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没辙帝妃浔就干脆耍赖来,双手抱头仰躺在病床上,眼神灵动的盯着雪白的天花板眼皮红红的,故作夸张拉着被子的哭诉。
“我白衣仙这辈子就这么一个小弟子,小初初要是夭折了我可怎么办呐!”
小初初?
哈哈哈哈哈哈哈!
白萧简直想笑,原来白洛初这个女人居然还有这么…这么沙雕的称呼。
然而,帝妃浔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还在闹腾。
帝妃浔也是喜欢把戏演全套的人,竟然把白洛初被她踢出门的事情都说出来了。
“所以看着他被我踢出门了我还是满不忍心的,就特意下山来看看她怎么样了,万一被坏人欺负了怎么办呢。”
帝妃浔说着还在病床上打了个滚卖力的表演一下她对白洛初的师徒情。
怎么说呢,拜托是你把人家踹下来的好不好。
话说这蓝家不愧是有钱人啊,NM病床睡着都这么舒服。
……
蓝幻有些烦躁,但是丝毫不影响他的矜贵优雅。
反而笑吟吟的盯着帝妃浔,不急不躁,丝毫不恼。
“你闹够没有!”温柔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有一些说不出的动人。
不得不说美男子就是美男子说话声音都这么好听,搞的帝妃浔想起来她家那个喜欢勾三搭四沾花惹草的死男人。
但是帝妃浔是什么人,已经过了犯花痴的年纪了,哪能这么容易被人勾魂呢。
可谓说是,丝毫不为所动。
还哭的更卖力了。
“没有,你就这么拐跑了我家的小徒儿还不允许我哭一会吗?”
“呜呜呜,我的小初初啊——!”某个不要脸的师父继续哭诉着,自顾自的嚎,一边嚎就算了,还一边打滚,完全不理会别人。
白萧也是惊呆了。
眼神呆滞中又透露出不可思议,瞪大眼睛看着面前这个毫无节操的女人,目瞪口呆!
原来,还有这么…的女人,我感觉白洛初已经很好了。
白萧微微瞌了瞌眼睑,有点困,他选择完全忽视掉“白洛初”。
恶梦有一场就够了,他不想有一次毕生难忘的经历。
帝妃浔见蓝幻不理她,也没有性子演戏了。
毕竟这也不好玩啊,要命的事情好伐!
直接坐起身来,沉不住气了,白洛初是她的宝贝小徒儿啊,好吧!
不过该故作高深还是得装装样子。
悠然自得的看向蓝幻,眉头微锁,面色冷然有一股疏离之感,曼妙的身姿优雅的靠在床沿上。
纤长细嫩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刚从银发里抽出来的玉簪子,一静一动到是唯美得不像话。
这玉是一杆青玉,到是衬得帝妃浔的十指更加青葱。
“你装够了吗?”
蓝幻凤眸微眯,冷然地扫了帝妃浔一眼,若有所思。
“差不多了。”帝妃浔漠然的笑了笑。
眉宇间透露出的冷然是任何人都无法模仿的。
恬淡清雅,柔情似水却又带着有些距离的疏离感,就像晨景中的雾,美人的面纱,挡得人捉摸不透,惹的人又想掀开薄纱去一揽芳华。
神秘又清雅的气息侵占了整个瞳孔。
水眸浅望,抿唇浅笑,到真是用风华绝代来形容都不为过。
帝妃浔沉寂几秒,黛眉轻舒,展颜一笑,开口道:“我是阿初的师父,若是不知道怎么称呼,一句姚华仙子也好。
“我今日来上来看阿初的,顺带收拾个人。”
“君曰可否?”帝妃浔的声音微微上扬,施施然一转眸光,竟盯着刚刚为她擦医用酒精的医生,眸光微微暗淡。
“还记得姚华当初的话吗?江二公子——!”清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尾音上扬抑扬顿挫,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薄怒。
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一样微微颤动着,黝黑的眸子里写满了不喜,面色微红,冷淡的地盯着江随云,要他给个理由。
低沉优雅的音调沿薄唇吐露出,似古琴音调的沉吟,又似山间股股流出的清泉。
这帝妃浔不愧是白洛初的师父,这么容易就被挑明了。
失败!
见身份被挑明了,江随云也懒得装了,直接卸下脸上的东西,顺手扔到茶几上,非常随意的拉过旁边的白色椅子,懒洋洋的一屁股坐上去,双手抱头,转了转脖子,慵懒的窝在椅子上观察情况。
还顺手捏了捏脖子,瞟了一眼蓝幻,观察一下脸色。
还好,还好,蓝幻依旧是那副邪魅冷傲的面孔,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
拍了拍胸口,“累死小爷了。”
蓝幻没有说话,连眼神都没有给江随云一个,按他的意思就是自己的事自己解决,不然以后总是出去没事找事。
当他很闲吗,就算了闲,不想帮你,那又如何?
江随云随后就只能继续敷衍帝妃浔:“你是让我给白洛初找个好一点的靠山,说怕她出来惹事了,可是——”
江随云扭头扫了蓝幻一眼,煞有介事的看了看帝妃浔:“你敢说还有比蓝幻更好的靠山吗?
“整个黑暗世界的王者,明的暗的都可以来,还护不好一个白洛初吗?”
“江二少,姚华不知,把一个单纯善良的小丫头往火坑里推是为她好?”
帝妃浔眼色森然,漆黑如墨的瞳孔直勾勾盯着江随云,眼中怒火冲天仿佛要将他完完全全吞噬到怒火中去,“敢问江二少几个意思。”
“也没几个意思,阿初喜欢就好”蓝幻慵懒的倚靠着,唇角勾出一抹笑意,温润的声音沿口中溢出,一双邪魅的凤眸漫不经心的盯着帝妃浔。
“阿初是自愿跟着我的,又不是我拐来的?”
江随云“……”你TM还要不要脸?
江随云简直被蓝幻的话给惊呆了,瞧瞧,这睁眼说瞎话的本事。
绝了。
气得冒烟过度无语的某人居然莫名其妙的拿过茶几上的医用酒精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