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

严浩翔“我就知道，你在那里住不久。”

严浩翔开着车，通过后视镜看到了丁程鑫红着的眼眶。

丁程鑫没有说话。

他来的时候有多光鲜，走的时候就有多狼狈。

严浩翔“但是我真的以为……你已经放下了。”

沉默了很久，丁程鑫才吐出一句话。

丁程鑫“我也以为我放下了。”

丁程鑫“可是当我看到他的脸，我就又开始想，像他那段让我鬼迷心窍的日子。”

严浩翔能理解他。他也觉得这几年过去，马嘉祺的变化似乎有些太大了——不只是性格方面的，包括眼光，思维，似乎都跟原来不一样了。

严浩翔“你……去我那吗，还是……”

丁程鑫“不了，我回店里。”

严浩翔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店里”是什么意思。

严浩翔“你要重新开张？”

丁程鑫点点头。

丁程鑫“总不能一直寂寞下去，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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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程鑫所说的店，是他两年前开的小酒吧『日暮里』。离开马嘉祺之后他才决定开这家店，也算是给自己以后的一个归宿。

但酒吧毕竟是酒吧，再怎么干净也还是逃不掉沾染污秽的东西。

于是他逃避了。

他关掉店门，像个小孩子一样幼稚的四处逃窜，东张西望后躲进城市深处，就这样躲躲藏藏了两年。

至于原因，你我都无需知道。

拉开店门发出一股霉味。当时关的太过仓促，甚至不记得清理一下。沙发上还有一两个啤酒瓶，蒙着一层浮灰。

严浩翔“你……自己清扫的过来吗？要不要请个人来打扫？”

丁程鑫摇头。他想试试，说不定还可以发现垃圾堆背后的惊喜。

严浩翔“小丁，有些事，还是不要太牵强的好。人总是要服软的。不过，我很庆幸，现在的你已经不再逃避了。”

与其逃避，不如归来。哪怕这个地方已满是浮灰。

丁程鑫笑了。

丁程鑫“我会守在这里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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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亚轩“他走了，你很难过吗？”

宋亚轩看着马嘉祺一整天的心不在焉，只觉得心里发慌。

他猜得没错，他心里还是没有他。

无论他怎样努力，怎样把其他人赶走，怎样说着甜言蜜语，都没有用，他永远都不是马嘉祺心里最完美的那个存在。

他永远是残次品。被人受留作纪念的残次品。

马嘉祺“亚轩。”

马嘉祺难得喊他，嗓音因为许久不说话而有些沙哑。

马嘉祺“我……是不是认识他，我是说，‘这个’丁程鑫，他，他和原来那个人，是不是有什么关系……”

马嘉祺也慌，慌他会一无所有。他知道宋亚轩不喜欢他提起丁程鑫，但有些事情，也似乎只有宋亚轩才能解释清楚。

宋亚轩“马哥，你不觉得荒唐吗。”

宋亚轩离他又进了一步。

宋亚轩“我们俩是什么关系，可以让你从我这里打听他？马嘉祺我问你，你自始至终考虑过我的感受吗？你真的知道我是谁，我站在这里，和你为什么站在这里吗？”

他话音染上了哭腔，显得很委屈。

马嘉祺叹了口气，没有说话，站起来抱住了他。

可以屈服了。

你真的 真的好懦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