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云荣作茧自缚,任是太后也护不了她,殿上一番争论把皇上都逼急了,在晚上密诏林景川进宫问话,逼问之下林景川全部招出
虽知道此事的人不多,可她的所作所为也足以让人心寒。
邵元安三公主不顾及皇家威仪,做出此等污秽之事,太后觉得该如何处置
胡庆余(太后)除了少数皇族知道云荣许了林子川,现在改为林景川也不会有人在意
胡庆余(太后)再者翊国皇子快到了,也不好传扬出去让外人看笑话,就禁足漪兰殿,年末完婚吧
皇上蹙眉不说话不是很满意这个结果,但还是点了点头
次日,太后对外宣称三公主染病抱恙在宫中修养五个月,年末与林家二子完婚
此事一了,邵挽连着好几夜没睡好,心里难受却也不知道在难受什么
这日梓眠兴高采烈的走进来,笑嘻嘻的望着邵挽,欲言又止
邵挽捡着银子啦?
梓眠这事比捡着银子还让人高兴
邵挽什么事?
邵挽扭头看着小妮子,瞧她笑得春光灿烂的说不是捡着银子邵挽还真不敢相信
梓眠我听絮棠小姐身边的小丫鬟说今日太后去了漪兰殿,两人还起了争执
邵挽絮棠的丫鬟怎会知道
梓眠絮棠小姐整日闷在房间里觉得无聊,就想学宫中贵人插插花,不曾想小丫鬟折花回去的时候就听到了这消息,还嘱咐我不要向外说
邵挽那你还转头就告诉我
小妮子捂着嘴一副吃惊自己已经说出去的样子,可是眼睛轱辘转了一圈又气瘪瘪地望着自家主子
梓眠公主,我一时没忍住啊
邵挽哈哈哈,傻丫头想说便说,不过出了这道门就得把这事忘了
梓眠是是是,奴婢知道了,可小丫鬟说的也不多,大概就是三公主不满太后给她的婚事,嫌林氏长子是个病秧子命不长不能共白头
梓眠再者……三公主与太后似乎以前就有矛盾,只听三公主说当年大公主远嫁是感怀母恩,为国尽责,不得不嫁。如今太后又为了笼络林家人心把她硬塞进去
梓眠说到后面有些不安,放小了声量
梓眠还言当初林家求赐婚求的不是三公主,只是那人硬被太后换成了三公主
邵挽大吃一惊只想是不是她们听错了,一时激起一身冷汗
邵挽何人这般倒霉被太后棒打姻缘
梓眠叹口气摇了摇头
梓眠林家也是脾气好,人被换了还不声不响
林家虽是文官却有傲气,不会轻易服软的,除非那人不在了或是提前许了别的人家,可这些话邵挽不会说出口的,终归她想的事了了,其余是不会管的
邵挽杵着腮帮,再三思虑又开了口
邵挽梓眠此事不可再与他人说
梓眠奴婢谨记
看着自家主子正经的模样,心里也是跟着发慌,等着主子的下言
邵挽等下送两幅手帕给絮棠,让絮棠管好身边的丫鬟不要乱嚼舌根
邵挽特意加重后四字,不放心絮棠这个心思单纯的小姑娘,身边的丫鬟也不知是怎么听来的消息,要有人小题大作岂不完了
燕国的坊市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平日异常喧闹的药摊空了,人们习以为常的往这边探头却被摊旁的人引了目光,那人一身藏青色长袍,袖口与衣襟只绣些简单的祥云纹理,头上戴了顶白色帏帽把脸遮的严严实实,斜靠着摊旁的柱子一动不动
一个劲装男子走到他身旁低声说话
薛辰公子,都查清楚了,药是翊国的,可买药的人却是燕国的
薛辰翊国那个商队运的也是这药,奇怪的是官兵竟毫不怀疑轻轻松松就放他们进城门,私自买卖
沈奕鸣打了个哈欠,显然听得有些不耐烦了,站直身子后又拍了拍身上莫须有的灰
沈奕鸣药毁了吗?
薛辰毁了,商队也已遣送回国了
沈奕鸣那就行了,我们又不是办案的,理清自家的事就成,燕国嘛,就让他们自个儿去闹吧
薛辰微微一怔,面上的表情变得僵硬,内心一阵呐喊,辛苦这么久就是为了毁药然后送人回国,主子在想什么啊……在抬头只见自家主子扬长而去,留下个潇洒的背影
时过数日,燕国的大街小巷比往日更加热闹,人们站在街边伸长脑袋看着骑在白马上的儿郎,那人身着玄色阔袖蟒袍身姿挺拔,乌黑的头发用顶纯银发冠绾住,一双浓黑的剑眉自带威严却不显得过分严肃,眉下桃花眼长得极好,黑如点墨又熠熠生辉,满眼风流

(图片仅供参考,男主骑马的照片太难找了,哭)
那人身后跟着两位使臣和数名穿着整一的侍卫,所到之处皆有人窃窃私语,其中不乏倾慕者,好奇者
杨絮棠挽儿姐姐!
时至多日,絮棠还是毛毛躁躁,一点官家小姐的模样都没有,今儿个又是连跑带跳的进了浮云殿
邵挽瞧瞧你那样儿,在太后宫里那么久还改不掉
絮棠被说得不好意思,咧嘴直笑
杨絮棠这不是太久没见姐姐嘛
杨絮棠而且今日我得了个消息
杨絮棠就问姐姐想不想听吧
邵挽想起前几日梓眠听到八卦,今日絮棠又带来了消息,宫里这几日还真是热闹
邵挽自然是要听的
杨絮棠哈哈哈,说出来怕吓着姐姐
故作神秘的凑近邵挽,可脸上的激动难以抑制,不等邵挽再问已稀里哗啦说了出来
杨絮棠翊国质子到皇城了,明日就能进宫拜见了
邵挽一时乱了阵脚,瞪圆眼睛望着絮棠,话直接从嗓子蹦出来,那音量足以让廊道上的奴仆听到
邵挽真的假的!
絮棠被吓了一跳,赶忙坐远了些
杨絮棠好姐姐你别吓唬我呀
邵挽是你吓了我才对
邵挽坐不住了,站起身左一圈右一圈的绕着,心里慌得很,他到了那婚期也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