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幻呢?”
……
没有回应?
白洛初回蓝家了。
只有她一个人回来了,把白若瑶托付给陆霖苑了,想来陆霖苑那小子也不敢把白若瑶怎么样,所以白洛初自然是放心的。
想到自己走丢的那几天简直就想给自己一巴掌,万一老太婆闲来无事来找她了怎么办要是回了云初山可就没那么容易下来了。
这永生境的钥匙碎片还在她手里呢。
得早点把钥匙碎片带回蓝家。
正好白洛初回来得是时候,刚到蓝家就开始东张西望的找蓝幻,刚好就看到蓝昭站在大厅外面守着。
长身玉立的身子站的笔直一动不动的,面无表情像根石柱子一样杵在哪里。
见白洛初回来仅是斜视了一眼,不再理会。
木杵杵的立在门口,什么都没说拉着白洛初的肩膀就往后面退了几步,沉默不满脸阴翳。
“当家在发火,小心点。”蓝昭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什么喜怒,冷着一张冰块脸,看得白洛初扫兴。
发火?
搞什么鬼?
白洛初皱眉,面露狐疑之色,双手在门上停顿片刻根本不信蓝昭直接推门而入。
此事因白洛初而起自当因白洛初而消,既然白洛初不相信自己的话那也没什么好说的。
自己喜欢作死就作吧。
他也懒得管这些烂事。
“你生气了…”看着坑坑洼洼凹凸不平的红木桌子,白洛初沉默了。
或许……
她就不应该把蓝月晗跟严薄冥凑成一对吧。
蓝幻没有理她反倒是白洛初自顾自走到了蓝幻跟前。
“这是他们的命运,如若不然蓝月晗会死。”她的声音清亮低沉,沉闷中带着忧思,平稳中夹杂着一丝微颤。
如同那梁间燕般的轻声呢喃,窃窃私语,仿佛亲密得似乎要融入一体,清亮的声音又把所有人拉入现实。
命运?
我的命,不由天!
白洛初自然是知道蓝幻是怎么想的,冲他扯了扯唇角。
想来蓝幻是笑不出来的,索性就不刺激他了。
“这是他们的定数,我知道你不相信我。”白洛初抬眸望着坐在面前这个阴狠狂妄的男子,难得的认真。
“但是,有些东西不能改,蓝月晗确实是高高在上而你也处在权利的顶端财力的巅峰,有钱有权可以改变很多东西,可惜生老病死你无法改变……
既然蓝月晗喜欢严薄冥你作为一个当哥哥的为什么不支持她?”
“你才是她这辈子最亲近的人。”白洛初移开目光,美目流转到了奢华精致的大厅里唯一空下来的墙上。
那里挂着蓝月晗与蓝幻的照片,简约复古的檀木相框似乎与奢华高贵的大厅显得格格不入。
女子很美,是那种高贵大方的美,虽然年纪轻轻但是早已经是个美艳的姑娘了 ,出落的大方。
“你来就是说这些的?”坐在高位上的蓝幻似笑非笑端坐着眸光若有若无地扫过白洛初的面颊。
“当然不是。”
女子沉默寡言地看着那个矜贵优雅的男子终是开口了。
“小白…我让一个朋友安排在华夏了,上了贵族学校,我希望……你不要对她出手。”
女子紧张得双手紧握十指相扣,交握着,尴尬得直冒冷汗。
“就为这个?”
“我……不知道……”
她的还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昨天晚上听了小白说得那些话心里就一直沉闷着,有一种钝痛感,说不出道不明像是有什么大石头压在心上
喘不过气来。
回来看见蓝幻发火心里的钝痛感就越来越严重了,就是感觉有什么人拿了把钝刀在她的心脏上一刀一刀划过。
不痛不痒却沉闷无比,不是那种撕心裂肺的苦楚,却像慢性毒药深入骨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