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檀参加的任何活动,女班长都伴随左右,俨然是正牌女友,屏退其他女性靠近。
出于女性的自尊,他等谢檀先开口。
又是一场校内活动结束,谢檀意志昂扬回到寝室。

谢檀,女班长是你女朋友吗?

不是。

那你可不够意思啊!

怎么不够意思了?

人家屁颠屁颠跟在你屁股后面,跑前跑后,非你莫属啊。

她愿意,我可没强迫她。

无论如何你可不能辜负她。

咋算不辜负?非得让我献身,还是跟她说清楚:我不喜欢她。

不喜欢人家就要跟她保持距离。

我可没黏着她。

那你干嘛跟人家打网球啊?

她愿意教我,我愿意学,周瑜打黄盖。

谢檀,说这话可就不负责了,人家为啥愿意教你啊?别揣着明白装糊涂。

她不教我,你教我啊?

我又不喜欢你。

说句体己的话:不喜欢人家也别利用人家,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谢檀从此没有再单独与女班长一起打网球。
她不喜欢女班长强势的性格,男子汉式的风格。他更希望遇到像唐疏一样淑女风范的女朋友,在哪都是亮丽的风景,怡然自得又不失规矩,依赖性的站在身旁。
每当谈及女朋友,唐疏便在眼前闪过。
全校举行秋季大学生辩论赛。

谢檀,这次辩论赛你参加吗?

当然参加,这是锻炼口才机会。

你真是个全能。

听说女班长也参加。

有谢檀的地方就有她。

真是真爱啊。

真爱个屁,我可不喜欢她。

那你喜欢哪个女生?

没喜欢哪个,大学期间不想谈恋爱。

你该不会喜欢我吧?!

更恶心。
在校园树下一角,四个选手围坐石桌。

我方是反方,这些是立论,论据是这些。这样可以吗?

应该再假设一下正方反驳的观点,我们准备一下辩词。

谢檀,你的立论基础是什么,理论根源是什么?

我说一我的观点:我觉得这样更稳妥,我们的理论基础是马克思的辩证哲学,用大理论圈住小论点,想要反对小论点,必须驳倒马克思的辩证哲学。

对方显然不具备这种哲学能力,我方必然稳操胜券。

第二,正方的发问,我们没有必要有问必答,否则落入别人圈套,进入他们的思维方式。所以,怎么回答都是错,那就不回答。

第三,我们回答问题时,尽量引用马克思的原话。

谢檀口才好,思维活跃,做一辩大材小用,你做二辩,我做三辩,一辩和四辩你们两个人分。

一辩写立论,二辩找材料,我汇集材料,四辩把对方可能的观点整理出来。

我们现在分头行动,两个小时在这里集合。

你以前参加过辩论赛?

没有。我爸是哲学老师。

他说,中国的哲学奉马克思主义哲学为圭臬,已经深入学生的骨髓,中国人的奴性不允许反抗,凡是反对马克思主义哲学的对他们来说都是大逆不道。

所以,我估计正方也是奴役的中国人。
在女班长的指挥下,谢檀小组一路披荆斩棘,代表法学院参加决赛,不负众望,获得第一名佳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