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离婚吧。”他说。
磁性悦耳的声音犹如一道惊雷响彻在人群中央,惊得座无虚席的婚礼现场人声鼎沸。
婚礼现场的各大人物都议论纷纷,有的也在庆幸,像严薄冥这样的钻石单身汉,多少人挤着像嫁人严家。
就是觉得这蓝家大小姐是个不好惹的主儿,这不没有结婚就算她蓝小姐在不要脸也不可能去管一个有妇之夫吧。
有人欢喜有人愁,严家也在劝自己的儿子,就算是蓝家没来人也不要做的太过。
“这不是才刚结婚吗?怎么就离婚了?”
“估计是这蓝家大小姐脾气太差了吧,毕竟男人有几个受得了这种脾气的女人?”
“我看也是,毕竟人家严少据说是有女人的,怎么就突然要娶蓝家这位呢?”
……
“为什么…我们不是刚结婚吗?”她试探着问她,小心翼翼的,显得她要多卑微就有多卑微 。
她,蓝月晗,堂堂蓝家大小姐!从小是被哥哥捧在手心上的人儿,何曾小心翼翼跟人说过话?又何曾低声下气过?
“那又怎样!”他肃目看了她一眼,幽深的瞳孔充满无际的生冷和杀气,对她冷寂道:“我不喜欢你,与我结婚又如何。”
“是因为那个女人吗?”长长的眼睫遮盖在住了她眼里的无助,让看不清她的真实的模样,纤长柔嫩的手指搅紧了那身火红的婚纱。
她早就知道了……
传闻帝都严少是出了名的喜欢一意孤行,但是她就只想知道是不是她。
“是!”他回答的干脆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根本就不屑于看到蓝月晗一眼。
听到严薄冥冷寂的回答她笑了笑,不知是为什么,似嘲讽,似无奈。
他不爱她,她知道的,这一切都不过是她自作自受罢了,一意孤行的爱得不到任何人的支持。
似乎是心冷了,她居然觉得无所谓了。
可是爱情这种东西,付出得越多伤害的就越深。
一股巨大的疼痛由的心脏处席卷而来,撕裂般的苦楚,像是有什么尖锐的东西狠狠扎在心上扎的她鲜血淋漓,无法呼吸,那股窒息般的疼痛夹杂着几分冰冷。
那一刻,冰冷至极。她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快要凝固了。
像处于极寒的南极之地,寒风吹的她瑟瑟发抖,那寒澈的冰冷一股股侵入她的心脏。
微微泛蓝的眼睛似乎有些酸痛,无助的在眼眶里打转,好像有什么东西快要滑落下来了,被她极力忍住了。
她知道…她不能哭。
纤细柔嫩的手掌轻轻捂住冰冷异常的胸口,努力妄图让那种尖锐的疼痛消失,她不想这样让人赤礻果礻果的让人看见她软弱的模样。
她是蓝家大小姐,她与生俱来的傲气和尊贵是不允许她低声下气的,蓝家的颜面是不允许她丢弃的。
“那很好啊!”她抬眸一笑,张扬邪魅,闪过一丝冰冷,看向了严薄冥身边的女子:“看来这位就是严小姐了?”
女子一身白色的小雏菊桔梗连衣裙,衣服设计唯美清新,看起来有种高中女孩的青春活力,是一件非常小清新的裙子。
她长得不是很高,可以算是矮了,这件裙子恰到好处的起到了显高的作用,脚下踩了一双清新风的白色小皮鞋。
看来这是知道了严薄冥的喜好来的。
蓝月晗暗暗思衬着,不等严斐菱回答,黑黝黝的枪口就抵在了她的额头上,众人一片哗然后原地闭嘴。
道上的人随身带枪,可以说枪就是安全感,就凭蓝月晗这个位置,是她严斐菱可以随意挑衅的人吗?
但是严斐菱似乎是断定她不会杀她一样,在她的枪口下难得的镇定,做出了非常害怕的模样,惹的周围的人一阵为她叹息。
面对各方人士的议论也好,菲薄也好,这一刻她都不在乎了,蓝家大小姐这一辈子都是随性的,只要她死了,哪怕严薄冥不爱她。
至少她可以让他恨自己,这样无论如何他一辈子都不会忘掉自己。
“既然你喜欢她,那我就送她走好了,”蓝月晗淡淡扫过严薄冥那张轮廓分明的俊脸,轻声道:“我给过她活命的机会,是她自己不听的。”
“蓝小姐,感情的事情强求不来,你先把枪放下好不好?”严斐菱闭着眼睛对蓝月晗喊了一声妄图与她和解。
可是明眼人都知道她在挑事,挑战蓝月晗的胆量,男人们也许不知道,但是那些个豪门贵太太贵夫人们可是了解的。
这就是典型的白莲花,不过胆子这么大的还真的少见,为了这严家少夫人的名头,这严斐菱也真的是拼了。
偏生男人就吃这一套。
“蓝月晗!把枪放下。”严薄冥怒吼道。
命令的声音冰冷的语气又带有几分急躁,响彻在蓝月晗耳际。
想必他是真的爱她吧,这不由得让她的心又不禁寒了几分。
她想笑,很想,可是她笑不出来。
她很想告诉他:严薄冥,你就不能哄哄我吗?骗骗我也行啊!
