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界客栈之内,一件幽暗屋舍,魔尊端坐其中,举止间透着几分闲适与从容。
他手执一盏香茗,轻轻啜饮,那茶水在杯中荡起圈圈涟漪,仿若他心中暗自盘算的阴谋。
四周,一片静谧,宛若沉寂的深渊,连空气都似乎凝固了。
屋内烛火摇曳,投下斑驳陆离的影子,更添几分神秘与诡秘。
门外,一阵脚步声轻轻响起,随后,一声恭敬而低沉的声音穿透寂静,穿入魔尊耳中
“魔尊,人来了。”
“请她进来。”
门扉轻启,一阵微风拂过,带起烛火摇曳,投下更斑驳陆离的影子。
一个身影缓缓步入屋内,身姿婀娜,
魔尊收回视线,语气平淡道,
“原来是穗禾公主。”
“本座万万没想到,公主竟大驾光临来我魔界。”
这话多了几分讥讽,如今六界谁人不知,天界正在通缉鸟族的公主穗禾。
穗禾压下心底的几分不爽,直入正题。
穗禾穗禾今日前来,唯有一事相求。
“求本座?何事啊?”
魔尊轻轻放下手中的茶盏,眸中多了一丝玩味,他好整以暇地看着穗禾。
穗禾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开口,
穗禾穗禾想借魔尊之势夺回鸟族。
魔尊闻言,一声冷笑,
“助你夺回鸟族?”
“那对本座有何好处?”
穗禾只要魔尊能助我夺回鸟族,我鸟族日后便誓死效忠魔尊,魔尊以为如何?
“穗禾公主这是要让我公然与天界为敌。”
穗禾迎上他的目光,毫不退缩,
穗禾穗禾以为,魔尊的野心,应该不止于一个魔界吧。
魔尊的神情陡然冷了下来,眼神锐利地盯上她。
“公主果然聪慧过人,可你也知道,现如今我魔界兵强马壮,你区区一个鸟族,对本座何足道哉,更何况如今的你有何资本?”
话到这儿,无非是觉得自己给出的利益不够,穗禾自然明白,开门见山问道
穗禾魔尊想要什么?穗禾若能办到,定当尽心竭力。
魔尊一边站起身,一边说着,缓缓踱步至穗禾面前,
“醉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
魔尊抬手轻轻撩开她披在身上外袍的帽子,上下打量着她
“本座感兴趣的…公主不会不知道吧……”
穗禾待魔尊助我收回鸟族,我鸟族的姑娘任魔尊挑选。
“鸟族女子纵有千千万,又有哪个可及公主万一呢。”
说着,他的手轻轻抬起穗禾的下巴,
穗禾可不会愿意把自己他搭进去,一把拂开了魔尊的手,朝后边走几步,离他远了些。
穗禾那恐怕就要让魔尊失望了。
魔尊收回被她甩开的手,语气更冷了几分。
“那恐怕本座也只能让公主失望了。”
穗禾微微垂眸,心下暗忖片刻,
她的手臂微微抬起,奋力拂袖,冷哼一声,
穗禾看来我们之间没什么可谈的了!
言罢,魔尊连眼皮都没抬半分,淡然地喝着手中茶水。
看着魔尊喝下那茶水,穗禾嘴角微微上扬,随即,冷着脸离去。
鸟族被隐雀掌控,已是物是人非,魔界亦不可共谋。
此天地间已无穗禾的容身之处,旭凤还需要她,而今看来,唯有早日将旭凤救回,她才有所依仗,才能夺回她的一切。
——
璇玑宫檐角铜铃轻响,你踩着碎石台阶往殿前而去。
这几日你反复琢磨,总觉得有些谜团未尚未解开,便想着找润玉商议下。
刚到不远处,便看见锦觅从殿门口仓皇离去的背影。
你欲追上去,恰在此时,殿门轻启,润玉缓步而出
他目光淡淡扫过你要去的方向,
润玉宁儿。
你回身望向他,还未等你说话,润玉便率先问道
润玉宁儿刚来吗?
你未及多想,下意识点了点头,目光仍凝着锦觅消失的方向。
安宁对了,我方才瞧见锦觅从你那儿跑出来,可是同你说了什么?
润玉神色微变,抬眸望向锦觅消失的方向,喉间溢出一声轻轻的笑,
润玉许是听到了我与隐雀族长的谈话吧。
在你疑惑的眼神下,他抬手替你拂开被风吹乱的发丝,指腹擦过你的耳廓
润玉方才隐雀族长来报,怀疑旭凤没死……
他尾音隐在风里,眼睛落在你的脸上,深邃的眸子紧紧注视着你,生怕错过你一丝一毫的反应。
你楞了一瞬,猛然抬头,双手不受控制地攥住他的手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安宁难道,旭凤尚有一魄留存?
他声线平稳,任凭你攥着他
润玉嗯,先天帝元神寂灭前可能设法留了火神一魄。
他微微垂眸凝视你的指尖,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阴影。
润玉不过,眼下只是猜测,并无实证……
安宁无论如何,尚有一线希望也是好的!这下锦觅也有了盼头,她就不会再颓废下去!
润玉另一只掩在衣袖下的手紧了紧,面色却看不出半分不好的情绪,他只轻轻点了点头。
你正欣喜得紧,并未注意到润玉眼眸中的晦暗,他锐利的眼神扫了眼锦觅跑了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