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仔细一看,那块玉佩的背后果然有那个小瑕疵。
禀太子殿下,这块玉佩就是臣送给白将军的那一块。


太子殿下如果没有事的话就请回吧。臣还有事就先行告退了。

回宫!

对了,既然军师来了就留下来与我讨论军中的事务吧。
诶?


军师难道有事?不方便留宿?
我怕我母亲会担心我。所以就不留宿了。


没事,你让辰宇回去禀告夫人就好了。
辰宇麻烦你回去告诉夫人一声。


白将军,我要和军师说些事情,可否回避一下?

当然可以。
沐辰宇拉着玄瑾漪走到一面墙后,他壁咚着她。
沐辰宇你这又是在作甚?!


军师我先离开你一会儿,过会就回来。要好好保护自己哦~
沐辰宇说完,下意识地揉揉玄瑾漪的头。
玄瑾漪抓住他的手,想让他别再揉自己的头了,谁知沐辰宇反握住她的手。

知道你舍不得我,乖啦,我等会就回来了。
你可真是语出惊人啊!

我只是想让你别再揉我的脑袋了,你居然给我理解错了!

麻烦你下次别恶心我行吗?我们两个大老爷们根本不能在一起。


谁说两个大老爷们不能在一起了?
我说的!


我说能就能!
根本不能的事好吗!


你在说不能,我就非礼你了!(小声威胁)
你无耻!不知羞耻!


好了好了,别生气。你想吃什么?我出去的时候顺便买过来给你吃。
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啊!我可没那么好哄!


一根糖葫芦。
滚!


两根,三根,四根……嗯,一坛百丰楼的“妃子醉”。
原谅你了。

顺便买两根糖葫芦给我。知道了吗?

玄瑾漪心想:等会既可以吃到糖葫芦,又可以喝到百丰楼的妃子醉,简直太棒了!
嘿嘿……

玄瑾漪想着想着就忍不住傻笑起来。沐辰宇弹了一下她的脑袋。

小军师别傻笑了,我走了哦。
嗯嗯!快去吧!千万不要忘了给我带好吃的回来!

白益卿看着玄瑾漪开心的样子,忍不住问了一句。

军师你在笑什么?
白将军,等会我请你喝酒!


这好端端的,军师为何请我喝酒?莫非是……
就是单纯的心情好而已。

将军喜欢喝百丰楼的妃子醉吗?


喜欢。军师你也喜欢喝?
实不相瞒我特别喜欢喝百丰楼的妃子醉,但在府里我母亲不让我喝酒。

我馋了它好久了,都快忘记它是什么味道了!


真凑巧,我府上刚好有几坛妃子醉,军师可想尝尝?
既然将军都邀请我喝了,我又有什么理由拒绝呢?


那我这就命人把酒拿上来,咱们两个人喝个够!
一醉方休!

白益卿和玄瑾漪坐在后花园的凉亭内,引酒对诗,好不愉快!

军师你可会弹琴?
略知一二。将军问这个作甚?


我想和军师合奏一曲。
好啊。

白益卿吹箫,玄瑾漪弹琴。一琴一箫,此起彼伏。悠扬的乐声似乎充满了整个长安城。这一刻他懂她的琴声,她懂他的箫音。
曲终。两人四目相望,白益卿对着她笑了一下,她整个人就突然乱了心跳。
“砰砰砰……”
“这一辈子,我愿辅佐在你的左右。你在哪,我便在哪。只做你一人的军师。”
玄瑾漪调整好心跳后,也冲着他笑了笑。
她拿起酒杯。
这一杯我敬将军,愿将军打仗时能平安归来。

这第二杯,我愿将军能找到心仪的女子,与她长相厮守。

这第三杯……

白益卿拦下玄瑾漪手中的第三杯酒,自己喝了那杯酒。

军师,你身体还未恢复,不宜喝那么多酒。这一杯,我替你喝了。
将军你看,太阳落山了。大雁追随着余晖,飞远了。

玄瑾漪趴在凉亭边的栏杆上,用手轻轻拨弄着水面。原本平静的水面,被她打破了,水里睡觉的鱼儿也被她惊醒了。
她忽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白益卿觉得有些奇怪,便弯下腰看看是怎么回事。
玄瑾漪趴在栏杆上睡着了,脸上微微泛着点红。明显是喝醉酒了,白益卿怕她在这睡会着凉,便把她抱回自己房里睡。

军师看着挺重的,实际身上没几两肉。
白益卿抱着玄瑾漪走到长廊时,就刚好碰到了报信归来的沐辰宇。
沐辰宇看着正在白益卿怀里熟睡的玄瑾漪,顿时一阵怒火攻心。

将军这是?

军师喝醉了,我抱他回房里睡。

不用了,我这就把军师抱回家睡。
沐辰宇放下手中妃子醉和糖葫芦,然后从白益卿的怀里把军师抢回自己怀里。抱着军师连夜赶回丞相府。
丞相府玄瑾漪房内。
沐辰宇把玄瑾漪放到床上,生气地看着她。

一个人在外面也不会好好照顾自己!

还敢给我喝的烂醉!自己那酒量自己心里还没点数!

如果我来晚了,你估计就成了别人的盘中餐了!

不行!要好好教训你一下才行!不然你都不长记性!
……
翌日。
玄瑾漪一起床,就看到沐辰宇躺在自己的身边看着自己。
啊!


你终于肯醒过来了,说,你还记得你昨天干嘛了吗?
昨天……该不会……

怎么可能,我就算是喝醉了也不会糟蹋你这么丑的人啊!

沐辰宇弹了一下玄瑾漪的脑门。

我哪里丑了!糟蹋我是你的福分!
我才不想糟蹋你呢!


还说没糟蹋我!?你看看你给我脖子上留了什么东西!
沐辰宇把自己的衣领子扯开,露出了两三个红点。
玄瑾漪看呆了。自己拼了命地想要回忆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军师你可别不认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