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微凉。
远远望去街上满是一片灯火辉煌澄澈的场景,街道旁的行道树树影婆娑地身姿映照在道路上。
黑夜……
更像一个巨大的黑色盒子把整个世界都笼罩进去,阻断了白日的光芒万丈。
繁华的都市不会因为夜色笼罩而敛去辉煌,所以到了夜晚上,整个大街上依旧是人来人往的,到处灯火通明。
居民楼的某一间屋子里却是一片冷寂之色。
屋内没有开灯,厚重的窗帘遮挡住了最后一点光芒,一片黑暗。
女孩被迫跪在冰冷的地板上,今夜很冷,地板更是冷得像冰块一样寒到了极致,还泼了冰水。
整个房间的温度更是降至了冰点,女孩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连体裙,冻得她全身发紫,她正前方的位置上有个身影模糊不清的黑衣人。
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森冷可怖的气息迎面袭来,冻得她连最起码得发抖都忘记了,锐利的目光仿佛是要穿透她的皮肉,直至内心。
她被他那道锐利目光吓得轻轻颤抖,谨慎地垂下了头,避开了他的目光。
伤疤遍布的膝盖被地上刚摔破的碎青花瓷婉片扎的血肉模糊,原本凝固的血液又缓缓渗出,滴落了一地。
疼得她脚趾微蜷,双拳紧握,忍受着着钻心的疼痛。
她不能做任何表情,也不敢做任何表情。
她知道她只是一个工具,一个任人利用的工具,对于工具的标准是没有感情,没有温暖,只有…绝对服从!
是的。
绝对服从!
因为她要活下去。
活下去!
强烈的求生意识让她更加清醒,不能违背主人的交代。
“知道自己是谁吗?”
听着他冷冽傲骨的声音女孩抬头仰视着他轻声回答道,“……知道…”她的声音很小,小到几乎听不见,轻声呢喃着。
“还记得温雅诗吗?”
“……记得!”沉闷的回答,不带一丝感情,白若瑶双手紧握,低低地垂着头,等待着主人的安排。
每当提起温雅诗这几个字就如梗在喉。
温雅诗,温家大小姐,那是她唯一的好友,那么温柔体贴的一个女孩子,却…死……在了她的手里。
……
偌大的古藤森林廖无人烟,两个十多岁的年轻女孩被人追杀着,以为跳进树洞里就能够保全自己。
却没有想到有人会为了活命出卖自己的队友,她们有两个人,眼看活下去的名额只有一个了,这里有这里的规矩。
守规矩至少还能活下去一个,不守规矩就会一起被枪杀扔到地下室喂蛇。
带队的队长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扔给两人一把锋利的瑞士军刀,就转身离开了连个余光都没有留。
意思是他不会参与,不成功便成仁,要么生要么死,看你自己的选择。
“艾琳诺,杀了我!我死了你就可以活下去了!”温雅诗嘶吼着,拉住了她的手,把刀放到了她手上颤抖着劝慰道:“……杀了我,你就可以活下去了!”
活下去,比我们之前活的更好!
把我的那份也活下去!
“不,不可以!”艾琳诺颤抖着抽回手,崩溃地盯着她,把瑞士军刀扔的远远地,恐惧地往后退了几步,大喊道:“我们谁也不可以捡,你不可以死!我就只有你了!大不了我们一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