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泽信用短时间很快地接受了自己是个断袖的信息,只因为这个人是文韵,雷泽信忍不住感叹。

哎,这一见钟情可真可怕,也不知道会不会吓到你。
雷泽信的眼神突然暗淡,低喃了一句,

也不知道,你会不会厌恶我,远离我。
一旁的文韵动了动身子,迷迷糊糊地坐起来,脸也红仆仆的。文韵突然起身吓得雷泽信一激灵,连连后退,却被文韵的小细胳膊勾了回去,但没想到文韵实在太瘦了,倒是被雷泽信带到了怀里。文韵独有地气息再次充斥雷泽信的鼻腔,雷泽信感到怀里的娇软,倒吸一口气,而文韵则是抬头看着雷泽信憨憨地地笑着。雷泽信看着他的傻样,笑着弹了一下她的头,对文韵说,

以后不许在别的男人怀里这样。
雷泽信又顿了顿说,

女人也不许。
也不知怀里的文韵是不是想到了什么,把着雷泽信的了脸,嘴里嘟囔着,
说,你是不是喜欢我?

听到这里,雷泽信心里咯噔一下,难到该来的还是要来了么?但又有一丝期待和欣喜,紧接着怀里的人儿又说,
小黑,你要抱紧我哦。

雷泽信的脸瞬间变黑,某种闪着危险。

你说什么?
小...唔

雷泽信直接封住了文韵的小嘴,雷泽信用舌头扫过文韵的唇又用力地咬了一下很快就离开。

小东西果然很甜。
刚才的阴郁一扫而空,但是文韵的甜还是令雷泽信回味无穷。文韵被咬的满脸不开心,嘟着嘴说,
疼~

文韵这声嘤咛又让雷泽信下身一紧,呼吸都变得沉重无比。突然雷泽信像是又想到了什么,出声问,

小东西,你以前喝没喝过酒?
文韵醉醺醺地抱着柱子晃着,对着雷泽信说,
没有奥,姐姐说,女...

咯..孩子是不可以喝酒的。

然而雷泽信并没有听到文韵说的“女”,继而说道,

那你运气不错,第一次就喝到了好酒。
文韵晃晃悠悠地靠着雷泽信,雷泽信捧着文韵的小脸说,

你以前在南街有没有见过我?
文韵突然坐起来,把这雷泽信的脸说,
见过,怎么没见过。

嘻嘻嘻嘻。

雷泽信将她扶正。

小东西傻笑什么?
我喜欢...

还没等文韵说出来,文韵就开始反胃想吐,雷泽信赶忙扶着他去外面。

哟,文韵,怎么还喝上酒了?
雷泽信皱了皱眉,不快地说,

闪一边去。

雷骜,对着学掌放尊重点。
雷泽信不理会,看着怀里的人越发的迷糊,扶着她就往屋里走。

咱们走。

诶,别着急走啊。文韵的事,我们还没说清楚呢。
雷泽信不耐烦地说,

文蕴身体不舒服,你们不要打扰他。
雷泽信的目光落在怀里的人儿身上,文韵不断干呕的让雷泽信更加不快。

不舒服?

雷骜,满身的酒气说一句不舒服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