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瑾漪拖着身子慢慢地爬到帐篷的布墙边,用自己头上的一根簪子划破了布墙。
用自己那已经血肉模糊的手去拉开信号烟花。
随着“啪”的一声,一朵牡丹花在空中绽放开来。玄瑾漪用自己仅剩的一点意识拿出留青梳让自己变回了男儿身。
霎时间驻守在城外的援军蜂拥而至,白益卿带着天齐国军把源城里的敌军杀了个片甲不留。
沐辰宇一直在敌营里寻找军师的所在之处,等到他走进宋蒙龚的军帐时,发现军师浑身是血,已经昏迷过去了。

军……军师!
他在里面大喊着。

快来人!军师在这里!快让人过来救军师!
白益卿被沐辰宇的呼喊声给引了过来,看到军师这幅模样立即脱下自己的斗篷盖住军师。把他抱起来,快马加鞭地赶回长安城里。

玄瑾漪,你可千万不要出事啊!
几天后……
咳咳咳……


哥哥……哇——你终于醒过来了!

呜呜呜呜……瑶儿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哥哥了呢!

瑾漪你没事就好!你没事就好……

兄长!你总算是醒了……
好……了好……了,别哭了,我这还不是……好好的吗?咳咳咳……


你怎么伤成了这个样子!?你不是在军营里好好待着吗?

怎么会出现在敌军的军营里?
因为白将军遭小……人算计,被别人俘……虏了。


那你也不可以孤身一人到敌军军营里啊!

让别的士兵去不就好了吗?

用得着让自己伤成这个样子吗?
我没事的……休息……休息几日就好了。


你这一身伤可不是休息几日就可以好的!
没事……能把白将军救出来就可以了……

玄瑾漪眉头一皱,用力地咳了几声,她立即用手帕捂住自己的嘴。
娘……,我有点累,您和妹妹们先出去吧。我想休息一会……


你要是不舒服,就和辰宇说。

辰宇啊,如果瑾漪不舒服的话,立马去药阁请东方小先生来给瑾漪看病,知道吗?

属下定会照顾好军师的,请夫人放心。
等到夫人一行人走后,玄瑾漪的脸色大变,立马趴到床边吐了几口血。
沐辰宇见此情景,连忙跑到玄瑾漪的身旁,扶着她。
咳咳……


难道是旧疾又复发了?
看样子……应该是。


军师身上可还有治旧疾的药?
有,但剩下的药坚持不了多久了。


那我现在去找东方小先生,给军师你制药!
别去……咳咳咳!

玄瑾漪又猛地咳了一口血。
她的脸色本就苍白,吐完这口血后,她的脸色就更加难看了。

军师!
小声点……千万不能让我娘知道这件事……


军师你药放在哪里!?我这就拿给你服用!
在我书桌上的盒子里……咳咳咳!

沐辰宇来到书桌前,打开箱子,发现箱子里不止一瓶药。

军师!哪瓶是治旧疾的药!?
玄瑾漪没有回他,沐辰宇回过头看着倒在床上的军师。

军……军师。
他看玄瑾漪没有回应他,慢慢地从自己的袖子里拿出匕首,走向玄瑾漪。
……
天牢。
一个神秘人潜入天牢,来到了宋蒙龚所在的牢房里。
宋蒙龚侧卧在床上,那个神秘人拔出随身携带的佩剑,对着他。

圣上派人来要我命了呀。

不过这大齐国的天牢也太容易让苍蝇飞进来了吧。

你还有什么遗言吗?

请你一定要照顾好我的女儿。

把剑给我吧。让我自己来了结自己的生命。

对了把这个玉佩给我女儿。告诉她千万不要替为父报仇。
神秘人接过宋蒙龚的玉佩,然后把自己的佩剑递给他。
宋蒙龚一剑捅向自己的肚子,倒在了地上。神秘人拿起自己的佩剑,走出了天牢,然后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丞相府。
玄瑾漪再次苏醒过来,睁开眼,就看见沐辰宇趴在床边守着自己。
这家伙把我看得比他自己的命还重要。(心想)

睡了那么久,口有点渴,下床喝杯水。(心想)

玄瑾漪蹑手蹑脚地下了床,晃晃悠悠地走到桌子那倒水喝。
趴在床边熟睡的沐辰宇也醒了过来。
他睁开眼发现躺在床上的玄瑾漪不见了,立马慌了起来。

军师呢!?怎么不见了?
我在这里。


军师,你终于醒过来了!
你别过来!我现在可没力气支持你的重……

还没等玄瑾漪把“量”字说出来,沐辰宇就把她扑到了。
在要倒在地上的时候,玄瑾漪一把抓住了沐辰宇的衣领子。一不小心就把他的衣服扯开了一大片。
这时,一个女孩子推门而入。

瑾漪哥……哥?!
陈采薇惊了!她看到了什么!瑾漪哥哥居然被沐辰宇压在身下!而且他们两个人身上的衣服还特别松散!
沐辰宇两手撑着地,胸前的衣服被玄瑾漪扯开,露出了白皙的皮肤。
他们两个人的脸凑的非常的近,差点就亲上了!
这小子的皮肤怎么那么白!?(心想)


好险……差点就亲到军师了!(心想)

你们俩个这是在……

采薇你怎么在我哥哥的房间里?
玄司琪看着地上那两人的动作,好像明白了什么。立即捂住陈采薇的眼睛,把她拉出去,并对玄瑾漪说道。

你们俩个继续,我们两个还有事,就先走了。嘿嘿,不打扰你们了,再见!
玄司琪说完这番话随手把门关上,拉着陈采薇走了。
诶!不是!你们回来听我解释!


军师手足无措的样子好可爱。(心想)
玄瑾漪的视线不小心对上了沐辰宇的视线,她立马转移自己的视线,结结巴巴地对沐辰宇说。
你……打算什么时候从我身上离开?

今日(8.8)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