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住在四九城44号,这句话解语花一直记得,二月红也不曾忘记。
记得又能如何呢?
四九城早就埋葬在历史中了。

小花,这次多谢你了。

客气什么。

花儿爷,胖子我欠你一条命。

行啊,这我可记下了。

不多说了,吴三省呢?

解连环不是你们带出去的么?
两人面面相觑,险些争吵起来,被来到的护士呵止了。

天真,小哥怎么还不醒来啊!

医生说是精神受到了重创,醒来全看运气。

嗯——
!!!!

小哥!小哥!

我去喊医生!

爹——
张起灵依旧昏迷在床上,嘴里喃喃自语着,陷进了什么噩梦中。

医生来了!
医生一来,解雨臣眼疾手快的拉开了吴邪,不让他妨碍到医生。
“没什么大事,应该是魇着了,就像是常人做了噩梦一样,这也是件好事,可以更快的刺激他的苏醒。”
就像是应和着医生的话一样,刚说完,张起灵就张开了眼。

小哥!小哥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
任凭吴邪询问了一堆问题,张起灵只是缩在被子里,满眼的恐惧。
胖子手欠的扯了一下被角,却惊到了满是警惕的张起灵。

你,你们是谁!

你,你们是不是人贩子?
吴邪表情一僵,发生了什么?我在哪里?
医生倒是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医生倒是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你还记得自己的名字么?”
面对白大褂的医生,张起灵内心有些安慰,应是曾经见过吧。

我叫小官。

小官?
这个名字让解雨臣怔愣了一瞬,这个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

你们不许欺负我,我爹最宠我了,你们要是敢动我一下,我爹一定会拿着棍子揍你们的,让你们三个月下不了床。

失忆的小哥?
胖子和吴邪对视了一下,眼中有着一缕恶趣味。

来,很胖爷说说,你爹叫啥?干啥的?胖爷说不定还能饶你一命,送你回家。
胖子乐呵呵的打趣着张起灵,完全没想到,小哥失忆了还会有这样的收货啊。

你说真的么?

真的,真的,比真金白银还真。
张起灵狐疑的看着胖子,但内心想要回家的想法占据了上风。

我爹叫风华,是唱戏的,在长沙花鼓戏班子里唱戏。
啥玩意?
胖子一头雾水,小哥他爹不应该也是张家人,是个盗墓的么?怎么成了唱戏的了?
解雨臣却听得清清楚楚,长沙花鼓戏班子里唱戏的,叫风华。

原来你就是我师侄啊。

原来你就是师叔的孩子啊。

你是什么人?
解雨臣沉默了一瞬,带了几分复杂。

我叫解雨臣,艺名解语花,是你爹的师侄。

我从来没听我爹说起过。
张起灵皱了皱眉头,表情中带了点严肃。

你知道我爹叫我什么么?
胖子和吴邪继续在旁边面面相觑,完全说不上话。
解雨臣眉眼抽动了几下,然后才说。

乖崽,崽崽。
张起灵满意的舒展了眉头。

嗯,我信你。

这可真是真人不露相啊,小哥小时候还有这么童趣的称呼么?

医生,这什么情况?
“应该是病人精神受到严重的伤害,身体产生应激反应,记忆里只会有他感觉最安全的那段记忆。”
“看来病人最安全的记忆是小时候和父亲在一起。”
“行了,你们看好他吧,小孩子的想法,谁也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

乖崽,那你多大了?

变态!
张起灵一脸惊恐的看着胖子,救命!这里有个变态!
胖子无奈的看着其他人,表情也有些委屈,他自己都说了,他爹喊他乖崽的。
解雨臣也笑了一下。

小官,你多大了?

我八岁惹。

那,你知道师叔最常唱的戏是什么么?
张起灵歪头想了好一会。

不知道了,爹爹只有戏台上才会唱戏的,而且爹爹只会和大伯伯搭戏的。

爹爹唱戏,唱戏,戏……

哇——我头好痛,好痛啊——

我听过的,我听过的,好痛啊——

我忘了!我忘了!我好痛啊——

忘了就忘了,别着急,我们不想了,不想了……
“我的妻,你随着,我来行……”
谁在唱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