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那么多天,自己不知道去哪了,还说我勾引人


我去哪又跟你有什么关系

自己不是在吃醋,你还说我
是是是,我就是吃醋怎么了啊

只是你那神情跟动作多像吃醋啊

算了,我今天晚上再穿着一身红衣,然后涂上胭脂,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然后,翻墙去出外。

宋染染故意说着,还假装提起裙子在原地转了一圈,点点头,眼神闪着调皮的目光。

不行!
雷泽信又不知哪来的脾气,看着宋染染那动作,立即跳下了床,走到宋染染前瞪着双眼吼着宋染染。不知为什么,他雷泽信就是看不惯宋染染穿着女装出去,特别是晚上。
还说你不是在吃醋

宋染染眼神闪着异样的光芒,对视着正在瞪着自己的雷泽信,凑将脸前贴在雷泽信的额头上,眨巴着眼睛。雷泽信被宋染染这么一看,不像是往常那样害羞,倒是顺着宋染染的额头继续贴向前。
宋染染被雷泽信这一举动一愣,但愣归愣,到手的美男可不能跑了。宋染染踮起脚尖,继续将额头贴上前,逮着一个机会,扑上前对着雷泽信的唇深深一吻。2
哈哈哈会的会的
两人似是忘了普二舍的风承骏和雪文曦,二人都是沉醉在自己的世界中你一怼我一怼。可好巧不巧,宋染染刚一与美男亲吻着,那边的二人是起了身。
所以,风承骏和雪文曦一睁眼便是看见这场景,两人都是膛目结舌,风承骏和雪文曦连忙揉着惺忪的眼,再次确定这是不是个幻境。最终证明,这不是幻境。1
啊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咳
风承骏一声干咳,两人瞬间尴尬不已,而没有将宋染染推开的雷泽信更是觉得颜面扫尽。
“雷泽信,柳先生找你。”
外面传来一个堂生的声音,及时缓回了二人的尴尬。
雷泽信与宋染染相视一眼后,两人都出了普二舍。
两人立即来到柳谦义前。柳谦义看见雷泽信也是直奔主题问道:

柳谦义:“雷泽信,昨日可是又翻墙了?”
雷泽信对着柳谦义鞠躬,立即单膝跪下:

徒儿拜见师傅

回师傅的话,徒儿昨日并未外出散发万字书
柳谦义神情微动,显然是不太相信雷泽信的一番话。雷泽信是他徒弟,他也自然了解,三番五次的翻墙外出,都是为寻找雷泽勋当年一案,但经常都会引来那些官兵,若不是有柳谦义把守学堂门口,雷泽信早已是被官兵送去府衙。

柳谦义:“当真不是你?”

师傅,当真不是徒儿
雷泽信非常肯定的眼神看着柳谦义。
柳谦义这才点了点头,神情变的更加严肃起来,开始自言自语道:

柳谦义:“那这云上,还有谁会散发万字书?”
宋染染在一旁看着柳谦义和雷泽信的对话,早已忍不住想将她那一番解释告诉柳谦义,但碍于雷泽信与柳谦义的议论,不得不在一旁默默不作声,此刻听到柳谦义如此说着,便急着拱手上前禀报,宋染染这一拱手,却被雷泽信一手抓住。雷泽信眼神暗示的看着宋染染,示意宋染染不可将此事告与柳谦义。

柳谦义:“雷泽信,你这几日多加提防。”

是,师傅。
宋染染这一天,倒是没有怎么认真上课,满脑子都是想着昨日逆贼一事,她在想,会不会是雷泽信,但,雷泽信也不应该做出这么个举动啊……

宋兄!你今天早上和师哥?
雪文曦见宋染染魂不守舍的,以为宋染染是因为今天早上和雷泽信接吻一事,便上前好奇的问了问。
嗯?没什么啊?

宋染染别过头,有些心虚的说道。
雪文曦凑前看着宋染染渲染红的脸,雪文曦忽然唇角一勾,望着远处,用手胡乱的指着道:

你看!师哥!
果然,雪文曦这么激动一叫,宋染染立即随着雪文曦的目光望去,还急着问道:
哪啊哪啊?

