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凝惠和她身后的花凝玉都是一怔,毕竟到底是谁做的,两人都心知肚明。
屋内气氛有些凝重,但即便如此,白清寒倒是不在意。毕竟这是花家的内闱之事,他虽说现在已是亲家,但有花婻乐在,她自是差不得手。
倒是自顾自坐下,喝了两口茶。
花凝惠意识到不妙,装作一脸迷茫,疑惑道:“猪油?姐姐为何会提这个?”
花婻乐倒是不紧不慢,让风婆婆把人宣进来。
花凝惠一愣,倒是气个半死,这不正是去灶房偷了油壶还在浴池里倒了猪油的桃乐。
桃乐跪在一边,身子轻轻颤抖着,想必也是没有料到竟然会被抓起来。
风婆婆刻意作态,声音提高了几个调:“三小姐,你可认得这个侍女啊?”
不过,花凝惠倒不像花婻乐想的那样害怕,反倒眉飞色舞。花婻乐挑唇,看来她的妹妹还留了后手的准备。
见花凝惠挺直了身板,毫不害怕道:“风婆婆,此人正是我院里的一个侍女,叫桃乐。”
风婆婆马上补充道:“三小姐,你可知道二小姐为何受伤?”
花凝惠露出担心的模样说道:“莫不是因为那猪油!可谁有会把猪油倒在浴池边上呢,那恐怕是有人故意的呀!”
这花凝惠演的是一套一套的,花婻乐冷声道:“桃乐,你说说,你为什么要往浴池倒猪油。”
桃乐一片惊慌,连忙说道:“不是奴婢!不是奴婢!真的不是奴婢!”
“老妇都在你屋子里面找到了油壶,你还说不是!还不快从实招来?是想挨板子了吗?”风婆婆狠狠做声。
桃乐吓得连忙磕头,娇嫩的脸蛋上马上就出现了一块乌青。
花婻乐温和说道:“桃乐,你且说,若是别人指使你威胁你,惩罚还能轻一些……若是你一人所为……”说到这,花婻乐凤眸一冷,活像一位杀伐果断之人。
不仅是姐妹几个,白清寒也吓了一跳。花婻乐竟然有这样的杀气,他更加笃定了,那日娶她时候她装出来的模样了
明明也只是一个官家女子,竟然拥有这样令人害怕的眼神。她经历了什么……
桃乐似乎在经过了很久的思想斗争,终于缓缓开口,声音微弱道:“是……是,是四小姐!是四小姐指使奴婢做的,奴婢也不想的,但是四小姐说,若是我不做,她就叫人打断我弟弟的腿!我是迫不得已,迫不得已啊!”
此话一出,整个常乐轩弥漫着一股凝重的气氛。
花婻乐瞧了花凝惠一眼,那得意的嘴脸十分刺眼。
她身边站着的花凝玉则是瞪大了眼睛,一反原来温柔娴静的模样,跪倒在地道:“二姐姐明察秋毫,妹妹从未做过这样的事情。桃乐在骗人!”
花婻乐和风婆婆怎么会不明白真正的肇事者,只是人证是给花凝玉做的。这又能如何。
花婻乐冷下声再问了一遍桃乐:“你确定?”
见那桃乐马上还嘴:“是她!奴婢没有骗人!”说着还磕了两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