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玉琦今年三十岁,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上班族,每天挤公交上下班,生活平平静静,无甚波澜。一直被父母催着相亲,可惜她一直没什么动力。
虽然没有对相亲对象横挑鼻子竖挑眼,但也总觉得看对面任何人都是哪哪不顺眼,莫名觉得和谁都不对,久而久之,便成了不婚主义者。
这天她同往常一样,加班回家经过一条没有灯的巷道,听见一道微弱的呻吟声,跟受伤的小猫似的,有气无力,她将手机上的手电筒打开,想看看出了什么事。
黑夜将一切隐于暗中,罪恶露出獠牙,见不到美的时候,血腥是唯一的抉择,恶之花绽放,谁会被救赎?
郑玉琦看到了一个高中生模样的男孩儿,似乎浑身是血,满身是伤,一瞬间,她甚至都不知道该从哪儿下手将人扶起。
在她将这孩子抱起来的时候,他睁开了眼睛,眼神似利剑一般直戳到她的心上,似乎有些疼了。这孩子在看到她模样的时候愣了愣,放松的靠在了她怀里,还蹭了蹭,“妈妈,救妹妹,妹妹被他们带走了。”
郑玉琦感觉自己的心再次被击中,柔软的一塌糊涂,“好,我们去救妹妹,你知道那些人带她去了哪儿吗?”
这孩子一滴泪掉下来,她心疼的无法呼吸,听这孩子说道,“应该在极光会所。”郑玉琦一寻思,心里就咯噔一下,没记错的话,那家会所背后是当地有名的黑恶势力,这势力背后听说还有官员做保护伞。
郑玉琦带着这孩子坐上出租车,想让司机先送他去医院,被他拒绝了,看着他坚定的眼神,郑玉琦无可奈何,只得带着他一起去救人,思索以她的天生神力会功夫,有没有带着两个孩子全身而退的可能。
这孩子在车上轻轻靠着郑玉琦,身体有些发颤,怯怯的说道,“妈妈,妹妹会不会出事了。”郑玉琦将外套从包里掏出来,盖在他身上,“会没事的。”
郑玉琦并不清楚自己为何没有反驳小孩儿,告诉他自己不是他的妈妈,只是下意识的觉得这就是她的孩子,他合该称她为妈妈,这感觉来的莫名其妙,却让她从未有过的自信与安心。
去极光会所几乎跨越了大半个城,车再快也花了两个小时,得亏这孩子说当时那伙人才走没多久。着急也没用,郑玉琦便问他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会搞得这样狼狈。她明显的看到了她问名字时孩子眼里的光暗了下来,那一瞬,她钻心的疼。
那孩子回的很冷静,“我叫文霄凌,妹妹叫郑湘凌。”在郑玉琦以为他会将枕着她肩膀的脑袋移开时,他并没有那么做,只是沉闷的转了个头,没一会儿,她感觉到了肩膀上的湿热,他哭了。
郑玉琦很压抑,看着文霄凌这样她有些喘不过来气,抬手摸摸他的脑袋,“霄霄不怕,不会有事的,会好起来的,我相信你,你也要相信妹妹相信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