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阳没辙,笑了起来:“知道了,魏氏想瞒天过海,那还得看看我们爷让不让呢?”永琪轻声笑了起来,对于明萱,除了身体,其他他其实都挺放心的,好歹上辈子也将绵亿带出来了,只是苦了她熬过了最难的日子却没有享到儿子的福。
安阳歪头,笑了起来:“爷看上去挺欣赏和珅的嘛,也难怪,和珅长得确实挺美的。”说完顿了下,笑得更加开心:“听说如今京里倒是挺流行养男子的,这和珅的长相恐怕……”欲言又止,愣是让永琪的脸色难看了几分。
随即安阳被突然压上来的身子吓了一大跳,推推搡搡起来。却被靠近的脸给吓了一跳,嗔道:“别压着了孩子。”永琪闷笑一声,连胸膛都在震动,哑哑道:“这肚子一点都没起来,哪里压得坏啊。”说完一把住着安阳的胳膊,脸亲昵地埋在了安阳的颈间。
安阳只觉得呼吸的感觉拂得脖子痒痒的,但推了两把没啥反应,也就松了手。渐渐地,屋子里面的呼吸声慢慢平稳了下来,留了一条缝的窗户中吹过一阵风,把灯吹灭了。
翌日清晨,尽管晚上的事情挺多的,但是大家倒是都早早醒了,大概从来没住过这么简陋的客栈,实在是不习惯吧。客栈老板站在门口,鞠着躬,恭送几位贵客离开。
等乾隆一行人都离开之后,客栈的小二有些踌躇地对掌柜说道:“掌柜的,昨儿个,我听到他们说什么格格,王爷的。”掌柜转身对着小二一个狠瞪,压低了声音说:“昨天发生了什么事情,都给我忘了。听到没有。”小二吓了一大跳,忙唯唯诺诺地道了声是,不敢再多说话,赶紧下去了。
掌柜看着众人离开的方向,不由自主地抖了抖身子,想起了今天早晨那个长得极漂亮的随从闯进他的房间,一脸严肃的扔下了一串话,脸上有些恐惧,忙甩了甩手上的鸡皮疙瘩,转到柜台后面去整理东西了。
“老爷,我们这是去哪儿啊?”小燕子好像完全忘了昨天的情状,笑得开心地看向乾隆,手还挽着他的胳膊,很是亲密的样子。安阳在一旁看着牙酸,若是不知道真实情况,她还可以觉着这是父慈女孝,但是这都确定了这不是亲父女,让安阳怎么看怎么不顺眼。还有另外一边挽着另一只乾隆胳膊的紫薇,安阳总觉得怪怪的。
“听说前面的镇上挺热闹的,我们去看看。”乾隆享受着温香软玉的感觉,心情好得很,对于小燕子的态度和蔼多了。“这马车怎么走得这么慢啊?这样下去,就算天黑了我们也走不到啊。”抱怨完,小燕子就有些恼火地站了起来,弯着头掀开帘子,把车夫挤到一边,扬起马鞭,准备自己驾车。
这马车本来走的挺快,只是因为安阳有了孕,乾隆等人担心太过于颠簸会伤身,所以就吩咐车夫赶车稍稍慢一些。没想到小燕子和安阳确实八字不合,这马车走慢了点都能得罪了小燕子。
永琪在外面趋马前行,突然发现马车一阵颠簸,转头看过去,竟然是小燕子正在挥着鞭架马车。但是似乎小燕子不太有这个经验,马车走得是歪歪斜斜的,永琪突然想到了被胡太医诊断说胎位不稳的安阳,一下子脸色就拉了下来。旁边的侍卫们看了,都想起了里面还有个怀了龙孙的福晋,不由得脸色都变了。
正当永琪准备去制止小燕子有些乱七八糟地驾车时候,不知道她做了什么,马竟然挣脱了绳子,硬是跑了出去,只留下了一个空马车头悬在半空中摇摇欲坠。
若是砸到土里,对里面的人的震动一定相当厉害,连天不怕地不怕的小燕子此刻都因为里面坐着的人给吓傻了,脸色苍白苍白的,连可以用轻功逃开这点都给忘了,只是僵直着身在坐在原处。
所有人的眼里似乎都是慢动作,就连今天不乐意坐马车硬要骑马的弘昼脸色都难看极了,可是一时之间大家似乎都傻了不知道该做什么。永琪脸色已经苍白地让人不忍去看,脑子里一片空白,竟然汇聚了一堆怎么安慰明萱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