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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书在文化界引起了不小的轰动。书中新颖的观点、严谨的论述,配上傅闻音精美的插图,赢得了读者和评论家的一致好评。短短一个月内,初版便销售一空,出版社紧急加印。
更让傅闻音惊喜的是,一些报刊专门刊登了评论文章,不仅赞扬齐思钧的开创性研究,也对她的插图给予了高度评价。《申报》文艺版甚至用整版篇幅介绍这位“才华横溢的年轻女插画师”,刊登了她的肖像和多幅插图作品。
一夜之间,傅闻音和齐思钧的名字传遍了全国文化圈。
林栀“闻音,你看!”
一天清晨,林栀兴奋地冲进傅闻音的公寓,手中拿着几份报纸,
林栀“《新闻报》《大公报》都刊登了书评,全是好评!”
傅闻音接过报纸,仔细阅读那些赞誉之词,心中既欣喜又惶恐。她从未想过自己的作品会获得如此广泛的认可。
电话铃声响起,傅闻音接起,是齐思钧愉快的声音:
齐思钧“看到今天的报纸了吗?”
傅闻音“正在看,”
傅闻音微笑,
傅闻音“反响比预期的还要好。”
齐思钧“是啊,”
齐思钧的声音中带着压抑的兴奋,
齐思钧“闻音,今晚有空吗?我想为你庆祝。”
傅闻音看了看日程:
傅闻音“有空的。”
齐思钧“那好,六点我来接你。穿得正式些,我们去和平饭店。”
和平饭店是上海最豪华的酒店之一,傅闻音有些惊讶于齐思钧的选择,但还是欣然应允。
挂断电话后,她打开衣橱,挑选了一件藕荷色绣花旗袍,这是嫂子楚瓷上次来信时随信寄来的礼物,她一直舍不得穿。
傍晚六点,齐思钧准时来到公寓楼下。他今日穿着一身深蓝色西装,打着银灰色领带,显得格外英俊挺拔。看到傅闻音时,他眼中闪过毫不掩饰的欣赏。
齐思钧“你很美。”
他轻声赞叹,为她打开车门。
和平饭店的宴会厅装饰得富丽堂皇,水晶吊灯洒下柔和的光芒,现场有小型乐队演奏着轻柔的乐曲。让傅闻音惊讶的是,宴会厅里并没有其他宾客,只有一张布置精美的六人餐桌。
傅闻音“这是...”
她疑惑地看向齐思钧。
齐思钧神秘地微笑:
齐思钧“稍等片刻,还有几位客人要来。”
正说着,宴会厅的门再次打开。当看清来人时,傅闻音惊讶地捂住了嘴。
傅守仁、傅夫人、傅怀谦和楚瓷依次走进来,每个人都面带笑容地看着她。
傅闻音“父亲?母亲?哥哥?嫂嫂?”
傅闻音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傅夫人上前拥抱女儿:
“是齐先生安排我们来上海的。他说要给你一个惊喜。”
傅闻音转向齐思钧,眼中闪着感动的泪光:
傅闻音“你…”
齐思钧微笑:
齐思钧“如此重要的时刻,应该与家人分享。”
傅怀谦拍拍齐思钧的肩膀:
傅怀谦“齐兄真是有心,特意派人到北平接我们过来。”
众人落座,服务生开始上菜。席间气氛温馨愉快,傅守仁难得地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闻音,我和你父亲都看了你的书,”
傅夫人柔声说,
“画得真好,我们都为你骄傲。”
傅守仁点头:
“张伯伯特意来家里道贺,说你是傅家的骄傲。”
这些话从一向严肃的父亲口中说出,让傅闻音格外感动。她看向齐思钧,心中充满感激。是他,让她找到了自己的道路,也让她赢得了家人的理解和认可。
餐后甜点时,齐思钧忽然站起身,神情变得严肃而郑重。
齐思钧“傅先生,傅夫人,”
他恭敬地说,
齐思钧“怀谦兄,楚女士,我有一事想征求你们的同意。”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傅闻音心跳加速,隐约猜到他要说什么。
齐思钧深吸一口气:
齐思钧“我与闻音相识已久,彼此了解,志趣相投。我真心爱她,欣赏她的才华,尊重她的理想。恳请你们允许我正式向闻音求婚。”
宴会厅内一片寂静。傅闻音感到自己的脸颊发烫,心跳如擂鼓。她偷偷看向家人,发现他们虽然有些惊讶,但并没有不悦的神色。
傅守仁抚须沉吟片刻,看向女儿:
“闻音,你的意思呢?”
所有人的目光转向傅闻音。她深吸一口气,勇敢地迎上父亲的目光:
傅闻音“父亲,我…我愿意。”
傅守仁点点头,转向齐思钧:
“齐先生,我欣赏你的才华和人品,也感谢你对闻音的指导和帮助。既然闻音愿意,我们做父母的自然不会反对。”
傅夫人也微笑道:
“看到闻音在上海过得这么好,变得这么自信开朗,我们知道这其中少不了齐先生的功劳。把闻音交给你,我们放心。”
傅怀谦大笑:
傅怀谦“太好了!齐兄,我早就看出你对音音有意。这下好了,我们真成一家人了!”
楚瓷轻轻握住傅闻音的手,眼中闪着欣慰的泪光:
楚瓷“恭喜你,音音。你找到了真正懂你、爱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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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