雪文曦看着宋染染一脸紧张样,“噗嗤”一笑:

宋兄,你还说你俩没事
宋染染怎么也没想到雪文曦是骗她的,瞪着眼睛惊讶的看着雪文曦,气愤的喊着:
文彬!

宋染染又忽然变了个声调,撒娇道:
文彬~


别别别,你该去找师兄了
找师兄……宋染染忽然想起,雷泽信似乎欠了她一个很大债,而且雷泽信还是托了很多天,若不是宋染染提起找师兄三个字,她怕是也要忘了。
忘了可不行,忘了她可亏了。
夜渐渐黑了,宋染染在普二舍门前日常等着雷泽信,等雷泽信一回来,宋染染就打算上前扑去。
大概是一个时辰后,宋染染等的有些无聊,便玩弄起了衣带,在原地转着圈圈,眼皮逐渐耷下,模模糊糊中看见一人影,宋染染立刻打起精神,看清来人。
是雷泽信,但神情似乎是有心事一般。
宋染染立即跑过去,上前就是一跳,怀着雷泽信的脖子抱着雷泽信。宋染染如同猪一般,两脚死死赖在雷泽信身上,雷泽信怕宋染染摔倒,也只好抱着宋染染的双腿。
夜光之下,一位英俊男子抱着一位貌美如花的女子,画面甚是唯美。

你这家伙是想死还是不想活了?
都不想,只想你

宋染染抱着雷泽信笑眯眯的说着:
你自己说洗完澡后给我抱的,我还没抱回来呢


我还没洗澡
又是这句话


我真的还没洗澡
我不管,我就要抱

宋染染说完,小脸埋在雷泽信胸膛前,抿抿嘴,舔了舔唇,双手紧紧的怀抱着雷泽信。而雷泽信越是将宋染染的手松开,宋染染倒是抱的更用力。雷泽信也只好放弃,低下头,刚想开口问宋染染,看着宋染染那一脸安静的睡相,又不忍心吵醒。
雷泽信将宋染染打横抱起,到了普二舍,雷泽信轻轻的将宋染染放至雪文曦旁的那张床,然后将被子拉至宋染染身上,裹的严严实实的。
雷泽信站在床边,看着宋染染紧闭着的双眼许久。
他方才是想问宋染染的真名叫什么。
这几日,宋染染和雷泽信两人倒是相处的很和谐,也不比以前那样经常抖嘴了,反而是有点惜惜对方。

宋兄,你是犯了什么学堂堂规吗?
雪文曦忽然跑着进了普二舍,神色带着些担忧和紧张。
宋染染见着雪文曦那神情,也是紧张起来,立刻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毕竟,那日逆贼一事还未完。
怎么了?你慢慢说

雪文曦皱着眉:

厉先生叫你去审洐厅一趟

厉先生说即刻就去,不容耽搁
宋染染一愣,回想了一下,她也从没被别人发现过触犯堂规啊……
好,你们在这等着我

应该没什么大事

宋染染也算是跑着去了审洐厅,而雷泽信,因为放下不下宋染染,自然也是跟着宋染染来了审洐厅。
宋染染刚一踏入门,就觉气氛沉重。宋染染看见的,不只是厉虎一人,就连风院长,丁若杨,在最中坐的还是帝师。3
嘤嘤嘤好的吧🌚
最显眼的是,顾哲元也在内。
老师?

宋染染双膝下跪,行礼道:
不知堂生本人犯了什么错

其余人都是一句话的不坑,只是风院长神情紧张,大张嘴便道:

风院长:“宋染!你怎可私藏万字书!”
风院长说着,从桌面上拿起一本书,气愤的看着宋染染。
宋染染微咪一看,只见那书还真写着万字书三个字。宋染染顿时感觉坏事即将来临,怕又不知道是哪个小人栽赃与她。
宋染染神情淡定的解释着:
风院长,学生并未私藏万字书

此事学生不认


风院长:“没有?!这万字书还是你们普二舍搜查到的,你怎么解释不是你?”
🌚
风院长神色更加激动了,对于宋染染,风院长还是有印象的,毕竟是雷都尉送来的堂生,并且,宋染染在学堂内一直是积极向上,学习成绩也不算差。
但闹出这禁书一事,风院长是又气又不知道如何是好。

风院长,我相信,她并未私藏禁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