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欢看着近在咫尺的陈皮,肩膀被陈皮抓着,手指几乎要掐进她的骨头缝里,疼得她差些龇牙。

你和他睡在一起了,你喜欢张启山?
陈皮努力压着声音质问。
你管我?

总之,我不许你伤害张启山。

谁敢动张启山,就会像陆建勋身边那个副官一样!

顾欢朝贾副官腿上开的那一枪是认准了位置的,那条腿就算是不截掉也该废了。
要么,打死我,你去杀张启山。要么,带着你的人退出去。


我不想和你动手,但你也不要逼我。
真要动手,陈皮和顾欢的本事怕是要斗个两败俱伤,到时候谁也讨不了好。
你也不要逼我。

陈皮松开顾欢,退开几步摆了架势,与身后几人道。

老子缠住他,你们进去搜。
我看你们谁敢!

顾欢的鞭子抽在冲在第一个的士兵身上。厚厚的军装直接被蛇形鞭抽的破损,连皮肉都被撕开,那人惨叫一声,摸了摸伤口,竟然是流血了?
嘴里骂了句臭娘们儿,刚要扑上来,又被蛇形鞭缠住脖子,猛的收回鞭子,那人脖子都被勒断半根。
即便是手里有枪,士兵们也不敢上了。
陈皮扭扭脖子,不耐烦。

你非要护着张启山,哪怕是和我撕破脸?
那要看你,是不是为了要杀张启山,跟我撕破脸了。

陈皮盯着顾欢看了许久,终究是败下阵来。

走!
陈皮的人拉着那具尸体离开,顾欢长出一口气。
张管家,我得离开了。你真的不走吗?


我不走。如今这张家上上下下,您走了。除了那些守在外边的亲兵,只剩下我了。我得守着张家,守着这宅子,等佛爷和小姐回来。

小姐不用担心我,陆建勋没有理由抓我,我啊,一定完完整整,健健康康的在这儿。
顾欢有些沉重的点头。
好。

顾欢的容貌实在惹眼,长沙城满城“美名”的人,在城内,不管到哪里都会被认出来。
她特地准备了乞丐的衣服,改扮一番,编着蓬松的麻花辫,又往脸上抹了土,挎一个破旧背包,带上银两,蛇形鞭和干粮,以及在北平认识的那个贝勒爷所赠的玉佩,在天黑时分离开。

悄悄的跟上一队乞丐,混在当中出城,解九带着一辆马车和几个张启山的亲信在城外等候。
辛苦你了。

顾欢掀开解九身后马车的车帘子,张启山在里头睡着。
解九上下打量顾欢的打扮,觉得好笑。

我倒是不辛苦,只是苦了你了。回来之后,你可别忘了答应我的事,任我驱使三天。
不会忘的。

她拍了拍解九肩膀,撑着马车板跳上去。
我先走了,你好好保重!


知道啦。
顾欢带着张启山往白乔寨方向去,她与白乔寨的大土司时怀婵有些交情,请时怀婵在白乔寨给他们寻了个隐秘清净些的住处, 先歇歇脚。张启山的亲信分了两批在外头轮流守着,顾欢只专心照顾张启山,等张副官和齐铁嘴找过来。
等了三四日总算等到了张副官和齐铁嘴。
==
新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