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各位乘客保持冷静!不要尖叫!带好氧气罩!我们都是受过专业训练的!请各位放心!带好氧气罩不要害怕!”
女人尖细柔和的声音钻进我的耳朵里,让我不由得开始惶恐起来。
摇晃的小桌板,掉落的氧气罩,乘客的尖叫哭喊以及空乘人员的安慰话语,这是我在昏迷前最后所感知到的。
“哐哐哐...哐哐哐...”
门外传来剧烈的敲门声,我缓缓睁开眼睑适应着房间的光亮。
突然敲门声停了下来,随后是一个女性凶悍的叫喊声:“快起床快起床!几点了你也不看看!太阳都晒屁股了!我给你五分钟时间起来刷牙洗脸吃饭!五分钟后你要还不起来别逼我进你房间扇你嗷!”
睡眼惺忪的我揉吧揉吧眼睛下意识回答道:“知道了...我这就起来!”
等等!
我明明记得在失去意识前我还在即将发生空难的飞机上止不住的祈祷,可现在怎么是在这?
如果说我是空难刚醒的话那么是绝不会被自家老妈用这种语气对待,而且如果刚醒那也是在医院的病房里,可我现在所在的房间却与病房这个词扯不上一丁点关系。
想到这里我便坐起身打量这个小房间。
这个房间明显不是我的装修风格,身为追星族的我房间里一定贴满了自己爱豆的海报还摆满了很多周边,但现在这个..复古...的房间明显不是原来的小屋子。
我往旁边床头柜上扫了一眼,发现了一个手机,也不是原来的那个...是一个翻盖手机,仔细一看还是很多年前就被淘汰了的诺基亚。
我把那部手机拿了起来,打开一看没有密码,进入桌面,可我却突然发现手机上的时间竟然是2001年。
打开电话簿,里面的通话记录是一些陌生的姓名,有的还在后面后缀上了一些数字。
目前的种种迹象都表明我很可能因为一场空难而穿越了...这简直是当头给了我一棒,一时间她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还是该尖叫。
我不由得感叹出声:“太狗血了我去……”
门外又传来了刚才那个女人的叫喊:“虞锦!你再不起来我就进去踹你了!都几点了你还睡!一天天的晚上不睡白天不起你再这样下去迟早要进医院!”
现在的局势很明显,再不起来我就要再死一次了,求生欲让我穿上拖鞋飞快的跑去洗手间用清水糊了把脸并飞快的把牙刷好跑到餐桌前。
值得庆幸的是老妈还是老妈,那张每天凶巴巴的脸依旧没变,眼角的细纹、松弛的皮肤、夹着白发的自来卷长发…一切的一切都和原来一模一样,就好像没有发生什么空难,她们只是从原来的住处搬去了另一个住处。
想到在飞机上发生的一切我还有些后怕,对死亡的恐惧、对以后无法活下去的难过、对亲朋好友的想念…种种情绪像是一团解也解不开的毛线球堆积在我的心口。
走到餐桌上坐了下来,面对母上大人怒气冲冲的脸,我颤巍巍的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随后低下头乖巧地扒拉了几口饭菜。
其实饭菜的味道还可以,但我还沉浸在穿越这件事情上无法自拔,这导致我吃了几口饭菜都没有尝出什么滋味来。
突然我被老妈当头来个一击爆栗,她一脸嫌弃的向我问道:“想什么呢你?一天到晚尽是事,不想吃拉倒!”
我立马回过神来把头摇的像一个拨浪鼓一样否认了她的话,低着头匆匆又扒了两口饭,我捏着筷子的指尖泛着苍白的病态,也许就和现在的脸色一样…
我扯起嘴角笑了两声而后又应付道:“没啥没啥,你能不能不要老打我头啊,本来就不聪明你老打我都给我打成傻子了。”
“不打你也没有多聪明啊!”老妈很铁不成钢的嗔怪了我一眼,又随手夹了个鸡腿塞到我的碗里。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撇撇嘴角啃起了鸡腿。
我一边嚼着饭菜一边偷偷地打量起面前的房子,不算很大大概六七十平米的样子,装修得很温馨整个屋子的摆设都是鲜亮橙红色,这一点倒是和我穿越前的家如出一辙。
我满怀心事,敷衍着将剩余的饭扒拉进嘴里,然后起身回到了房间。
窗前的书桌上摆满了关于历史的书,我随便抽了一本打开翻了翻,觉得无聊就又放回了原位。
桌子上有个上锁的抽屉,找了许久最后在书桌的一个桌脚下找到了那个小钥匙,抽屉里只有两个纯黑色的厚本子,其中一个里面记录的东西大致格式就是日期-人名-钱款。
我一页一页地翻着,发现里面的每个的金额差距还蛮大的,最大的有十几万最小的金额也上了万。
虽然其中的人名我都不认识,但那些人应该都是类似雇主一样的身份,而那些巨额钱款估计就是给我的报酬。
虽然还是有些不适应,可虞锦还是准备先把原主身世以及吃穿住行工作赚钱等一系列问题先解决清楚。
我在这个本子上翻了又翻,见没什么有用的信息,只好拿起了另一个本子。
这个本子记录的内容可比上一个要有用的多,这是一个从九八年记录到现在的日记本,我拍拍脸打起精神从最早的一篇开始看起。
——以下是作者有话说——
万能角色第一次在话本上发布作品,因为原著还没有看完所以可能会边补原著边写。
万能角色希望各位看官看的开心!有钱的捧个钱场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