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忆下车时,那几个谨慎的土匪没有发现孤忆已经挨个的经过他们,那似乎无意的动作,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他们被带进一个洞里,七拐八拐,来到一处空地,孤忆默默打量着四周,周围的山成一个半圆扣了下来,顶部是被掏空的一个圆,太阳就是从那里落进这个地方,孤忆大概环顾一下四周,房子倚墙而建,也有土地种植粮食,和牲畜,这个地方可生活一千多人,但是这个地方大概只有三百多人。
孤忆发现这里的女人占有一半,每个人都很畏惧的看着这次满载而归的土匪,并不想一个迎接家人凯旋归来该拥有样子,那些女人看见孤忆眼神无一不是怜悯与悲伤,当然也有个别的带着幸灾乐祸,当看见土匪头子对孤忆殷勤说话时渐渐转变成了羡慕嫉妒恨。
“头儿,这些酒今天可以喝完吗?”一个土匪兴奋的跑了过来。
“今天成亲,不喝酒喝什么。”土匪头子佯怒道。
“好嘞。兄弟这就安排下去。”那个土匪高兴的应了一声。
土匪头子见孤忆一直看着那些酒不由得来了兴趣“娘子,想要看看那些酒?”
“可以么?”孤忆偏头问道,明明孤忆清冷的样子不知为何让这个土匪头子硬生生看成了娇小可人。
“当然可以。”土匪头子顿时感觉身上有一团火。
孤忆挨个酒坛子看过去,那酒香直往鼻孔里钻,那几个谨慎的土匪仔仔细细注意这孤忆动作,唯恐她在里面下药。
但是被他们怀疑的那个人,只是挨个看了几眼,转身,随土匪头子离开走向正中间一个比其他房子微微大上两圈的房子前,这个房子前放着一张桌子,桌子旁是两张椅子。
孤忆坐在土匪头子的右椅子上,沈柏溪紧紧抿着嘴站着孤忆旁,紧绷着小脸。
“第一课。”孤忆抬眼看了一眼沈柏溪。
“???”沈柏溪还没有明白孤忆什么意思,孤忆就站了起来。
“头儿,一会兄弟们能不能闹闹洞房啊。”一个土匪在那起哄。
“闹洞房,闹洞房。”其他土匪一听起哄更厉害。
“闹什么闹。”土匪头子假装生气。
“哎呀,头儿,这不是习俗嘛,你看嫂子都...”话还没有说完,那个土匪一下晕了过去。
“鸡啊,咋了。”另一个土匪吓了一跳,慌忙上前查看。
“让开,我看看。”其中一个谨慎的土匪忙上前,剩下的那几个谨慎的土匪,默默盯紧了孤忆,后者依旧常态。
“只是喝醉了。”检查的土匪松了口气,还好不是下药,说完撇了一眼孤忆。
“……”孤忆看着他们把那个鸡啊的土匪安顿好,一点异常都没有,这样不禁让那几个谨慎的土匪心生疑惑,他们是不是多虑了。
“扑腾”一声,又有好几个土匪醉倒在地,晕晕乎乎不省人事。
“嗝,不亏...不亏是京城...京城好酒,就...就是香,哈哈哈哈。”一个土匪摇摇晃晃在那醉醺醺的大喊大叫。
孤忆坐在那淡定喝茶,动作一顿,孤忆抬眸看向某处,那里有个女人正在看着她,孤忆眯了眯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