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拂过吹走了一大片云彩,露出了那个暖烘烘的家伙,。一轮金黄的暖阳高悬云彩之中,湛蓝的天空好似一江浓情绿意的春水,显得的分外宁静悠扬,像棉花糖一般无二的云朵大片大片的游荡着。
无所事事,逍遥自在。
正值暮春时节,桃花凋零,潇潇洒洒地扬了草坪一地,柔嫩干净的新绿与明艳娇贵的落红交相辉映,形成鲜明的对比。
荼靡花开的正是美艳大方,为这暮春时节添了几分色彩。
白洛初抱着白若瑶出了餐厅就把她放下了,牵着她的手路过后山的锦园。
沿途一路出来,满园的花都开始凋零了,洁白如雪的樱花随风飘扬,打了个旋,又洋洋洒洒的飘落。
“好看吗?”如此美景白衣女子看得有些痴迷,低头询问着比她矮了一截的女孩,笑的很是明媚。
双眼微眯,弯成了两个弯弯的小月牙儿,笑眯眯的盯着白若瑶,“开心一点嘛,阿幻他们又不吃人,何况不是还有我吗?”
女孩眼神幽深,目光空洞的望着面前凋零的樱花,面无表情。
脸色有些苍白,像是营养不良所以吗形成的,白洛初可以改变一个人的容貌,但是白若瑶的这个属于长期的营养不良,只有补充营养。
营养不良所造成的苍白是没有必要去改变的,倒不如自己去补充身体需要。
粉红色仙女裙上的薄纱被风微微吹起一角,露出两条光洁匀称的小腿,脚下穿着一双兔子拖鞋,不仅没有显得不伦不类到是有一种朦胧的美。
听着白洛初的话,女孩收回了望向落花的目光,心里的冰块被一点点融化,暖烘烘的。
似花瓣一般柔嫩的下唇被洁白如玉的贝齿轻咬着,微微发红。
看向白洛初那张笑得温柔明媚的面容,嘴唇翕动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
可喉咙里仿佛梗了一颗刺,干涩又沉沉发疼。
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她知道自己对不起她,沉沉的低下头,默不作声。
“好了好了,我的错我的错我的错,”白洛初似乎第一次察觉到了别人的心情,感受到了白若瑶的异样,蹲下来搂着女孩。
一下一下的给她顺毛,满眼星辰的望着她,是柔情,是喜欢,更是一种莫名的爱意。
“好了,我们走吧。”白衣女子拉着女孩就走。
本来还想一起去看看大白的呢,看白若瑶心情不好就就此作废了。
带着她去了商场。
果不其然,只要是女人,无论那个年龄段,无论一起生活如何都喜欢买买买。
本来以为在深山老林里的白洛初早就修身养性习惯了,没想到她也是个俗人,到了商场买的比谁都厉害。
漂亮的小裙子,好看的学生装。
“您好,是要给这位小姐买学生装吗?”温温柔柔又不失礼貌的声音。
女子闻言望去,看清楚衣着后才知道是商场的导购。
那导购是个华夏女子,长得也是温温柔柔的,说话也很客气,彬彬有礼。
恭敬的为白洛初解释着产品,并取下衣服在白若瑶身上比划着,其实白洛初也听不懂,看那种好看就选那中,完全没有一点金钱观念。
付钱的都是跟着白洛初一起来的司机和蓝家的保镖。
一场购物下来,成堆的东西被搬回蓝幻,看的影一都蒙了:这到底买了些什么?
记得白洛初走的时候那位女导购高兴得就差哈哈大笑了。
业绩上去了,自然是高兴的,加上提成不得很赚一笔?
要说白洛初的爱好,打扮她家小公主算吗?
一回卧室,满屋子都放着给白若瑶的衣服。
不仅要给她打扮,还要她试衣服,一趟折腾,半条命都没有了。
软绵绵的趴在床上打呼,看着女孩安静的睡颜,白洛初也觉得自己有些发困了,挨着她一起睡着了。
白若瑶安静的看着女子熟睡的侧颜,食指挑开了她额角的银发别到耳后,吧唧一口亲在了左颊上。
冷寂的目光有些晦暗不明,左手在她的面颊上来回抚摸着。
姐姐?
白若瑶想笑,她那些真正所谓“姐姐”最喜欢的就是谋划着她仅有的那一点价值。
她们不配,而她自己在白洛初面前也不配。
女孩的面颊悄悄靠近了白洛初的脸颊,相贴在一起,闭上了双目,眼角留下一行清泪。
双手揽着她着的脖颈,紧紧靠在她的身边。
是温暖的感觉,很干净,很透彻。
心无杂念的靠在一起。
她很喜欢她,就像亲人之间的喜欢,纯洁自然。
“好玩吗?”白洛初“突然”惊醒笑眯眯的看着白若瑶,蹙眉轻道:“原来小白也这么爱姐姐的吗?”
白若瑶“……”
脸色突然涨红,小眼神儿哀怨的望着白洛初。
面对白洛初的逗趣,她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哈哈哈哈哈”看见白若瑶这熟虾子般的脸色白洛初就算了觉得好玩,笑的在床上打滚。
“原来我们家小白脸皮这么薄呢?”女子笑的前仰后合,乐呵呵的捏住女孩的脸,“你怎么可以这么可爱呢!”
“好了,不逗你了。”女子收了笑容,把女孩的头发蹂躏了一顿。
盘坐在床上,端端正正一脸认真,“我们来聊点家常吧,按理说小白你才十二岁不是应该在上学吗?”
眼眸低沉,竟是无尽的无奈,“我在华夏上学,后来被带回了家族就只有接受家族里的教育了。
我是我父亲跟一个华夏女子的私生子,父亲是贵族,母亲只是一个普通女子。
整个家族是因为联姻不成被反咬一口搭进去了。
而我们没有了家族的存在就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而我,知道的就只有这些了,至于其他的,无论是什么都不应该是我们这种私生子该知道的事情。”
晦暗的目光下笼罩着太多隐晦了,女孩似乎是经历太多了,又或许是对家族没有感情,她没有伤心,而是平淡无奇在陈述一个事实。
“那小白想不想上学呢?”女子歪了歪头,笑盈盈的盯着她,看她的反应。
女孩没有正面回答。
她知道,她不配!
蓝家的家主不会放过她的,余孽!是整个道上都不会留的。
所以她想离开,她不想等死。
她就只想活着,像一个正常人一样。
难道这么简单的事情都不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