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山叫管家给尹新月带话,不许尹新月进书房,他的房间和顾欢的房间,也不允许她去碰院子里的秋千。
他去看了顾欢,在门口敲门,听了顾欢一声进才推门。
顾欢才洗完澡洗完头发,穿着睡衣懒散伙的歪在小沙发上,侧着脑袋擦头发。
自从张启山给顾欢房间加了柜子,顾欢的房间就整洁了许多,至少药瓶不会满地乱放了。
尹新月很喜欢你。你打算怎么办?

头发擦的差不多了顾欢放下毛巾,去柜子前头找药。

我打算住军营,先避一避。
总不是长远办法,要么娶了,要么打发走。她有些能闹,你还是拜拜菩萨,让我和她和平相处互不干涉,否则整个房子都要被拆了。

挑出一个瓷瓶扔给张启山。
里挨了彭三鞭一下,这个药给你,涂在伤上头,一日两换。感谢你救命之恩。


就这样打发我了?
张启山接住药瓶,有些不满意。
那您想怎么样呢?

她又拿了一瓶药在手上。

好歹。也得是……

以身相许吧。
不要脸!

顾欢不在意,只当张启山是开了个玩笑。1
但凡有一个认真仔细说明白……
从手里药瓶里舀出一些乳白色膏体。

这是什么?
他走到顾欢身边,好奇的问。
活血化瘀的,我脑袋上那个包,若是让它自己好,不知道要多久。

张启山往前一伸手顾欢便懂他的意思了。把舀出来的膏体倒在他手上,自己掀起了头发。
把膏体在手中推开,小心翼翼的覆在顾欢后脑那个包上。

你身上大小的伤也不少。
那些不要紧。

感觉药抹的差不多了,顾欢放下头发,转身对张启山认真道。
你既要去住军营,我明日在家里给老八做些吃的,他去北平也辛苦。差点棺材本都没了,得看看犒劳他。

张启山听了有些吃味。

我走了你倒是想着下厨?
也是你自个儿要走的,若是不喜欢,我去老八哪儿借个厨房就是。

所谓礼尚往来,张启山给顾欢抹了膏药,自然得把自己那瓶药往顾欢面前一递。
顾欢撇撇嘴,便叫张启山把上衣脱了。
张启山觉得背后伤口处凉嗖嗖的,难得调笑。

你倒像是看过不少人似的,一点也不害羞不自在?
九门多是男子,我医过的男子不少。

且医者父母心,我只当自己是你爹就是。


……你还真是
不要脸。
不要脸吗?

顾欢笑笑,毫不在意。
九门这样的狼窝,若非不要脸,早被吴老狗那嘴贱的给臊死了。


倒也是。
他才不在意顾欢要不要脸,虽说浑了点,从来都是有分寸的。在大事上从未见她含糊过。

你今年都十七了吧。

想过嫁人吗?
顾欢瞪他一眼。
不客气的问。
要你管?

九门这么多男子,她只想过嫁给二月红,可惜人家看不上她。直到现在,她根本就没再想过。1
张启山也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