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歃血殿里凭空出现了个副殿主,身形如鬼魅,手段残忍得叫人发指,刚入殿不过两天光景,便把囚在歃血殿地牢的三个死囚的嘴巴撬开,清理了部分内鬼。
一双眼睛凌厉得让人无所遁形,什么谎言在她面前都扯不出口。
这是你殿里的姐妹戚醉给你发消息时吐槽的,她还说副殿主白瞎了一副美得人神共愤,男人流泪女人心碎的漂亮皮囊,比她冷敷的冰袋还要冻十倍。
彼时你和另外一个姐妹七肆在巴黎铁塔附近,被一群黑衣男人重重包围。
这是歃血殿上等杀手的家常便饭,你早已习以为常,就连心跳也未曾加快半分。
江之念七哥顶住,我回一下她
打开屏幕,你不紧不慢地发了句语音给戚醉。
江之念长什么样啊?是美女吗?
好像暴露了你特爱美人的天性。
一开口就是老涩批了。
七醉点头,戴上口罩,攥紧了手里透着寒光的匕首。
戚醉回得很快,甩给你一张图片。

挖槽挖槽挖槽。
应该是监控回放记录里截的图,戚醉说,这几天这张美人图已经在殿里传了不下百次。
你把手机拿得近了一点,眯着眼睛细细打量着她的五官:美艳绝伦,气质却像淬了冰似的。
千娇百媚,肤若凝脂,吹弹可破,冰肌玉骨。
隔着屏幕都磨灭不了的美貌。
你激动得差点跳起来,给戚醉发了条语音。
江之念帮我看着她!我今晚就回去!
想了想,你又极其不放心地补充了一句。
江之念哪个不长眼的敢乱动,回去我把他剁碎了喂狗。
一边说着,你举起了枪,爆了身后一个准备偷袭的黑衣人的太阳穴。
爆出一朵灿烂绚丽的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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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是连夜赶回主殿的,机票是处理完人立马订的,副殿主是第二天才见到的。
也不是想勾搭人,主要是勾搭到了殿里位高权重的人可以少出点任务,不然三天两头飞来飞去的多提心吊胆啊,你明明更喜欢做一条安逸的咸鱼好吗?
而且你勾搭人也只勾搭年轻漂亮洁身自好的正常女人,今年二十岁,进殿十一年,只勾搭过两个而已。
你忍不住期待地搓搓手。
副殿主名唤喻言,是老殿主的私生女,性格乖张狠戾,喜怒无常,手腕很硬。
搓着的手突然就僵住了,你拍了拍戚醉的肩膀,一脸沉重地摇了摇头。
江之念告辞了姐妹,姐不能把命搭上
水蒸气缭绕的浴池旁,你看见戚醉一脸恨铁不成钢地摇摇头,伸手把你推进了浴池中央。
giao戚醉老母,喻言在这里洗澡。
薄薄的衣料很快被温热的水液浸湿,你吐出一口水,郁闷地抹了抹脸:戚醉早已不见了人影。
也就是说,这么大一动静,就像扔了只扑腾的鸭子下水似的动静,喻言铁定是听见了的。
完蛋,偷看领导洗澡被抓包肯定没好日子过了。
听见了身后的水声,那人正在缓步向你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