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日山的伤势逐渐好转。
于是众人并决定早日回城,毕竟梁湾还怀着孕,张日山可舍不她在这里受苦,只是梁医生向来彪悍得很,自己又是医生,所以她对自己的身体还是挺有信心的。
几天后,众人辞别了老喇嘛,带着从老喇嘛那里讨要来的干粮就上了路。
梁湾和张日山说了他们上山的路线,那条路确实近了不少,可是却颇为难走,所以在张日山的一再坚持下,众人还是按照原计划的路返回。
一路上众人的心情轻松了不少,坎肩搭上罗雀的肩头,调侃道:“嘿,小雀雀,回头你把你那甩鱼钩的绝技交给我,让我也好在我家老板面前耍耍威风。”
罗雀懒得理他,只用余光睨了他一眼,从嘴里吐出两个字,“无聊”。然后甩开坎肩放在他肩膀上的手,独自往前”
莹小姐,你看,你可不知道,我这打弹弓的绝技,那可一点也不比坎肩哥的差,连这飞得老高的鸟,我都能把它给射下来。”贡布得意洋洋地在吴莹面前展示着她的实力,一颗石子在他用力地拉扯弹弓之下,咻的一声,飞了出去,飞得老远。
而这边皮带就不服气了,他不满地掏出手枪:“雕虫小技,会打弹弓有什么了不起,怎么着也比不上我手里的枪吧。莹小姐,我的枪法,那才叫一个准。那可是我师傅老杨头教的,他的枪法,嘿,那叫一个厉害,我嘛,作为他的徒弟,自然是没丢他的脸。” 皮带说完开枪往远处的一根干枯的树枝打去。
子弹把树上的树枝一下子就给打折了。
“就这两下子也好意思拿出来显摆,谁不会呀?”贡布“切”了一声,不甘示弱。
”嘿,你会你来。”皮带又回敬了回去,两个人就在那里争吵不休。
吴莹一直是被他们夹在中间,被他们烦得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只好一个人快步走向前去。
而张大会长和梁医生这边,画风则是完全不同。
两个人走在了最后,张日山算是好了不少,所以他把全部心思放在了梁湾身上。
“梁医生,小心点,慢点走。”严肃的脸上却透露出一些紧张。
梁湾哭笑不得:“我是孕妇,又不是病人,用不着这个样子。”
张日山看了她一眼,说出让她欲哭无泪的几个字:小心驶得万年船。
梁湾知道他认真了。
最后他妥协了,伸出手挽着他的胳膊往前走。
一行人按照原计划的路往前走。
原本几日后便可到达山下,平安返回,但是,在这中途却发生了一个意外。
梁湾心里还是记挂着黎簇的,想来有族长在,应该不会有很大的事,可是他在心里依然有些隐隐的不安,汪家人这下,真的是穷途末路了。
所以她真的很害怕,他们会对小屁孩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两个小时候,他们走到了雪山腹地,准备休整之后再行进。
众人一路嘻嘻哈哈,就这么过了两天。
两天后他们遇到了另一场意想不到的雪崩,幸而躲得快,躲到了一个山洞里面。
这个山洞原本并不显眼,幸而破布眼尖,才使大家及时地躲过了被淹没的危险。
“真是太惊险了,要是再迟一点,我们都得被这雪给淹没了。”
“可不是嘛?皮带,有你的!”
吴莹拍了拍他的肩头夸了他一句。
皮带立刻得意洋洋了起来,用眼神挑衅贡布:看吧,我就说莹小姐更喜欢我吧。”
贡布只得憋着一肚子气的哼哼两声。
洞口毫无疑问地被大雪封住了,众人捡了树枝生了火。张日山择了个地方让梁湾坐下,然后举着手电往洞壁四周照了照。
“会长,怎么了?”罗雀走上前问道,也用手电筒照墙壁。“这里的石头有人工开凿的痕迹……”张日山说道。
“这雪山腹地里,居然还有人来这里凿石头?”梁湾也很好奇,“会不会是那些喇嘛?”众人闻言也寻思着。张日山却摇了摇头:“应该不是,这里距离喇嘛庙已经很远了,而且他们也没有这样的习俗信仰……等等……张日山手上触摸墙壁的动作突然停住了:“湾湾,你过来看……”
张日山动手把墙上一角的灰尘拍掉。
梁湾有些好奇,走近一看,也有些吃惊:“这是……凤凰?”张日山点了点头。众人都凑近前去看,墙上被拍掉灰尘的凤尾赫然绽放在他们面前。
关于凤凰和汪家的渊源,大家都是知道的。
“凤尾都这么大,那这只凤凰得有多大?”贡布不由得感叹道。
“我们动手!”
众人点头,开始动手清理墙壁。墙壁的灰堆得很厚,看样子是有人在很久以前就开凿出来的。
过了半个多小时,墙壁被清理干净。
一只巨大的凤凰“栖息”在墙上呼之欲出。
这么大的凤凰石雕,要是和汪家人没关系,任谁都不会相信的吧。
梁湾的感觉是最强烈的,她能明显背上的图腾渐渐地发烫起来。
看着那振翅欲飞的凤凰,梁湾不由得伸出指尖去触碰它的眼睛。
“咔嚓!!”
一声石块摩擦的声音响起,梁湾脚下的石板突然快速移动,梁湾避之不及,整个人往下掉落,“啊……”
“湾湾!”张日山眼疾手快跳起来抓住了她,却跟着她一起掉落。