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欢回来了,自然是给张启山看伤,手臂上包扎过,后脖子上却还没有仔细看过。在张启山的屋子里,张启山光着膀子,顾欢拿着热帕子帮他清理伤口。
新月手下的听奴棍奴我安排了住处,她的表妹也来了。

她表妹是西医,国外留学回来,叫莫测,我想着,请她去红府帮忙看着二月红,总比别的大夫好。


嗯……

会不会麻烦人家?
你只管放心。我问过了新月了,她也和莫测说过。

张启山从裤兜里掏出那个从墓里来的东西,看了许久。
张启山。

顾欢看着张启山的背。
你背上的纹身,好像变了模样。

张启山低头看自己的胸膛,又转过身去看镜子里自己的背,自己身上的穷奇,变成了麒麟。
他又放下碎片,眯着眼看镜子里自己的背,麒麟纹身又变回穷奇。
是那块青铜碎片的原因?

你身上的伤怎么样了?
张启山看一眼满脸无谓顾欢。

别在我面前装,你从矿洞顶掉下来,怎么可能只伤一个膝盖?
我是大夫还是你是大夫?

顾欢收起那些东西。
累了这些天,快些睡会儿吧。

打着哈欠,顾欢抱着睡衣去洗澡。
张启山特别吩咐,叫顾欢那房间慢些装修,张管家也巴不得他们早点生米煮成熟饭,这几日顾欢不在干脆就不动工。
夜晚,张启山觉得很不对劲,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监视他,脖子后头也不对劲,好像被压着。
看旁边顾欢睡得香,不舍得叫醒顾欢,忍着疼,轻手轻脚的出了门。
自从矿山回来第二日开始,长沙传闻张启山从矿山回来,不顾亲兵死活独吞宝藏。张启山听闻更加觉得头疼。
偏这时候,霍锦惜来了张府,尹新月本想拦着,可她不会武功,又实在年纪小了点,未见过什么风浪,根本不是霍锦惜的对手,哪里拦得住?宾客上门,该是顾欢去接待,可顾欢依旧睡着,张启山只能亲自去。

霍当家,许久没见,请坐。
霍锦惜没有回话,板着脸坐下,好像上门讨债的。

霍当家今天的心情似乎不太好。

张大佛爷,您最近又名声鹊起了嘛。
张启山猜出霍锦惜是因为矿山的事情来。笑了笑。

喝杯茶,润润喉。

张大佛爷的茶不错,但未必润喉,只怕喝了会更燥。

何出此言呢?

佛爷不要明知故问,古墓的事已经人尽皆知。
张启山这边应付霍锦惜,尹新月那边硬是拉着顾欢起床。顾欢双手死死扒着床。
烦死了,让我睡会儿!

尹新月永远叫不醒顾欢,除非……
她转转眼珠子,趴在顾欢耳边小声道。

有人来踢馆。
这招果然有效,顾欢立刻睁开眼,扭头看尹新月。
谁?


我不认识,是个女的。我估摸着张启山不会动手,只能来找你了。
会找张启山的女人不多,顾欢一下猜到是谁。
是不是很漂亮,嘴巴很刻薄的女人?


对!那女的嘴巴可毒了。我看……

跟你差不多。
那是九门下三门霍家的当家人。

她怎么来了?

从床上爬起来,顾欢摆摆手。
我起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