上已经没有多少可用资源,太空和海洋或将成为最后的资源。
夕阳下,稚嫩的幼童好奇的问着母亲:“妈妈,泥土是什么?”
他的母亲永远也回答不了他。因为,她也不知道。
他们生活在安乐的终点之城,他们终其一生都生活在这里。为了尽可能的节省资源,已经没有了贫富差距,一切是由统治机构安排的。我想可以称之为高科技的桃花源。但这里没有一切农作物连观赏花草都是营养液培育的,所以这里很干净。
而终点之城外,是荒芜的地表。自私的人类可管不了太多的生命,干涸的河床有白骨。地表还有曾经辉煌的痕迹,那些破败不堪的建筑。没有树木因为,全在众多的终点之城。这里也很干净啊。
有一个老人就走在荒芜的地表。
他是终点之城的发起人,已有,80高龄。终点之城会抛弃不需要的人,但他显然不在其中。即使他老了,可依旧能冰封身体只留思想的永生。他拒绝了。
走出终点之城,“去找到归宿。”这是他对终点之城说的话。“这是一个人的旅程。”是对要和他一起的人说的。然后,他就踏上了旅程。终点之城为这个老人打开了一个门。他们看见了外面的世界。荒芜,是唯一印象,无风无光无水,天上的氧气层厚重,那是人类最后的补救措施。老人看了看外面和城内,笑了一下。举步,踏上这一个人的旅程。老人的身影瘦弱,与暗沉的天色形成一副哀伤的画卷。
一个年轻的科研人员呆呆的看着映像“这是,那个计划。天!太疯狂了。”
另一个人接上:“可,如果没有那个疯狂的计划……”
那个年轻的科研人员说:“人类,将仅存不到千万分之一。”
地上能源在重压之下,世界政府只能放出臭氧层无力回天的噩耗。社会陷入恐慌,世界,乱了。一个人站了出来,他说了一个疯狂的计划。要么保住人类要么放弃抵抗,只留不到千万分之一。当时,别无选择。计划成功,他成了一段时间的英雄。
几年后,世界政府以反人类罪将他逮捕,永久监禁。他保住了人类,但他把太阳剥夺了,人类的光啊。他是亚尔伯,终点之城发起人——温恩施的老师。虽然教他的时候亚尔伯已90高龄,但他依旧称那个人类的罪人为,老师。
距那个计划已有一个世纪多了,生活在终点之城的人类也早忘了那个时间的混乱。或者说,现在的掌权机构不能让人类再回想那个时间段,只能不断美化让人类遗忘。
干涸的大地与河床温恩施走过,他还捡了一个已经死去的海螺。海岸边是厚厚的一层盐壳,海水在下面。这也是老师的战果,至少保住了最后。海洋已没有生命,老师啊!
温恩施长叹一口气。也许我们都错了。神明的宽恕,不是原谅我们。要离开了。
在荒野上看那些终点之城,像是一个个微弱的光。拼尽一切,燃起最后的热量。又像是母亲的怀抱,保护孩子不受伤。总之不算什么好的。
“洛斯顿少校!!”训练部新兵啪地一声行礼仰慕着他们的神话,终点之城军事化基地中最年轻最有才能的新秀,第七军队队长——洛斯顿·恩。
洛斯顿·恩提着狙击枪,不着痕迹地深吸一口气。
太多了,这一切都太多了。让人想毁灭的疯狂。
没人知道,洛斯顿·恩看到别人那仰慕的眼神看向自己时有多烦躁。第一次是最严重的时候,他甚至险些
生生掐死一个小男孩儿。当然那时对外的说法是心理疾病,后有无数的资源流入那孩子的父母账号上。
但他现在好了很多,至少所有人都这么认为。
他的副官加好友(自认为)卡泽尔只知道,他的上司洛斯顿·恩没有完成任务连带着自己也得来外太空这里训练新兵。而且不说一句话全是自己在那喊。
“所有人!看明白了吗!”
“明白了!!”
“好!五百米狙击射击低过97的!!自己退出!”
要不是卡泽尔对洛斯顿·恩知根知底,还是得洛斯顿·恩自己喊。别人还真不想对一群新兵就怎么严,这个退出可不是说着玩的。
最严格的训练,最好的士兵。这是洛斯顿最基本的训练法。
卡泽尔立在洛斯顿·恩半米的地方,眼神看着女医护实习生那边。
“你那天是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