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太阳还未完全升起来,天空笼着一层薄薄的纱。
花婻乐受了伤自然起不来,却听见了来自附近的喧闹声,随后她便听见了风婆婆唤她。好在是皮外伤,花婻乐已经可以爬起来了。
她换了一身素白的烟色冰蚕丝的锦裙,这是上次同白清寒一起在锦衣阁购置的,质地十分的好,穿着也很舒服,当然价格也不菲。
她观察风婆婆的脸色,黑的吓人,看来这花凝惠确实做了什么让人是在讨厌的事情。
跟着风婆婆走到隔壁的屋子里,花婻乐猜测是给白清寒住的。屋子里有两个人,一个便是她的夫君白清寒,那人面无表情的坐在床头;另一个则是花凝惠,似乎有些衣衫褴褛,这番心头就如看上去的一样,她似乎与白清寒乏了什么苟且。
花婻乐冷笑一声:“不愧为姨娘的孩子。”
花凝惠忍着对花婻乐的不爽,十分委屈和后悔的样子,抽泣道:“二姐姐莫怪,本来是想来寻二姐姐,可路途中竟然被打晕了,一早上醒来便出现在二姐夫屋内。二姐姐,是妹妹的错!都是妹妹的错!”
花婻乐懒得理花凝惠,看向一边已经整理好衣服款步而出的白清寒,问道:“如何?”
白清寒寒了寒眸子,声音低沉:“如你所说。”
花婻乐灿灿一笑,在风婆婆耳边说了几句后。同花凝惠说道:“你就在常乐轩梳洗一番,若是叫旁人知道了你这番模样,怕是花家名声有所损害。”
花凝惠乖顺地点头,跟着风婆婆去梳洗了一番。
待到花凝惠一登录离开以后,白清寒开口道:“是四皇子。”
花婻乐点点头答道:“怎么是他?”
当今四皇子北浩泽是宫中纯贵妃的儿子,纯贵妃叫司徒慧,背靠的司徒家掌握着一半的兵权,势力庞大。而如今,北郡皇帝还健在,太子也稳居东宫,四皇子却对着白家出手,这其间有什么道不清的关系?
白清寒摇了摇头:“不知,我与他牵涉甚少。”
“那现在怎么办?”花婻乐疑惑道。
白清寒目色带着杀伐之气:“杀了。”
花婻乐阻拦道:“不可,花家也苑城第一世家,我父亲也是皇帝亲自指派的玉石官委,现如今同乌阙的交易还没有结束,深受皇恩。你若是杀了我的四妹,父亲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白清寒冷声道:“我岂会怕这个?”
白清寒的话挑明白了说,杀了花凝惠也不会威胁到他,即便是同花家撕破了脸他也不怕。
花婻乐款款笑道:“夫君,若是你杀了花凝惠,我便不会告诉你那些事情了。”
白清寒一怔,确实花婻乐答应告诉他如何知道他的身份的。但花婻乐现在毁约他也没有办法知道,毕竟昨晚上他调查花凝惠的同时,顺手调查了花婻乐。
可笑的是,什么消息也没有。
白清寒思索了一番,若是留下一个花凝惠便可以得到花婻乐的消息,不亏。
“那交给你办,你要的人在后院。”
花婻乐灿灿一笑,美得不可方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