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山还是比较看重自己的下半身,投降似的举起双手。
张启山从我刚来长沙,正落魄时你请我吃面的时候我就记住你了。后来又常常见你出入梨园,
张启山本想着去找你报恩,顾府守卫森严,我只能去梨园找你,可那时候我也落魄,听不起你大红角儿的戏,存了好几日的工钱才远远的见了你一回穆柯寨。
张启山你就真的好像穆桂英在世一般。
张启山我在想,你一个女儿家尚且如此志气,我怎么能就此落魄?大概那个时候,我把你当成追逐目标。
张启山我未出名时曾跟着你和老八一起下过斗,你那时候带的人多,大概不记得了。那斗凶险,你却厉害,飞檐走壁的模样,一身功夫漂亮得很。
张启山我记得你凭着一己之力,在那凌空吊着的棺材上开棺倒斗,实在美。
张启山大概就是那个时候起。
顾欢哦,原来是见色起意,
张启山我哪儿有那么肤浅?
顾欢那就是看上了我的本事,想吃软饭?
张启山我是夫人肯赏我一口软饭,别的事情做不做都无妨了。
他趁着顾欢要问他问题之时反击,转而把顾欢压在下面。
张启山不知道夫人今日可愿赏我一碗软饭?让为夫饱餐一顿?
双手被按在脑袋两侧,顾欢试探着挣扎两下,纹丝未动。
顾欢张大佛爷是想软饭硬吃啊?
她冲房间中央的灯扬下巴,让张启山去关灯,张启山却懒得起来,倒是松开了抓着顾欢的手。
张启山听说夫人也是跟二爷学了一手铁弹子的功夫。
话音未落,他觉得身上西装一紧,一颗黑色纽扣就被顾欢扯下拈在中指食指之间,两只往手心弯回又立刻弹出,纽扣重重打在门口开关上,灯灭,他们只能靠着床头微弱黄色小灯看见对方。
张启山夫人好功夫。不愧是二爷高徒。
气氛逐渐暖起来,张启山哑着嗓子夸赞。
顾欢这是靠着指力,我自我爹那儿学的,与二月红无关。
张启山夫人家学渊源,高深莫测,今日让为夫丈量一番。
顾欢老脸一红,
顾欢欢怎么这么不正经?莫不是要打一架才肯改掉油嘴滑舌?
张启山不用打一架,夫人不必动。
张启山我来。
房间里嬉闹的声音突然变得暧昧。
其实今天齐铁嘴也在张府。他因在席面上吃醉了酒,死活不肯回香堂,那就只能留下。他半夜偷摸过来听墙角,听见里头的声音,捂着嘴惊讶。
齐铁嘴这么久?
这可不是他该管的。
齐铁嘴给了自己一巴掌。
他自顾欢来送喜帖时就觉得奇怪,顾欢的身上怎么一股子死气,
拿着罗盘在张启山门口走动,罗盘指针动个不停。
齐铁嘴怎么回事?
他敲了敲罗盘,嘟囔一句坏了。
第二天早上,吃早饭时不见齐铁嘴,张启山问,
张启山老八呢?
张管家佛爷,今天一大早,八爷就跑了,一脸惊恐害怕的模样,嘴里还说着什么:“假的,都是假的。”
张启山假的?什么假的?
他有些疑惑,看向旁边的顾欢。
顾欢大概是做噩梦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