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淅淅沥沥的下个不停,躺在床上的墨千染,弓着身子,神情痛苦的捂住自己的右腰
又开始疼了,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哒哒哒,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姐姐?我进来了?
嗯

墨千染无力的回答道,时落感到里面的不对,便急忙冲了进来。
入眼便看到自己姐姐被病痛折磨的样子

姐!没事吧,等会,我给你拿药!
时落从药箱里拿出一瓶止疼药给墨千染服下,后者脸色才好了许多

那个王八蛋居然下这么重的手真不是人!
时落看向自己怀中的人,她怎么也忘不了那年躺在血泊中的墨千染。

姐姐....
转眼,墨千染又不吃不喝的待在房间里了两天。
梦境:
抓住我,一定要抓紧我!别松手!!

猛然,腰上传来一阵疼痛。
呃....


(xx)这能怪谁?只能怪你多管闲事!!
强忍着腰上的疼痛,手中却不敢松懈
见此,那人下手的力度更重了一些。

(xx)今天你们都死在这里吧!
墨千染意识已经模糊了
快上..来

手中温度逐渐减少,墨千染被吓着了
不,不要,我可以的,我可以....

哭声在这个寂寥无人的夜晚显得格外凄凉。
手上突然一空。墨千染无助的放声大哭
不会的,不会的

墨千染意识逐渐消失,她仿佛看见了一道光,有人站在光的尽头,好像在说“我等你”
于是,在这个夜晚,躺在血泊中的少女终是回不来了....
梦醒,墨千染慢慢的从床上坐了起来,扶额
那个人到底是谁?

墨千染还准备想什么,却被打断了

姐,下来吃饭!
知道了,马上!

墨千染就这么穿着松松垮垮的睡衣下楼
时落看见后嘴角撇了撇

真的是,多大个姑娘了,还不好好穿衣服。
在家里,懒得换。

墨千染懒懒散散的继续往嘴里扒饭

就是是在家里,那也不能...
时落没有多说,但耳尖的红晕已经出卖了她。
我还以为多大的事呢,说得好像你没有见过似的。

被墨千染这么一挑逗,时落更害羞了

和以前不一样!
又不一样了?你没看过,没摸过??


姐!
时落娇嗔道,墨千染噗嗤一笑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好好吃饭


姐,你学坏了,一天天的净这个,居然开始搞颜色了。
没办法,偶然搞点颜色,有助于身心健康~


吃饭!
好好好,吃饭,吃饭。

吃完饭后,墨千染戏瘾犯了,又跑去园子听戏了

这个臭女人,居然不带我去,哼!

要是回来让我闻到身上有其他野男人的味道,看我不宰了他!
时落一边洗碗,边吐槽,仿佛手中的那个碗就是墨千染似的。
另一边,张云雷一直盯着手机看,时不时还笑出声来,一旁的杨九郎被吓着了。

角儿,你怎么了?
张云雷默默的收起自己放荡的笑容,良久,薄唇轻吐出几字

你还记得那个在台下唱曲儿的那个小姑娘吗?

当然记得,那一看就是练过的啊
张云雷摇了摇自己的手机

我有她的联系方式了

不是吧,角儿。什么时候啊?

就那天啊
杨九郎也拿出了自己的手机

角儿,推荐一下呗

你个小眼八叉的,不给,我自己凭本事得到的!

那我自己要去

你上哪去要啊?

瞧您这话说的那姑娘不来了似的。
..........
戏院,正在听戏的墨千染那叫一个爽,对于墨千染来说,在戏院度过的时光是最快了的,一会儿就天黑了。
要赶紧回去,不然那小时钟又要唠叨我了

墨千染匆匆出了门,却不小心撞到了一个人。
抱歉抱歉,无心之举

墨千染抬头一看,入眼都是黑...13
哈哈哈哈哈,天太黑找不着人

没事,姑娘没事吧
放心,我身体挺好,和那些不好还出门到处蹦跶的孩子不一样

张XX“感觉你在捎带谁”
但是哥,虽说肤色不能自己选择吧,你也不用全身黑吧,不撞你撞谁?

张九龄闻言一笑

姑娘可真有趣啊,要不我们认识一下?
好啊,我不介意


你好,我是德云社相声演员,我叫张九龄,原名张仲元
又是德云社的孩子啊


嗯?是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德云社挺好一家庭,我叫墨千染,不介意的话,你也可以叫我大佬


大.大.佬?
嗯,没错


那大佬,加个联系方式呗
好


大佬,下周有我的演出,您能不能赏个脸啊?
下周啊,恐怕不行,下周我也要演出呢


啊?
梨园弟子,大佬君软

看着张九龄一脸懵懂的样子,摇了摇头
自己回家慢慢查吧,哦对了,男孩子独自外出可是很危险的哦~

张九龄笑看着墨千染逐渐远去的背影,不由得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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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好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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