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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周末的早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卧室。傅闻音在齐思钧的怀中醒来,看着他安静的睡颜,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她轻轻起身,准备为他做早餐。刚挪动身子,就被齐思钧重新拉回怀中。
齐思钧“去哪儿?”
他睡眼惺忪地问,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
傅闻音“给你做早餐。”
傅闻音轻笑着推他。
齐思钧摇头,将她搂得更紧:
齐思钧“再躺一会儿。比起早餐,我更需要你。”
这样的早晨,成了他们周末的固定模式。赖床、闲聊、分享梦境,然后在阳光洒满整个房间时,才依依不舍地起身。
婚后的第一个春天,融艺术学院举办了首次师生联展。傅闻音和齐思钧共同创作了一系列作品,将中国传统绘画的意境与西方油画的技法完美融合,赢得了艺术界的高度评价。
展览开幕式上,一位记者问傅闻音:
“作为一位已婚女性,您如何平衡家庭与事业?”
傅闻音微笑回答:
傅闻音“对我来说,家庭与事业并非对立的两端。我的丈夫不仅是我生活中的伴侣,也是我事业上的知己。我们相互支持,共同成长。”
齐思钧在一旁点头,轻轻握住她的手:
齐思钧“闻音的才华和追求,正是我深爱她的原因之一。支持她的艺术事业,是我作为丈夫的荣幸和责任。”
这番话赢得了在场所有人的掌声。在那个多数人仍认为女子婚后应当以家庭为重的年代,他们的相互理解和支持显得尤为珍贵。
展览结束后,他们回到家中。傅闻音脱下高跟鞋,赤脚走在木地板上,长舒一口气:
傅闻音“终于结束了,好累。”
齐思钧走上前,轻轻为她按摩肩膀:
齐思钧“今天的你很出色。”
傅闻音舒适地闭上眼睛:
傅闻音“有你在身边,我才能如此从容。”
齐思钧轻笑,在她耳边低语:
齐思钧“那么,我是不是该讨些奖赏?”
傅闻音转身搂住他的脖子,眼中闪着狡黠的光:
傅闻音“那要看齐教授想要什么奖赏了。”
齐思钧一把将她抱起,走向卧室:
齐思钧“让我慢慢告诉你...”
时光荏苒,融艺术学院在他们的经营下日益壮大,成为了上海乃至全国知名的艺术学府,培养出了许多杰出的艺术人才。
每年栀子花开的季节,齐思钧仍然会为傅闻音准备一束洁白的栀子花,纪念他们相识相爱的点点滴滴。
而傅闻音也会在那一天,特别为齐思钧画一幅画,记录他们又一年的共同成长。
一个宁静的傍晚,傅闻音和齐思钧并肩坐在自家花园的长椅上,看着夕阳西下。园中的栀子花开得正盛,香气在晚风中弥漫。
齐思钧“还记得我们初识时,我给你的那首诗吗?”
齐思钧轻声问。
傅闻音点头,轻声吟诵:
傅闻音“‘我有一扇朝北的窗/少见阳光/却总在期待/远方的信风/带来异木的花香’。”
齐思钧握住她的手:
齐思钧“现在的你,不再需要期待远方的信风了。因为你已经找到了属于自己的阳光,也绽放出了独特的花香。”
傅闻音靠在他肩上,感受着这份来之不易的幸福:
傅闻音“是啊,我找到了。而那个带我找到阳光的人,就是你。”
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傅闻音望着丈夫的侧脸,心中充满了感恩。
从那个敏感内耗的闺秀,到如今自信满满的艺术家、教育家、妻子,这一路的蜕变,有泪水,有挣扎,但更多的是爱与成长。
而她深知,这一切都始于那个遥远的午后,在图书馆里,一个叫齐思钧的男子走向她,轻声问道:
齐思钧“在看什么,这样出神?”
迢迢花信,终于抵达了她等待的枝头。而她的生命,也如栀子花般,在爱与理解中,绽放出最绚丽的色彩。
这一生,有他相伴,足矣。
———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