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白洛初今天也是出门没看黄历,什么事情都摊上了,这才离开别墅就听到有人议论她了。
“小婳,就是她勾引江少。”一个蓝裙女子指着白洛初积极的对旁边一个身穿卡其色风衣高贵的女子说道。
“是吗?”那高贵女子闻言,懒洋洋的抬眼撇了一眼白洛初,见那人一袭雪白的衣裙,眉眼如画,如同飘飘仙子,不是普通的常服,到是有些像当下的汉服,却被穿成了仙子应有的模样,不得不说有被惊艳到。
看了一会儿,漠然问了一句:“那她是谁?”
“白洛初。”
………
还真是一个敢问一个敢答,当着人家的面说人家。
若是白洛初没有听到还好。
偏偏白洛初耳尖,正好听见了。
她性格向来直爽,怎么可能忍得了呢?百思不得其解。
“我勾引那个臭不要脸的?”白洛初都气得手都抖了。
我会喜欢他,没长眼睛吗?
听了两人的谈话气得白洛初跳脚,就想给她们一人一脚,让她们感受一下医院的WiFi,体会一下不同的风情。
zz!
想起刚刚看见随云那一副痞子似的模样,以及笑的灿烂的白洛初。
那高贵女子薄唇一抿、眉头一皱神色不善,腾升起些许怒气,握紧了拳头。
碍于裴家大小姐的身份,她不可能像泼妇一样出去质问。
她不能损了裴家的颜面。
只是冷淡的看了沈厌秋一眼,淡淡道:“她也没做什么,不过是聊的开心了,”冷淡的声音,好似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高贵女子理了理容貌,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任何波动,“你觉得随云会喜欢她吗?”
她不喜欢沈厌秋,太没脑子了,经常找事。
可是整个江庆她就只认识沈厌秋和高莫言,而高莫言不仅不近人情还早逝了。
那些身份地位不及的就更是懒得理会了,场面话谁不会说?
沈厌秋见裴婳反而替白洛初说话,怕她生气,就直接顺手拉住她的手劝说。
“可是整个江庆就只有你配得上上江少,现在又出现了个白洛初。”
“你从小到大就喜欢江少,如今要眼睁睁的看着随云娶别的女人吗?”
“再说了,如果白小姐不在,就算是家族联姻也必定是裴家。”
“也是,”裴婳神情恍惚,面上有些动摇了。
“当初明明定的是裴家的,谁知召陵走了。”
沈厌秋见此眼中莫名闪过一抹笑意,无意勾了勾唇角。
“就是啊,小婳你以后可是要嫁高门的人。”
“裴家也算是高门了,为了强强联手,伯父定要找江少这样门当户对的。”
“况且,小婳你喜欢江少这么多年了,舍得吗?”
最后一句话说道心坎上了,江家……
她生来是豪门,以后定要嫁豪门,与其嫁给那些自己不喜欢的人,还不如找个自己喜欢的。
一时间,裴婳沉默了。
“我…想想。”裴婳犹豫了。
她是真的喜欢江随云。
她不可能放弃他…
是可忍孰不可忍,白洛初发作了。
“背后议论人是你们的本事?”
太气人。
这黑莲花想干嘛!
还有一个是白莲花吗?
这是什么戏码?
怂恿别人喜欢那个什么云来着,还说闲话?
管她什么花,背后说三道四,都不要脸。
所以白洛初才刚走过来就默默地给了两人一个白眼,满脸微笑朝沈厌秋道
“脸皮好比城墙厚,以前阿初不太明白这个词的意思,现在发现用在这位小姐身上真是万分贴切,想来小姐定是爱惨了这幅饱经风霜的面皮。”
“想来,小姐还应该谢谢您的父母。”
“为你生的如此一副好脸,还多生了一张嘴,整天废话连篇。”
这嘲讽的话配着灵动的语气,真是要气煞人也,若是喻寒子在怕是要笑场。
“你什么意思?”声音提高了八度,几近怒吼。
沈厌秋怒目而视,面色不善咄咄逼人。
“白家还真是没有家教,竟然教出如此无理之人。”
“你家世好又能如何,真是…”
神经病!
面对沈厌秋的怒视,白洛初直接无视。回了一个“天真、可爱”的微笑,眼中却满是挑衅。
”我就是这个意思啊!”
“你想怎么样!说的好像你有家教似的。”
还不是一样八婆。
裴婳无法,不想看她们吵直接替沈厌秋出头了。
太损形象了。
“好了,白小姐还是不要过分了,免得落人口实。”
“至于家教,这是家事,白小姐似乎管的太宽了。”
“是吗?这位小姐不与人为伴,偏于狗为邻,口味可真是重!竟是如此作风。”白洛初笑眯眯的看向裴婳,眼底的厌恶丝毫不遮掩。
“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人吗?”
神经病,你背地里骂我,我光明正大的骂你们,你们还有理了啊!
真是,什么人嘛!
裴婳吵不过,径自拉着沈厌秋离开了。
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白洛初下意识的向蓝幻的方向看去。
突然间就想起了那天在街头算命的话:情字当头,必有一遭。
顿时就觉得有点奇怪。
干脆潇洒的挥了挥手大大咧咧的说:“算了算了,到那天再说吧。”
“记得师父说过,人就要活的潇洒,反正我也活不了多久了。”
看着离开的两个女子,白洛初摇摇头。
突然间有些落寞,我是忘了些什么吗?
