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一点一点的开始变得燥热起来,滚烫的汗水沿额头滴落,脸颊绯红,双眼迷离,渐渐开始失去意识。
白若瑶知道这是为什么,很简单她被下药了。
黑暗的世界上没有同情的,不会因为你还小就放过你的。
随着意识的失去白若瑶也放弃了,只希望金主不会太变态。
想到这个问题她眉眼中就闪过一丝嘲弄,有恋T癖的人有几个不是变态?只希望自己不会死的太难看了。
白若瑶撑尽最后一丝力气咬着舌头渴望着清醒,就算不能活着,只少她想死的痛快点,与其被人折磨还不如死的痛快点。
清醒之际她在人群中看见了一个极其熟悉的人影。
姐姐!
她怎么会在这?
白若瑶在看她她也在看白若瑶。
放松警惕的白若瑶浑身无力“扑通”一下扑到了精致的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台下的白洛初瞬间红了眼眶,怒气腾升,握紧了白嫩的拳头,捏的骨头嘎嘎作响。
清瑶怎么会在这种地方。
身为神医的白洛初一看就知道她被下药了,而且剂量还不小。
她才多大?
十二三岁。
这么小的孩子就敢下药,这得是多丧尽天良啊!
当即就几步跨上去被几个人高马大的文身男人拦住了。
“让开!”急促的声音透露着几分急戾,呵斥着几人,伸手推了为首的大哥一把,越过几人朝白若瑶的方向走去。
“拦住……”
“聒噪!”白洛初狠狠瞪了为首的文身男人一样,一脚将男人踹飞出去,顺带一人一脚全都踹飞出去。
“……”是个狠人。
连陆家的场子都敢砸!
有人倒吸了一口冷气。
要知道这地方可是陆霖苑的,陆少的地盘大家都心知肚明的找乐子,从来不敢不给陆少面子。
白洛初一个箭步冲上了展台,小心翼翼地把白若瑶搂进怀里,轻柔地在额角抚摸着,检查她的状态。
还好,不会有什么大碍的。
白洛初松了口气,不知从什么地方扣出来一点药粉松入她的嘴里。
看着白若瑶安静的睡颜,怒火丛生的愤怒开始慢慢变淡。
如同看蝼蚁般看着台上的主持人,一脚踹出直接把主持人踹到台下,肋骨断了三根。
“这位小姐,敢砸我们家陆少的场子就这么走了是不是不厚道?”醇厚爽朗的声音,透着几分寒凉和轻薄。
来人是一个穿着亚麻西装的中年男人,下巴上长了一茬浓密的黑色胡须,剑眉星目,看起来是个比较正派的人物。
身后跟了几个身材黑色西装的保镖,看起来应该就是这场子的老大了。
“哟呵,熟人啊!”轻佻的语气带着几分嘲弄。
白洛初双手环抱不怀好意的盯着他身后保镖的其中一个。
扫了眼面前穿亚麻西装的男人,轻蔑的勾了勾唇,“那你的意思是你绑架了我妹妹还要我低头咯?”
轻蔑的对视了他的眼睛。
不过片刻便扣住他的脑袋,忽然之间变得长长的指甲刺如他的后脑勺,血液哗啦啦的沿着后背流了下来。
每次入一寸流出来来的血液就多一分,最让人恐惧的是。
他还没有死。
眼睛瞪得大大的,因为痛苦连脸上的肌肉都在抖动着。
脖颈上的青筋更是剧烈的抽动着,看着非常可怖。
不足男人肩膀的女子迅速靠近他的胸膛,在他脸上胡乱拍了几下,一副妖孽的模样望着他的瞳孔,充满了渴望的神色,丹唇轻启,在他耳边轻启。
“我要是人的话兴许你能威胁我一下,可惜我在山中修行了几百年了……未逢敌手,就凭你?”
邪魅沉吟的声音如同死神的召唤般在他耳边让他无法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