看见这场景当然有人坐不住了,也有人出来劝,最后无功而返,连严家的老爷子都出来了。
依旧不买账。
蓝月晗不肯放手,严薄冥干脆将错就错,又是一把黑黝黝的枪口对准了蓝月晗,眼神肃杀,没有一丝温度的威胁道:“把枪放下。”
“呵,你说放下就放下?”她冷讽一声,欲食指微动欲抠动扳机。
枪口下的严斐菱这次是真的害怕了,额头冒起冷汗,豆大的汗珠子沿额头滑落,滴到裙子的领口里。
她是真的怕了,这蓝月晗真的是个的狠人。
在严薄冥枪口下的蓝月晗丝毫不慌张,左手用那只看k95手枪抵着严斐菱的额头,右手握住严薄冥的手枪指着自己的胸口,唇角泛起一丝笑意,“哥哥说女孩子不能死的太难看,你说我这张脸够美吗?”
“蓝月晗,你找死!”
“是啊!我找死又怎么样?”
面对那人的愤怒,女子不以为意依旧是平淡的。
她知道,今天,她蓝月晗成了整个帝都的笑话。
闹剧还在进行着,突然闪过两道迅疾的劲风,划过手畔带落手手中的枪支,狠狠没入那赌洁白如雪的墙壁中去。
安排在结婚场地的保镖迅速朝白洛初的地方走去,严薄冥看一眼墙壁,冷寂的目光游移到了白洛初身上。
只见女子也是粉红色的真丝桔梗裙,正大刀阔斧随意将一只脚踏在椅子上,左手拿在一只鸡腿在啃,右手空无一物。
见他看她深色迥异的看了他一眼。
口吐不清道:“你干嘛?”
扫了眼摆的满满的餐桌,拿了杯乳白色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饮料喝了一口。
朝严薄冥翻了个白眼。
“你这两女争一男,这男的还想跟小三跑!”女子一脸戏谑,正得意洋洋看着他们。
正好看稀奇,难得蓝月晗这祸害也有被虐的时候啊!
我可得好好稀奇稀奇!
话说这白洛初早就来了,在机场被人搞丢了,自己随意在机场上抓了个看起来像个精英的人物问了一下路才过来的。
刚来就随意的坐在一旁,大刀阔斧的踏在椅子上啃着牛排,有些大家小姐她那没吃过饭的吃法还没有嘲讽过。
碍于严家这样的豪门大家不可能什么阿猫阿狗的就是放进来,于是就容忍她去了。
“白洛初?”蓝月晗分神片刻,“你怎么来了?”
蓝月晗看着神色泯然的严薄冥的,轻声笑了笑,居然觉得没有任何的不妥。
也许这才是自己最好的归属吧。
“你以为我想管你这破事?你哥叫我来的!”白洛初白了她一眼,抄起一根筷子,叉了一串吃的,边吃边说道:“要不是有好吃的你就是求本小姐来我都不想来。”
这回轮到蓝月晗沉默了。
她没有说话。
看了哥哥还是在乎她的。
心底似乎缓缓升起一股暖流,哥哥始终都是哥哥,而严薄冥始终都与她…无关。
“对了,你叫严薄冥是吧?”粉衣女子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张狂的瞄了他一眼,随即对蓝月晗道:“你眼光也不怎么样啊,这种祸害也敢嫁?他严家跟你有什么关系!”
摸摸下巴,视乎觉得自己说的话有点不对,又补充了一句:“差点忘了,你自己本来就是个祸害。”
众人:“……”这丫的就是来搞事情的吖!
严薄冥不喜欢这种不速之客,当即就让保镖把白洛初请出去。
“严薄冥,你就这么对待客人?”女子朝他挑挑眉,一脸挑衅,“看来你所谓的豪门礼仪也不怎么样嘛!”
面对穿着黑色西装的大汉白洛初丝毫无所畏惧,死猪不怕开水烫,看他能拿自己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