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忆不懂,为何她们反应那么强烈,甚至直接结束她们自己生命……
“本不想杀他,一刀杀死他太便宜他了,可是你……”嫣红看了一眼岳盼盼。
岳盼盼打了个哆嗦,她是真的不知道会有这种事情。
“如此。”未时看向死掉的土匪“那便让他死后都无法安宁。”
“……”岳盼盼求助般的看了一眼孤忆,后者轻轻撇了一眼。
“我要找到我的孩子。”刘妈满眼泪水却充满了坚定。
嫣红无助的摇了摇头“不行的,我不知道在哪里,我进去过,没有任何机关。”
刘妈和其他女人一听,整个人如同抽走了魂一般。
“我知。”未时抬脚走向小屋子,顿时刘妈和那几个女人如同饿狼一般扑了上去。
未时巧妙的避开她们,到了小房间,未时一眼就看出来做旧的痕迹,已经掩盖的痕迹。
“怎么样?”沈柏溪突然钻出来,迎着小脑袋问道。
“在这儿。”未时看了一眼沈柏溪,跺了跺脚,一块砖顿时凹下去,接着对面的墙壁一个翻转。
对面的墙空空的,什么也没有,没有孩子,没有尸体什么也没有。
“???”沈柏溪环顾了一圈,不禁打了个寒颤。
“如何?”未时抱着剑问正搓着胳膊的沈柏溪就像和一个大人对话一般。
“不怎么好。”沈柏溪撇了撇嘴“这里很不舒服,我要去找姐姐。”
“当然不舒服。”未时冷笑一声“尸体全在底下埋着,这个地方对你个孩子来说,太不吉利。”
“孩子?”刘妈一愣,看向地上,猛的扑了过去,直接用手开始挖,因为用力指甲坏了也不在意,剩下的几个女人在未时的话反应过来,也纷纷扑上去和刘妈一起挖,很快,她们看见了让她们日日夜夜想念的孩子。
孤忆在院子里慢悠悠的看似在散步,但最后停在一个男人身边。
孤忆慢慢蹲下 ,看着这个男人——阿鸡。
“这是,有,蛊虫 么?”孤忆好奇抬起阿鸡脑袋。
“你做什么。”嫣红见孤忆抱起阿鸡脑袋尖叫了一声,冲上前想要推开孤忆,但是孤忆轻飘飘一闪,她狼狈的趴在地上。
“不...不可以,碰他。”嫣红挣扎的站起来,倔强的看着孤忆。
“为何,反应,那么,激烈。”孤忆淡淡问“你,不是说,他,不是,阿鸡吗?”
“他是阿鸡,他...他……”嫣红的最后一句就是吐不出来。
“他也,不是,阿鸡。”孤忆帮她说完那句话。
嫣红一噎,最后忍不住了“哇”一声哭了,这段时间的心酸和委屈全都在今日流了出来“但是,他是我的光啊。”
“嫣红……”熟悉且虚弱的声音响起,让嫣红一瞬有些不敢相信,那么熟悉的温柔与语调,是她梦中都想再次拥有的。
“对不起,让你……让你又吃了这么多的苦。”阿鸡撑起自己的身子,满眼都是歉意。
“你这...你这混蛋。”嫣红哭着一头撞进了他的怀里。
阿鸡隔着衣服都触摸到了嫣红身上的疤痕,心里对土匪头子的恨意更加浓烈,对嫣红更加愧疚。
“折磨?”沈柏溪歪了歪头发现嫣红身上的伤疤,好在姐姐机智,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