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仿佛在这一刻都凝固了,站在白洛初身后的“陆三爷”正举着枪对着白洛初的后背,阴测测地拧笑:“我倒要看看是你人快还是枪快?”他说话的声音很沉稳,白洛初也并没有狠狠伤过他。
不过是吓唬吓唬,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女子轻手轻脚地将身边十几岁的小丫头护在身边,回头邪魅地看了他一眼,展颜一笑,弄得人摸不清头脑。
女子轻声笑道,含着几分嘲弄,嗤笑一声:“你说我是应该说你蠢还是说你可爱呢?”
“自然是人快了啊!现在的人都这么单纯了吗?”她掩唇一笑,笑嘻嘻地盯着他看得人头皮发麻,像是有千万只蟑螂在头上爬,一张脸更是难看的像吃了某种排泄物一样。
臭的要死,脸都黑成了百草霜(锅底灰)了,让人看了忍不住发笑。
瞧瞧这严肃看着又忍俊不禁的表情,活脱脱的一个表情包啊!
简直逗死人了。
“我刚刚不都说了吗?我会下毒哦!当然是我快了啊!”女子笑靥纯真朴华,夹杂着几分小女儿的娇俏。
一颦一笑皆露风情,清纯柔美却又美得接地气,一静一动自然又颇有一番风骨,灵动高傲。
台上的闹剧看得他应该血气方刚的男子都心动了。
这女子果真是美得不可方物,清纯柔美,秀气灵俊,岂是那些庸脂俗粉可以比拟的?
“一千万。”男子举起了牌子。
“什么意思?”白洛初看了举起牌子的那个男子一眼,“你自己没老婆。”
什么意思?自己家的媳妇不喜欢出来找女人,他老婆不得气死?
白洛初唇角微微上扬,轻轻抿嘴眉目如画,轻声细语说道:“你战家气数将尽,全靠你那妻子的气运护持,你现在居然还出来找女人,我到真替你夫人感到不值。”
“辛辛苦苦守着家业和气运,丈夫却成天在外面跟女人鬼混。”
“你难道就不觉得愧疚吗?”银白柔顺的发丝从耳边散落了几丝,莫名地让台下的男子想到了自己的妻子。
眸光暗淡,沉吟片刻。
自己是不是真…做的太过分了。
毕竟她的死跟她也没有什么关系,只是那个时候她的妻子被父母硬塞过来不得不娶。
那时…妻子她才刚二十岁,正值青春华年的时候嫁给了他,他在外酗酒放荡,她主外签约合同公司应酬,主内孝敬双亲,才二十五六两鬓就有些斑白了。
一时之间男子似乎想通了,微微叹息。
我欠她的太多了。
多到还不起了。
白洛初见他沉默继续说道,“迷惑了?想知道为什么你的妻子心甘情愿帮助你吗?”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她愿意舍命帮你你就该知足了,想知道就去千络林山脉的黑森林去找一种叫“玄花水草”的东西,找不到不要紧,有人会告诉你的。”
“好好看看你的妻子到底长得像谁。”
“当然,千络林是有规则的,是靠你自己发觉的,帮不了你,也不可能会帮你。”
说完像他投去一个‘我无可奈何的’的表情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