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选择杀她,那也别怪我,以及狐族跟你翻脸。”墨染低声说,眼里划过一丝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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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伊撒尔?”抚衣微皱眉,环视四周找了半天也没看到两人,开口呼喊着。
他们三人才刚刚踏进空考核的地方,但一转眼……其他两个人就不见了。
然后就进来这么一个黑黢黢的地方,醉了。
这什么运气:)
“夜羽……”
抚衣背后传来一句低低的呼唤。
这里应该是没有人知道她的真名的,但这个声音又着实熟悉,是谁?
抚衣猛的转头,声音冷然道:“谁!”
“这……怎么可能……”
抚衣惊讶之余,摇头后退半步。
师尊?!
怎么可能?
他很早就死了!
那人被上百道枷锁牢牢铐住,封在神罚台上,血污遮住了他的脸,但遮不住他那双眼睛,掩盖不住他眸中的星辰。
但是……白衣如雪,黑眸中似含有璀璨星辰,耀眼非常,又怎会错?
“神夜羽……救我……”那人低着头说。
耳边传来细细碎碎的声音。
“杀了他!”
“神银河养出神洛那么一个白发的怪物,他也一定是为了让那九尾妖女复活!杀了他!”
抚衣仿佛回到了那个战火纷飞的时候,新党叛乱,但众神却勾结外敌讨伐神界……
神界这么多年来为了修行正脉 ,并不广泛收徒,人丁稀少……
最终,神界星辉阁,覆灭。
神?真令人恶心啊……
成神亦不如一个黎明百姓来的幸福。
只有在和平年代时,那群虚伪的神佛才会出来普度众生,那于此……这样天道吾又何从敬之?
于是,在一个雾霭弥漫的清晨,白发少女一身轻松,离开了那个令人厌恶的地方。
只因神界不是如今的神界,只因答应过活着回来的那些人再也回不来。
手腕上的晶石手链开始发出酒红色的光芒,十分妖冶。
抚衣的白眸透出一缕赤红色的光芒。
救师尊……
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也要救出师尊!
此时,抚衣脑海里被这个念头占满。
眼前像是被一层红色薄雾遮蔽,抚衣感觉脑袋头疼的快炸了。
此时,许久未曾被抚衣召出的拂尘,此刻竟是出现在两者之间,本来没有被抚衣本人的灵力催动而黯淡的剑身,此时竟银光窜动!
抚衣看着那发光的长剑,神智清醒了些,她伸手,想去够取拂尘。
“阿洛……”
“别救我……快跑!”
抚衣瞳孔瞬间放大,仔细回想刚才发生的事情,连退三步。
拂尘回到抚衣手中。
那句话就像一记强有力的耳光,将抚衣打醒。
抚衣手握拂尘指向那被拷在石柱上的男人,杀意横生:“尔为何人?胆子不小,伪装成本尊师长。”
神银河舍得让他的小徒弟为他送死?救他?没吼着让她跑就是怪了。
男子身上长出无数触手,攻向抚衣。
“调虫小计,班门弄斧!”拂尘横空劈出一击银色暴击,直攻触手。
“啪嚓”一声,灵力撞上触手,将其生生击碎。
而抚衣因为惯性向后飞去。
在击碎触手同时,周围也随着触手消失而扭曲,最终破裂。
抚衣,通过幻象考核。
空早已通过,此时坐在抚衣和伊撒尔两人身边不知所措。
抚衣看着身边昏睡着的伊撒尔,问:“他也是进入了那幻境?”
空点了点头。
“星,你遇到了什么?”空看着身上衣物比之方才,皱了些许的抚衣,问道。
抚衣眼神微动:“可能……是我此生最害怕的东西吧。”
“不过,伊撒尔可能遇到了更害怕的东西。”抚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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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斯特
“什么?那个最重要的实验体跑了?”黑爵坐在首座,微笑着看着向他禀报梦思卿逃跑的SR,说道。
那个SR以往不知什么是头顶发麻,但现在它好像感觉到了。
黑爵:脸上笑说好,心里杀千刀。
眯眯眼都是怪物……
“是……”
“这么点人都看不住,达斯特把你们造出来有什么用?”
这时门外传来女孩平淡如水的声音,却让那SR不禁打了个寒颤。
它今天出门是不是没看黄历……怎么两大笑面虎全在自己面前……
黑爵听之,收起了身上的寒气,笑的十分和煦,看向推门而入的女生。
达斯特黑爵麾下,舞影尘。
“东面叛乱整治完成了?”黑爵问。
舞影尘微点头:“是的,黑爵殿下。”
“你先下去吧。”黑爵撇了一眼SR,说。
SR顿时如获大赦,连忙行礼,像逃命似的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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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
天界
“我c,轩辕澈呢?他怎么不自己管他的天界?”君敛骂骂咧咧的看着下属不断呈上来的奏折,想一丢毛笔,辞官走人的心都有了。
“额……君长老,帝尊他有急事……额这几日不会在天界。”
急事?
轩辕澈这家伙的急事有什么?他君敛不清楚?
无非就是神家那个娃娃出事了。
君敛:我谢谢你们神家的女儿,天家的儿子:)
“我@¥#&……”君敛想着想着觉得自己甚是无辜,凭什么神洛出事儿,他就得帮着轩辕澈这小子做事情,于是又在轩辕澈的身上堆了一堆芬芳之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