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邪叔叔


公子他……没事吧?
(摇头)并无大碍,只是伤势过重,正在发烧

徐邪转过身看向曹沐凡,跪下行了个大礼,吓得后者连连后退
阿邪叔叔,你这是何意?


(抬起身子)我阿邪恳请曹公子照顾我家公子
(欲扶起徐邪)徐师兄我是肯定会照顾的,有什么话先起来再说

可是曹沐凡怎么拉都拉不起

阿邪自幼便在公子身边,他教我读书识字,习武算账,公子他就是阿邪的再生父母

(有些哽咽)可是如今公子和阿干皆重伤,只有阿邪能执行公子的计划
(一时间不知如何言语)……


此行阿邪可能不能再服侍公子了,所以恳请您帮我照看公子,一定不要告诉他我的去向
可若是徐师兄问起来,我不知怎么应对,所以阿邪叔叔你快点起来

曹沐凡算是变相的同意了徐邪的请求,后者这才被拉了起来

公子若是问起,您便是城东的铺子要出货,我不放心就跟了过去
(点头)但你一定要尽全力活下来,徐师兄可不能没有你这条臂膀


(抱拳)一定
徐邪笑了,这还是曹沐凡第一次看见他笑,看起来像是心愿得以实现
他目送徐邪悄悄离开,没有人知道他去哪了,私下里都会时不时提起他,曹沐凡凡是遇到关于他的词汇都会沉默不语
也没有知道这是为什么
……
等徐以安醒来已是三日之后了,刚醒来视觉迷糊,口干舌燥,习惯性的喊出了他的名字
阿邪

只见一个模糊的身影渐渐走近,将他扶起还递来一杯茶,徐以安没有细想,就这他的手将茶饮下
再看去发现不是所叫之人
怎么是你,阿邪呢?


阿邪叔叔说,说城东的铺子要出货,他不放心就跟去了
徐以安凝视着曹沐凡,试图从他身上知道些什么,看着后者紧张得很
(迟疑)他说的?


我,我骗你干什么,他就是,这么说的
他随即转移视线,不想再对上徐以安那双狐狸似的眼睛
阿干怎么样了?


(暗自松了口气)早就能下地了
随我……嘶!

徐以安欲下床去看看他,可随便一动便牵动伤口,好生又憋了回去

你可别乱动,当心伤口撕裂
(无奈)那好,本侯不动

(笑着看向曹沐凡)那扰烦小师弟帮我把书桌上那只纸鸢放在门外


(点头)可以
曹沐凡听从他的话,将一只巴掌大的纸鸢放在了门口,回来的时候还不忘帮徐以安带本书

给师兄解闷
(接过)小师弟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


啊?
徐以安突然抛出一句话让他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可前者已经悠然自得地翻起了书

(怪变扭的)我,我有什么好问的
(挑眉)真没有?


(纠结半天)没,没有吧
徐以安也没有再说话了,曹沐凡一个人还在纠结,这眼前人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却又不直接点明,他只能生气似的走了出去
随即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又走了回来

好吧,我确实有点好奇
只是有点?

得亏徐以安没有抬头,若不然啊定会笑出来,这曹沐凡纠结得活脱脱像是大户人家的受气小媳妇

(再次开口)好吧,其实还有一些好奇
(翻页)只是一些?


(超大声)好好好,你小师弟我非常好奇,总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