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为监军,竟然带着女子来行军!真真是太放肆了!”鄂容安年纪比起鄂弼还要大上几分,只是一直不肯服老,如今更是缠着皇上让他来缅甸,这可苦了兆惠。努达海则是护着那个小厮,一脸愤怒道:“女子怎么了?女子难道就不能做什么有贡献的事情吗?”
鄂容安哈哈大笑起来,指着旁边头发散乱的小厮道:“你确定她有什么贡献吗?难道是满足监军您的欲\望么?”随即,旁边围观的众人都哈哈大笑起来,落在那个小厮身上的目光更加放肆了。努达海这下怒了,抽出剑就嚷着要和鄂容安比试。于是周围的人目光更加不屑了,你一个正当壮年的人,竟然如此大言不惭地要和老将“公平”比试,真公平啊。
不过鄂容安本就是一个不服输的老人,此刻也掂量了把枪,道:“来吧,老夫就陪监军大人刷上一招。”
待得兆惠到了的时候,比武已经结束了,所有人都散了,只剩下努达海和那个小厮抱在一起,还嚷嚷着:“这个老匹夫,我一定要报仇!”“将军,将军,都是新月的错!”兆惠猛咳一声,两人这才唰的一下分开。努达海本来还有些尴尬,看到兆惠,瞬间又是一脸怒容,冲着兆惠吼道:“将军!你一定要好好处罚鄂容安!”
兆惠翻了下白眼,道:“监军大人,在我们讨论这个问题之前,还请监军大人您注意一下影响。”说完,眼神若有所思地看向旁边的小厮,只是努达海却一无所查,仍是要求兆惠严惩。兆惠脸色也变得不好了,还不曾有人敢当着他的面,这么说话,就连两任皇上对他也都是极为有礼的,如今竟然被一个被皇上放弃的将领如此训斥,不由得也火了起来。
“他他拉·努达海听旨。”兆惠当下也不考虑了,直接读了皇上的密旨,然后收起来,看着努达海一脸的诧异和屈辱,突然觉得今儿个天气真是异常的好啊,皇上真是非常的英明啊。
“啊!”突然小厮发出了尖锐的叫声,哦,不,应该是新月小妾。
“将军,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说着,就悲痛欲绝,欲要拔剑自刎。努达海见着,忙抢下剑,如此这般折腾三次后,终于抱在了一起,嘤嘤一团。兆惠看着牙疼,撇头看看周围看上去在做正事,实际上全在围观的众兵士,笑了笑,转身离开了。有人欲要演戏,何乐而不为,行军路上确实有些无趣啊!
虽说含香公主的身份有些尴尬,但是好歹硕亲王也算是一个亲王身份,怎么说他儿子娶个侧福晋也不算是小事儿,况且他还没有娶嫡福晋呢。只是,这场喜宴实在是冷清的让人有些难以理解啊。
硕亲王福晋雪如一脸铁青的坐在高位之上,下面是一个身着回疆服饰的新娘,而旁边本来该是新郎的位置竟然是空的。雪如深吸了几口气,胸口起起伏伏,最后还是没能抑制住心头的怒气,手上抓着的茶盏刷的一下就朝下面扔过去,只是脸却扭到一旁:“皓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