算了,不想了。
还是做个乐天派好。
大街上,白洛初捂着空空如也的钱包,有些欲哭无泪。
钱被偷了,看来只能走路了。
偏偏祸不单行,因为可怜一个小女孩,送她回家,哪成想中套被人贩子绑了
……………
婉婳居。
屋外古色古香的院子里种满了粉红的樱花,还种了许多名贵的牡丹花,原因就是这里的女主人喜欢,可见其主人有多用心。
屋内,清代的梨花木贵妃椅,地上昂贵的羊毛毡,以及桌上随处可见的明清字画,处处彰显了精致古典。
每一摆件,每一处雕刻都是按照了女主人的喜好,选择的都是最好的白玉,晶莹剔透,温润饱满。
此时,婉婳居的女主人正懒洋洋靠在贵妃椅上,睥睨着羊毛毡上站着的人。
“办妥了吗?”裴婳还是一如既往地冷淡,把玩着手中的“永恒之心”
没错,裴婳就是传闻中的金主夫人。
她跟高莫言可是好友,她的东西怎么会允许它落入别人的手里。
自然是要抢回来。
“办妥了。”旁边的黑衣人则恭恭敬敬的汇报成果。
“下去吧。”坐在旁边的沈厌秋抿唇一笑,朝手下挥了挥手。
“是,先生!”黑衣人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沈厌秋依旧满脸微笑,单手手在脖子上比划一下,朝暗处的杀手做了个开枪手势。
动手!
消音枪的子弹迅速穿过了黑衣人的头颅,刹那间,鲜血四溅,黑衣人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倒在厚实的羊毛毡上。
暗处的杀手踱步而出,面无表情的处理着尸体,叫来保洁员来清理地面。
保洁员似乎见怪不怪了,不闻不问打扫完血迹就走。
给沈厌秋裴婳腾空间。
“为什么杀她?”
“嗯~”声音微微上扬,有些蛊惑人心。
“就问这个吗?”沈厌秋冲裴婳笑了笑。
左手揽过裴婳,让她靠在自己怀中,将头埋在她的发间,闻着她的发香一脸放松,唇角勾起一抹弧度:“是姐姐教我的,不要给别人留下任何把柄。”
“你以后也要这样,不要留下任何把柄。”
“姐姐?”
显然,裴婳的关注点不在这。
抬眸看着沈厌秋的眼睛,一脸认真“:“你什么时候还有个姐姐了?”
沈厌秋笑的邪魅,见裴婳疑惑,故意不告诉她。
“你猜?”
“我懒得猜。”裴婳语气不善,不太高兴,一把推开沈厌秋。
爱说不说!
裴婳自然是知道黑道的东西不能随便说,而沈厌秋故意吊胃口就太过分了。
斜视了沈厌秋一眼,懒得理她。
太讨厌了,她也是有脾气的。
今天陪她演戏给白洛初看就算了,还想她嫁豪门?
做梦,老娘死都不会放过你的。
“好了,小婳婳,我错了我错了,好不好!”
“我不该吊你胃口。”
“我知道我错了,小婳!”
“原谅我好不好,嗯~~”
沈厌秋一见裴婳居然真的生气了,立马变成可怜兮兮的对裴婳撒娇,请求原谅。
裴婳可是大小姐很高冷的,怎么可能轻易原谅她呢,于是沈厌秋给了个台阶裴婳就下了。
真香!
“你打算怎么办?”语气依旧是冷冰冰,似乎是有点别扭的,裴婳靠在枕头上,展示着新做的指甲。
“夫人说了算,好不好!”沈厌秋依旧小心翼翼的哄着裴婳。
“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
“高家你动不起!”裴婳高冷,一言否决:“你没那个本事。”
见裴婳终于给台阶了,沈厌秋自然顺阶而下了。
“喔~”沈厌秋似笑非笑的盯着裴婳。
“是吗?”
“不是有人可以吗?”含笑抚摸着裴婳那精致的面容,将她搂着怀里显得有些暧昧:“沈夫人看好戏就好了,想那么多干什么?”
裴婳若有所思,轻靠在沈厌秋怀里,把玩着“永恒之星”终于消气了,冲她嫣然一笑:“蓝月晗不是吃素的,还是小心点好。”
难得如此乖的小婳婳,沈厌秋怎么可能不珍惜呢?
“嗯”
“我会想办法的,你放心。”沈厌秋,紧握着裴婳的手,靠近她的脸颊四唇相贴。
沈厌秋倒真的不是怕蓝月晗,蓝月晗虽然厉害,可是她身后是湛元瑶,若是真的出事了,不是还有蓝家湛家吗?
看在湛元瑶的面子上,哪怕湛元瑶死了,湛家,蓝家也会帮忙的。
“你知道我喜欢你,所以,我会陪你一辈子。”
“好!”
裴婳难得温柔,柔柔一笑,揭开人前那一副高冷模样,“你要陪我一辈子,哪怕我有一天死了,你也要陪着我。”裴婳紧紧握住沈厌秋的手,不忍放开。
我只是太孤单了,他们就只想要家产,我就只有你了。
厌秋。
裴婳抬眸我见犹怜的盯着沈厌秋,期待着沈厌秋的回答。
她真的,很喜欢…很喜欢她…
“好。”
沈厌秋答应了,本来她的命是姐姐的。
可是,她选择了裴婳。
沈厌秋重情义,裴婳亦是,她就想找个时间找个理由得到她的诺言。
她喜欢她,她亦是。
只是,鉴于沈厌秋不能永远陪着自己,那她就干脆要个承诺了。
哪怕是一个承诺也是她活在人间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