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古之大唐，起于高祖，末于哀帝。其二百余岁，盛世为七十余年，即太宗、玄宗之时，可谓盛世。今忽追忆，慨盛世之时，奇女子亦蕃，不为人知耳，故作此书。

太宗贞观五年，渔人传曰：海外有一巨山，八千年方一现形，而后又隐于云中焉。得入山者，不归地府，无惧神仙，无七情六欲，无哀恸之念。

时有一女婴，无父无母，泣于街上，一齐姓富贵者闻之，心悲，乃以其为女，名曰清霜。又极喜同女子顽，温和可亲，故长安城内女子，无有不同她好的。只是有两样怪脾气：一乃素来不喜男子，二乃不喜谈俗事。诸君道何为俗事？凡官场、宫廷内事，皆俗事也。或婚嫁不由衷而从父母，俗；读书而为利，亦俗。

且说一日，清霜想道：只读书，也不知女孩儿们如何，大家伙儿一块儿，也热闹，何不起个诗社？

柳家有一千金名曰墨兰，最喜热闹，便张罗起来，又去找齐清霜道：

柳墨兰清霜姐姐！今儿得空，且遛遛去

齐清霜祖宗，又哪去？先歇歇，也不瞧瞧外头这毒日头，仔细晒着。丹青才沏了茶，你且等不热了再去

柳墨兰也好，（坐下）起诗社的事儿已是有十来天了，姐姐看着如何

齐清霜有些眉目了，女孩儿们想好雅号了不曾？

柳墨兰有了有了！我是“倚霞”，温姐姐是“姽婳”，念姐姐是“忆平生”，画秋姐姐没说，许是觉得自个儿不大体面罢。

齐清霜秋儿先前是教司坊里的，自然有这层顾虑。赶明儿去走一遭，雅号我替秋儿想罢，就叫“秋水君”

丹青门外头温姑娘和段姑娘来了

齐清霜楦儿，念儿，可过来罢！别晒着！

温楦（笑）门外头就听见墨兰说话了，（转向清霜）只听你墨儿讲的好，姐姐，你可还没说你的雅号😏

齐清霜我是“明月”，你倒好，先将我一军，我且问你，我如何的要这名儿

温楦（想了半日），姐姐为难我

齐清霜来，随我出来，（手指门前的匾额），你说这是甚么？

温楦这匾额上是“松泉”二字（愣），我明白了，姐姐匾额，取“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以示其清幽，松泉俱在，只欠一“明月”，亏姐姐想的出

段念（在屋里同墨兰说话）到底是齐姐姐这里幽静

柳墨兰单看四周那竹柏、青松、溪泉，心便静了

段念（喃喃）这世间，清净地方又有几处，俗人遍地，阳春白雪，更有几人和。

柳墨兰念姐姐说甚么呢？

第一章：梦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