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老狗从香堂出来,那是狗不停蹄的往张府跑啊,生怕自己自个儿速度慢些这刚得来的情报就被那精于算计的小九猜到了。蹲在袖口的三寸钉被颠得差点吐了。
解九和张启山正在讨论这几日在外寻找的结果,眼看外头吴老狗冲进来,解九不得不感慨:这年轻就是好哇,表妹有福了。
我让你在长沙找,你家的狗鼻子有没有发现什么?

吴老狗坐在张启山对面,解九旁边,灌了一大口水。

此事恐怕与八爷脱不了干系。
老八?

解九却是早有此猜想。

还是请佛爷先下令,严格把守长沙各个出城入口。
怎么,九爷也怀疑老八?


可不得怀疑他吗?昨个儿夜里我把我家的狗放出去了,最后呢,几只狗都聚在距离老八香堂一条街的小巷里。今日呢,我带着三寸钉去拜访八爷,你们猜怎么着?

我发现他在烧褥子。

那褥子上沾了……
吴老狗左手手指弯曲成拳,右手只伸出食指,左手往右手上套,随后嘴里又发出了“滋”的声音。
这种下流手势,他张启山怎么可能看得懂?
老八,召……那个什么了?

不大可能吧。


的确不会,谁看不出来八爷对大王的心思,这童子身憋了多年,从来不碰别的女人。

我怀疑过他是自己在那儿套。可是!
吴老狗一拍桌子,指了指自己耳后。

八爷这里被人咬了。

那看着像是女人咬的。
你怀疑是欢欢?

吴老狗点头,一副确信的样子,又侧脸看解九。

坏蛋,你觉得呢?

这样说来的确有嫌疑。

现在看来,大王不是自己离开的,否则,钱财,蛇形鞭,不会一样都不带。可若是被人抓走的,以大王的功夫,就算是六爷要抓他也得费一番时间。

要么,抓她的人手上有枪,要么,就是很熟悉的人。

我怀疑过陈皮,可陈皮现在正被通缉,在长沙唯恐是被人发现,何况还带着大王离开?实在太扎眼了,怎么可能逃得过九门提督的眼睛。
可是光凭这些,我怎么也不能怀疑老八。

齐铁嘴跟他出生入死,除了二爷,在九门中就数齐铁嘴最了解他,是知己兄弟。

这倒不难,我们借口去讨论大王去处,再借五爷的狗,到时候五爷手一松,再让狗去找就是。

只是我怕八爷已经算到这点,把大王送出长沙城了。
对付齐铁嘴,按兵不动是绝对不行的,只有在他算好一切之前突然袭击。
现在就走!

他不愿意怀疑齐铁嘴,但此事牵扯到顾欢,哪怕是一丝可能,他也得去看。
在香堂外敲门不得回应,张启山着急下踹开香堂大门。
八爷!

他大喊着齐铁嘴,可香堂里静悄悄的,哪里有回应?

不好!
解九摸着案上凉透的两杯茶,拿起其中一杯闻了闻。

蒙汗药。

八爷可能已经带着人离开长沙了。
去哪儿?


不知道!
解九有些烦躁,真当他是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