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水所中蛊毒是他自己所研制。”孤忆淡淡说。
“体内有子虫,所以应该也会有母虫。”阿木扶着下巴,装成一副很老成的样子。
“嗯,母虫已经搞过来了。”孤忆随手摘下一个果子,塞到嘴里。
“少主。”阿木吓了一跳。
“……”孤忆默默把嘴里的果子吐出来,这个果子有毒,普通人吃了会浑身酸痛,长满红疹,然后痒死。
但是,孤忆象征漱了漱嘴,毒对她根本没用,和师父学习的这三年,她学过甚至吃过不少毒,但是体内的那个东西让她对毒产生了抵抗。
“少主,你……”阿木紧张的想要拿解药。
“我无碍。”孤忆制止阿木动作,以前做任务的时候,遇见过几次没有粮食的困境,虽然她不用吃什么东西也可以活命,但是那群人一定要求她吃东西,为此她吃过很多不能吃的东西。
“可是……”阿木有些不依不挠的架势。
“如今当务之急是阿水,我若有事提前告知你可好。”孤忆只好劝他。
“好...好吧。”阿木勉勉强强的应下来,接下来的路,阿木在找寻药材的同时还在暗中观察孤忆,生怕她有什么事情忍着不给他要解药,错过安全时期。
“这些是全部了。”孤忆清点了一下药材。
阿木看着背筐的几味药,有一味药长在陡峭崎岖不平的山崖中央,根本无法取得,但是孤忆跳了下去,等她再次上来的时候手中就多了一味药,而且身上的衣服也有点破破烂烂的,甚至有一块血渍,他仔细观察了一下孤忆,发现他并没有受伤,那血是从哪里来的?
“别看了。孤忆打断他的思索“跳下去的时候没有掌控好力度,砸死了一只兔子。”这个理由应该可以瞒过吧。
“哦,原来如此。”阿奴松了一口气“那我就放心了。”
“回去吧,阿水身上的蛊虫和蛊毒要尽快处理。”孤忆擦了擦那片血渍,擦不掉。
“是。”阿木立刻应声。
当他们回去到达小阁楼时,阿木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阿水居然被捆着,还发着呜呜声,阿金阿土阿火三人身上好几处都挂了彩。
“果然发狂了吗?”孤忆紧紧皱着眉。
“少主,你知道?”阿木惊愕的看着孤忆。
“啧,不然为什么让阿火看着他。”孤忆挠了挠头“低估了那个蛊师。”
“少主……”阿木闭上了嘴,他发现孤忆现在好像在隐忍自己的怒气。
“很好。”孤忆攥在手中的木棍就这样硬生生的攥碎成了两段。
其他人默默的咽了一下口水,为那个蛊师默哀一下下。
孤忆大步走到正发出呜呜加的阿水前,定定看了一会,伸出手一个手刀,将人劈晕过去。
“真是比阿若唱的歌还难听。”孤忆小声的嘟嘟囔囔。
“……”金木火土四人,对视了一下,为什么感觉很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